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元初支配之咒7(1 / 2)
眼中闪过嘲讽,把鞋往玄关一踢,视若无物地迈过了那几条不知中了什么邪,一直都对他热情得过分的老狗,风尘仆仆上楼,拍开排气扇,就着旋转的轰鸣声和门外汪汪不停的抓挠,伏黑甚尔拧开了淋浴头,任冷水冲刷而下。
就说嘛。这才正常。
低下头,看地砖被水流漫过,冰冷的水珠溅起,顺墙面而下,再次与水流汇合,而后不可挽回地流入了下水口,男人自嘲地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
再执着又怎样。不会回来的,再等也不会回来。
等那么久才放弃,还不如像他这样,一开始就接受了现实,至少显得没那么难看啊。
冲完澡出来,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躺了好一会,楼下那俩人都不见停,伏黑甚尔起身,打开旧手提,把音响一接,随便挑了个用来助兴的片子,音量开到最大——
“啊……不要……快……快一点……”
浪潮般污人视听的喘息和叫声瞬间穿透墙面!
门铃很快就响了。
物管的人在门口“不好意思”了半天都没见人,实在无法,在电话里向业主低声道歉了两句就离开了,而楼下那俩人……居然还不消停?
较上了劲,摸出老人机,顶着房间里环绕的娇声浪语,催命一样拨五条悟号码,电话一接通,伏黑甚尔就不怀好意地开了公放:“我说啊五条家的少爷。让你那个一开荤就完全刹不住的老友消停一下,别扰人清梦呗。现在又不是春天,猫叫|春也得有个限度吧。吵死了。我在楼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啊?伏黑那家伙,大晚上的夺命连环call,就这?
睁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踢了被子,幼猫般在身边缩成一小团,紧抱自己胳膊沉睡的小姑娘,撸一把柔|软的黑发,被子分她一角,五条悟呵欠:“你自己去跟‘妈妈’说啦。”
挂!断!
睡!大!觉!
伏黑甚尔:“!”
换上劲装,立刻下楼,拆楼一样敲起了门;敲几下不开,男人烦躁之下,真开始砸门那瞬,轻柔的女声喘息着叫停,脚步声响起,黑发散落的高大青年开门,一脸被打断的不快,眼神不善地道:
“伏黑,我没记错的话,住这里,你一分钱都没给过吧。听不惯就出去。”
话音未落,毫秒之间,墙面便已坍塌,两双相似又不同的黑眸同时化作残影,锁链末端,直取性命的寒芒破出,咒灵裂作两半,污浊的残秽如血液般迸射!
床褥之间,不着寸缕的女人起身,毫无情绪波动地迎向了袭向自己的寒芒,在利刃刺入额头一瞬,微笑抬眸,眼中异质流转,身着劲装的男人一僵,七窍溢血而滞,青筋暴起,硬生生撑住,扼住了女人的咽喉!
柔若无骨的手抬起,温柔地抚上了男人被杀意和鲜血浸染的面庞,看破碎的血块自男人嘴角溢出,毫不在意被掐住的脖颈和被咒具刺入的额头,任鲜血如注而下,粉发金眸的美丽女人笑:“看来甚尔君需要被重新规训了呢。”
瞳孔骤缩,夏油杰失声:“玛奇玛!”
攻击被挡掉了,花御消弭敌意的术式也没用。
天与咒缚的肉|体强度,还有对咒力的抗性……他可没忘记她受伤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发生。可恶!偏偏是在这种施展不开,绝不能引人注目的地方!
“伏黑,从她身上下去。没用的,只是徒增伤亡而已。”眉头愈紧,黑发散落的高大青年沉声。
“哈。怪物。”并没理他,见玛奇玛的伤果然立刻就痊愈了,而那张同样被鲜血浸染的精致面容上,依旧半点痛楚惊惧之色都没,确认了新咒具没用,朝女人唾出口血,伏黑甚尔厌恶,“你回来干什么。”
冷漠的金眸闪动,女人微笑着,毫无情绪波动地看着男人身体一震,更多鲜血自口鼻处溢出的狼狈模样:“回来之前,甚尔君先去伏黑家守了很久呢。甚尔君不想小惠因为你出事吧?”
