第143章元初支配之咒22(3 / 4)
“那正好啊,我求之不得。”女人说着,美丽的金眸仰起,在紧锁着自己的黑眸中寻到惊愕,唇畔笑意愈深,“不过直接告诉我不行。万一理解有误,地狱和人间的通路无法被封,恶魔们依旧会前往人间残杀人类,那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所以杰君,帮帮我。”
“不行。”斩钉截铁地拒绝,将娇小的躯体揉入怀中,夏油杰声音发涩,“我会帮你找其它办法,但吸收天元大人不行,你也别想去彼岸。什么狗屁约定,我不要了。你要是死了,那种兑现不了的约定,还有什么意义……”
“确实。那就来点有意义的内容吧。”女人说罢,轻倚着宽厚的胸膛,动人的音色愈发柔婉,“小榎和我不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连挣扎都不会。无论是家里的哪一条狗,都能很轻易地咬死她……”
蓦地一惊,紧贴的身体烫伤般分离,被金眸中冷漠的笑意冻透,知道她并没有在开玩笑,青年心底一沉:“别用这种事来威胁我!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
玛奇玛:“杰君也不想这种事发生不是吗。吸收天元,把他借我,然后让我去彼岸。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还不动手。是想让你重要的人全都因为我遭遇不幸吗。”
“你烦不烦啊!杰他人都快被你玩傻了好吗!”
将伏黑甚尔放倒,带伤脱身而出,按住脸色惨白一片的好友,领域展开一瞬,顺利把几个烦人的家伙变痴呆掉,见玛奇玛几乎不受影响,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五条悟还是感到了无语:
“什么人啊,还好我当初跑得快……要封印镇压什么地狱的办法是吧。天元大人提供原理,我来分析讲解,教会为止,肯定比你自己死磕强。没问题那就下一个。去什么彼岸,你这人什么毛病。之前想引我对你和小那由多动手,现在又逼着杰亲手送你去死?”
玛奇玛笑了。
“悟君很顽强呢。那么,就从杰君的父母先开始吧。”
女人说着,优美的唇线张合,温柔地笑着说出了可怕的话语,“一位在公司,不远的笔筒里有剪刀,扎透气管足够了。另一位在厨房,只要把手里的刀对准自己,要断气也很容易。”
夏油杰变了脸色:“玛奇玛,你——”
“先从在公司那位开始吧。”女人含笑倒数,“五,四,三,二——”
“够了!我送你去!”厉声叫停倒数,后背被冷汗浸透,青年声音艰涩地吐出了剩下的字眼,“天元大人那边,按悟的建议走。”
“悟君的建议吗。可以哦。”女人笑,“那样的话,倒是不再需要杰君了。之后由天元打开结界,直接送我去彼岸就可以。以半年为限,按你们咒术师的方式结束缚吧。”
强撑着谈完了后续,结下了为期半年的束缚,即便在那之后,自己的罪名得到了洗脱,重新恢复了教职,许多被栽赃的陈年旧案都得到了清查,那个躲在暗处放冷箭的谋划者确有其人,因为被查得紧,最后不知道藏去了哪里,生活重新回归了正常,夏油杰也并没有因此变得稍微高兴起来。
那几个保守派的见证人,包括后来闯入的伏黑甚尔在内,记忆全都遭到了篡改。中间突发的变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连薨星宫的震荡,都被归为了正常的地震。
天衣无缝,没人能看出不对。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缄口不言也好,亲密关系也罢,生下女儿也好,杀掉伏黑也罢,消息走漏也好,下属被抓也罢……全都是用来麻痹天元,令其放松警惕,进而能和持有咒灵操术的自己一起,与同化失败后的天元会面的棋局。
在得到了更好的解决方案之后,她甚至直接笑着说,不再需要他了。
但是无法责怪她。
也无法说出“为什么不早说”这样的话。
悟这次倒是难得地没嘲笑他,见他屡劝屡败,状态实在不好,因为实在看不过眼,在又一次来访时,帮着劝她别去找死。但是没用。她说,自己必须亲眼确认那个被封印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
“确认了又怎样。直接死在里面,你确认了也没意义……”
“有意义哦。就算我死了,小那由多也会帮我把信息带回去。更何况像我这种人,死了更好不是吗。”
“你有完没完。说这种话的时候给我看一眼杰的脸色啊。他之前劝你,你也拿这种话堵他吧?你是觉得他不会伤心吗!因为你这破事他瘦了!连学生都看出来他状态不好,我问还死撑着不说。你把他当什么了,他就活该被你这么对待是吗!”
