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元初支配之咒20(1 / 2)
……悟这家伙,朋友间私底下叫着玩也就算了。带着学生当面这么叫,真的又尬又丢脸好吗!
又好气又好笑地踹好友一脚,看那家伙立刻夹带着小朋友嚯嚯嚯哈哈哈地大笑着跑掉,一边跑一边欠揍地满世界喊“杰哥哥生气了好吓人哦小那由多快保护我”,略一思忖,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作出了慨叹的神色,俊挺眉目一挑,促狭地回敬:
“胖达,你知道吗,十多年前,我也黑眼圈这么重过哦。那个时候,我和我女朋友刚认识没多久,和她打得火热,晚上睡不好觉,然后你们小悟老师就自诩纯洁地天天笑我。现在我女儿出生了,我听她哭了一晚没睡好,你们小悟老师又带你们一起来笑我。唉,我能体谅的。作为他挚友的我,已经人生大满贯了,但直到现在,花边新闻满天飞的小悟他啊,还什么都没经历过,说自己要当大魔法师——”
呜哇!真的假的!
几个学生立刻转头闹五条悟,好奇地眨眼,想要把瓜吃明白:
“五条老师!大魔法师是什么啊!”
胖达率先叛变,超无辜扭头,憨态可掬地捧爪;禅院真希也凑了上来,没用什么力地拽住了咒骸毛毛,镜片一闪,来了句“胖达不要瞎问”,嘴角却在强忍着抖动;狗卷棘插了句“鲑鱼”,同样没半点离开的意思;比他们都小一岁的虎杖看前辈们玩得开心,也跟着起哄:“老师,我也想知道!”
站在一旁,双手背于身后的乙骨忧太侧过了脸,有点不太好意思:“……”啊……之前听别人说五条老师男女关系很乱,原来是谣言吗,自己误解……
哇!谁!谁把之前藏好的礼花炮拉响了!
砰的一声,有点无措地被倾泻而下的彩带和金箔盖了满头,被嘻嘻哈哈的同伴们推搡着往前,踉跄着回头,和同时对他比相反口型的胖达和真希对望,面露困惑之色,见戴着眼镜的马尾少女立刻察觉,回头敲咒骸一记,咒骸捂头就跑,比一年前开朗了许多的黑发少年忍不住笑了。
“夏油老师,恭喜!”藏于身后的玫瑰色礼盒奉上,曾被颓丧和绝望淹没的乌黑眼眸明亮,乙骨忧太欢快,“这个,是我们和高年级的前辈们一起给小宝宝的礼物,大家都说回家再拆比较好!”
金箔飘过眼前。
在料峭的寒风中接过礼盒,被一闪而过的亮色迷了眼,见眼前明亮的笑脸和记忆里早已开始模糊的另一张有一刹的重合,夏油杰怔忪了一瞬,随即温和地笑了笑。
“谢谢。”他说。
跑远的五条悟突然又转了回来,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好玩地伸手戳好友,仿佛又变回了十年前的那个猫一样毛茸茸的大号问题儿童,带得另一个小号问题儿童一起有样学样地伸小手戳戳:“在哭吗,杰哥哥~”
抬手一理刘海,把乱戳的大小两只手都拍开,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摆手,一脸小孩子不要闹的玩笑表情赶他们:“没有啊,大·魔·法·师·小·悟。不嫌丢脸你就继续,我就不奉陪了,得先去找上层汇报昨天的事。”
——然后,他就在笑里藏刀的交涉里,和前段时间差点因为虎杖死去而动手的好友一样,起了把这群老家伙脑壳全都撬开的杀心。
——对。
汇报变成了交涉。
这群老东西,先把肇事者的名头钉死在现用名圣理会的盘星教“神使”身上,说那一位和众多诅咒师串通,意图盗取宿傩的手指为非作歹;在他提出异议的时候,便立刻专横地认定了只有神使有能力把人变成咒灵,而在现场,辅助监督确认到,有死去的改造人遗体残留——
到这里为止,夏油杰都还算心平气和。
甚至直到那群老东西质疑为什么明明应该在外地出任务的他,会那么迅速地赶到现场,他也依旧心平气和地告知,因为自己的女朋友在这家医院待产,他担心她和孩子,一接到相熟的辅助监督通知,就立刻结束了手上的任务,先赶回来。
然后,话题就开始往不正常的方向转了——
“夏油君,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九年前,那位叫神伽マキマ的女性和‘神使’差不多同时期销声匿迹。而一年前,她也是和‘神使’同时期出现的。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终于注意到这一点了啊。该说什么呢,值得褒奖?
夏油杰调侃:“她很倒霉?”