伏黑甚尔:“!”
抬手一抹嘴角,戾气四溢的精致眉眼间,刻骨的厌恶愈浓,男人松手,刚要转身上楼,就在久违的被|操纵中,咬牙切齿地收拾起了一地狼藉。看夏油杰扯过被单,把女人拉到自己怀中裹起,温柔地帮她擦掉血渍,注意到两人手上成对的指环,男人看笑了,看傻子一样带着恶意出声:
“她一回来,陪你睡几次,你脑子就又没了?这女人就是个只要能利用,谁都能上她的类型。别忘了,她当年想杀你的时候,亲口说过,只要杀掉你,无论是谁,都能和她约会——”
夏油杰:“吠什么吠,看门狗。干你的活。”
“唔,流出来了。”青年怀中,女人轻声呢喃着,美丽的金眸垂落,带宽大的手掌往下,覆过内侧暧|昧的痕迹上,缓缓淌落的浊痕,从被单中抽离,举到淡粉的唇畔,含入口中吮净,舔了舔唇边沾到的一点,柔美的音色微哑,“好可惜。杰君刚才射给我的,全都浪费了呢。”
夏油杰呼吸粗重了一瞬。
“我们去客房继续。会再给你的。”他说。
伏黑甚尔:“……”
他妈的。他就知道。这小子一遇到玛奇玛脑子就坏了。
这日子不能过了!
满心不忿地收拾完残局,身体的控制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中,随便套了件夹克,对依旧热情过分的狗狗们爱答不理,伏黑甚尔甩门出去,找了个接他电话的老相好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应付完依依不舍的老相好,联系上中间人,让对方帮他留意国外工作的话刚一出口,整个人立马又陷入了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状态,一路往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去的圣理会总部赶去!
那个稍微正常了起来的鬼地方,又恢复了十年前那种诡异的氛围。
早就换了一批的信众们就跟脑子突然出了问题似的,一脸狂热地跪拜,在诡奇的神乐中,整齐划一地吟诵着祭词,完全不知他们头顶,正有驳杂的咒力溢出,凝结出丑陋的咒灵,盘旋着相互吞噬,然后僵直地立在墙角排列。这都算了,这地方收留的诅咒师们,居然也全都一副看不出哪里不对的傻样,和教务人员一起,殷勤地为“神使”服务着;而“神使”——
哈,那个麻烦的女人,硬是在铺设了木地板,正常人都会选择跪坐的室内,不知让哪个舔狗搬了个规整过头的办公桌,西装革履地端坐在其后,一脸惹人讨厌的虚假的笑,高高在上地看自己!
一脚踹桌子上,伏黑甚尔烦躁:“你回来干什么。给我说清楚!”
玛奇玛:“小真奈美,我让你做的缺勤记录和工资发放记录给我一下。”
长发柔顺的女性诅咒师应声,薄纸递上,有点不满地道:“伏黑的缺勤问题,之前我接手盘账的时候就和夏油反应过。但他说不好管,我也就循旧例正常发放了……”
快速扫过,把散发着油墨气味的纸张往面前一推,粉发金眸的西装丽人笑:“95%缺勤。除了早期有因为这个扣过几次工资,后面一直在正常发放。到底怎么回事,甚尔君说吧,给你一次辩解的机会。”
伏黑甚尔:“……”神经病啊。
“没什么好说的。”吊儿郎当坐下,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拆了颗果盘里用来待客的糖,往嘴里一扔,咬得咯嘣直响,嘴角带疤的男人光棍地含糊道。
菅田真奈美:“……”
玛奇玛:“小真奈美出去一下,帮我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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