“别说了,悟,回去吧。”拦住明显动了真气的好友,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低声劝着,好脾气地笑笑,眉眼间难掩疲倦,“乙骨君出差,所以你今天把小那由多放在了虎杖君那里不是吗。她和宿傩关系很差,出了问题会很麻烦。”
看一眼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专注地翻阅着手中资料的玛奇玛,五条悟越发不快:“我心里有数。还有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在这里费口舌啊。你什么时候不和她死磕了,不天天摆出那副被折腾得要死的惨样,我立刻转身就走,才懒得管好吗!”
“没那么惨吧。”夏油杰失笑,拍了拍好友肩膀,“回去吧。就像你说的,是我自己要和她死磕的……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她救过我。现在只是又要去救别人而已。”
嘁了一声,无语地槽了句“救你个鬼,你就是色|欲熏心而已”,五条悟一脸嫌弃地走了。
色|欲熏心吗。
好笑地送走了好友,回到家中,凝视着女人那在夜灯下安静得令人尤为眷恋的精致侧影,把资料抽走,将侧影扳正,拇指挑|逗地按压着柔|软的唇瓣,见牙关顺从地张开,青年黑眸微黯,玩起了小巧的舌尖。
“现在可以吗?”他问。
女人含吮着,纤长的眼睫微颤,掩映过松香般冷凝的金眸,咽下了被搅动的唾液,平静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湿痕从唇畔带出,流连过在灯下变得光洁的线条,野兽般紧掐,数度肆虐而过,松开了在失控中显得格外动听的呜咽,遍览过自己留下的红痕,汗湿的黑发凌乱,粗喘着放纵,在驰骋中,将拇指塞入女人口中,青年近似于恳求地低声道:
“咬下去吧。就像以前那样。只有小榎不够,再给我留点什么。”
女人没有回应。
她只是呜咽着,温柔地含吮着口中侵入的异物,在迎合中,顺从地接受着对她所做的一切,唯独不愿像很久之前那样,为了让他牢牢记住自己,给他留下了无法遗忘的疼痛和疤,让他一看见就会想起她。
这次也不愿意咬他。
看着那张精致得近乎非人的美丽面容上,因为自己而染上了泪光的金眸,将人拉入怀中,夏油杰心有不甘地抱紧了她。
怎么会只是色|欲熏心呢。他想。
如果只是色|欲熏心,他这段时间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公平一点,玛奇玛。”不死心地说出了又一次尝试的开头,青年耐心地劝导,“你想让别人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那你自己呢?更何况你要是死了,小榎就没了妈妈,我也没了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幸福得起来?”
粉发金眸的美丽女人闻此,噗了一声,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
“太蠢了!怎么还没放弃!真是……”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脸颊绯红,眼尾含泪地轻摆了一下身体,在随之而来的疯狂中呜咽着被咬住了声音,许久之后,方才在一片狼藉中起身,柔美的音色微哑,“我已经听腻了。杰君还没受够教训吗?像我这种恶毒的女人,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会遭受不幸。”
把人按回原位,对回答充耳不闻,夏油杰脸皮超厚地继续:“而且我最近这么努力,小榎应该很快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要是还没,那就等你回来继续。孩子像你,长大了一定很好看……”
女人忍不住噗地又笑了。
“蠢死了。都被我那么过分地整了,居然还喜欢我。正常人被这么对待,都会觉得我就该死。聪明点吧,夏油杰。憎恶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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