话音刚落,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室内立刻沸腾,复数个老迈的声音不满地嗡嗡作响片刻,发言人换了,换成了稍近的一扇门后,声音更年轻的一位:
“九年前,圣理会的代表理事换了人,其背后的实际管理人也换成了‘神使’之外的另一人。那之后,圣理会彻底违背了原来的非术士原则,吸纳了大量背负诸多人命的诅咒师,大肆咒杀普通人,并试图在暗中颠覆咒术界。近日宿傩之事,也有那些诅咒师活动的身影。夏油君,吾等得到线报,后续更换的那位实际管理人就是你。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眼中闪过不快,见老头子们在阴影中立刻作出警戒之势,双手插兜,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笑了。
“呀,诸君,请不要这么紧张。”
说罢温和的笑意一冷,黑眸瞬间凌厉,高大的身形挺拔,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俯瞰,在佝偻的老家伙们脸上意味深长地渐次扫过,钢丝般紧勒住呼吸的杀意一收,夏油杰恢复了亲善的笑容,“十一年前,我和悟,还有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可多得了在座诸位中某·几·位的完美配合,差点被全数狙杀。现在这是打算来第二次吗?直接自顾自地把这种全是漏洞的罪名扣我头上,是不是无谋了点?”
满是朽味的重重门扉之后,老头子们的脸色和随风而动的烛火一起,阴沉地晃了一下。
有人开口:“夏油君,你包庇‘神使’,和她一起狼狈为奸,身为多桩惨案的共同正犯乃至背后主使者的事实,我们有确凿的证据,并且深感痛心。”
“现如今,我等只能按律将你永久驱逐出咒术界,并处以死刑。”
哈啊。还真来这招。
算了,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
被手持咒具靠拢的咒术师们包围,夏油杰摊手:“我说诸位,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天天出差教学两头烧,昨天刚知道孩子和孩子妈妈医院出事,吓得要命赶过去,然后被小家伙吵得一晚都没睡,还第一次学着换了尿布,今天就被泼了一头的脏水,并被告知要死刑?”
有和他关系尚可的相熟者面露不忍,表情松动些许,和旁人交头接耳片刻,确凿证据之下,很快就为了明哲保身不再多劝,转而在命令下,加入了讨伐的行列——
霎时间,摇曳的烛火全熄,光影齐暗一瞬,重重杀机迭起,咒灵的颤鸣和人类的惨叫声一响,很快地,战火就从幽暗的塔底深处,转移到了地面之上,彻底暴露在了高专众人眼下!
“这是在干啥?”半倚在墙边,正在演武场看学生们训练的银发青年摸下巴,随即打了个响指,把手放在嘴边作扩音状,快乐地大喊,“喂,杰,你捅马蜂窝了?”
放出地震鲶,把所有跟在屁股后面的讨伐者震得一屁股全都坐地上,夏油杰耸肩:“他们说要处我死刑呢。刚才想一鼓作气把我弄死,但看样子好像做不到。”
在场五个里有两个曾被判死刑,两个被咒术界排挤,还有一个是咒骸的学生们发懵:这是在干嘛?!
让学生们退后,掩护他们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五条悟超讨嫌地嚣张大笑出声:“不是吧!老爷爷们,你们是这么多年下来,终于全体老年痴呆了吗?这是一直没被特级的术士揍过,所以完全不懂这其间的天壤之别,想来体验一下?”
秒速切换咒灵,再度以神鬼莫测的计策将始料不及的讨伐者们轻易牵绊住,多重配合之下,防不胜防出招,往咒灵背上一坐,轻松离地而起,夏油杰摊手,耸了耸肩:“不要这么说老人家啦悟,有点过分了哦。如果都老年痴呆了,是不会懂得一群人一起上的,就是都人海战术了还没用而已。”
这两个混小子!所以说,咒术界根本不需要特级,尤其是这些不服管的刺头!
快要被气得脑溢血,仰视着刚好飞出了自己攻击范围的咒灵操术使,一击不中,见其他人也在完全摸不清头脑的连环套中什么都没能做到,须发尽白长满老人斑的佝偻老头子嘶声怒吼:
“五条悟!你还在愣着干什么!那个叛徒不但妄想颠覆咒术界,暗中控制了圣理会,还包庇‘神使’和大量诅咒师多年,纵容他们犯下命案无数,作为共犯和背后主使,已经和诅咒无异了,必须祓除!”
五条悟被说得反而不动了。
撇开共犯和背后主使这句和后面不说,其它好像——从道理上来讲也说得通嗬!颠覆咒术界这个,实不相瞒,他自己也想做啦!但是纵容“妈妈”和诅咒师犯下命案无数这个……
“老爷爷,您在说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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