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最古支配之恶11（1 / 2）

然后，远坂凛就被这位白发黑皮的从者大爷一张破嘴气到了。

这是什么开口厌的家伙啊！

虽说从者和传统的使魔有区别，但她姑且怎么说，都是手握令咒的御主吧！这个死活不说自己真实身份的家伙，满脸的反客为主不说，还反过来语气超恶劣地要自己听他话行事，是要闹哪样啊！！

不过好在，第二天，远坂凛就得到了一个让她整个人都快乐了起来的好消息——

玛奇玛小姐回来了。她预付了款项的那批宝石，也跟着来了！！

在夕阳沉下的傍晚挟英灵赶往卫宫家，在看到那穿着冷肃西装的熟悉身影，和女人指尖轻轻摇晃的珠宝盒时，扎着黑色双马尾的少女蓝眸一亮，正要上前接过清点，突然被身披红色圣骸布的白发英灵拉住了。

远坂凛挣：“archer？干什么，放手啦！”

白发英灵：“为什么你在这里。”

玛奇玛笑：“小凛召唤出了了不得的英灵呢。”

咦？这两个人，认识吗？脑内灯泡一亮，红衣黑裙的双马尾少女立刻后退，灵活地从自家从者手中溜出，活泼地跳到粉发金眸的西装丽人身侧，把手围在嘴边，俏皮地挑眉，坏笑着看那个让她吃瘪的archer：

“玛奇玛小姐，是怎样了不得的英灵呀。你见过他，对不对——”

“两年多前，在中东的战场上见过。”粉发金眸的美丽女人说着，音色轻柔，冷漠的金眸抬起，精致得近乎非人的完美轮廓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悲，“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死在了他手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孩子，混战的两方，所有人都死了。”

白发英灵蹙眉：“为什么你还活着。”

远坂凛抖了一下。

……等、等等，这个意思是，自己召唤的这个从者，曾在中东的战场上进行了一场无差别屠|杀，然后现在，他质疑玛奇玛小姐为什么还活着。也就是说，玛奇玛小姐也被他下手了？

玛奇玛：“因为，无法被杀死呢。现阶段而言，比起关注我，履行你作为从者的义务更重要，使魔。毕竟，这一次，你是因为圣杯战争才现界的不是吗。”

女人轻柔的尾音刚落，身披鲜红圣骸布的英灵便已手现双刀而上，欲要将其手刃；在察觉到不对的卫宫士郎劝阻前，身着铠甲、少女样貌的金发剑士便已手执无形之剑挡下，铿锵之声鸣溅，绚烂的魔力激荡，双方缠斗起来！

剑士！是saber啊！远坂凛惊：“……召唤出了saber的居然是你吗，卫宫！可恶！还有玛奇玛小姐，你和archer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啦！他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种人啊？”

话音未落，一杆鲜红的魔枪便已将女人穿透，魔枪消失一瞬，鲜血喷溅而出！

“玛奇玛小姐！”只来得及接住女人倏然滑落的身体，目眦欲裂地瞪向楼宇间穿行的蓝色闪电，看对方灵活地挥舞着血色长|枪，卫宫士郎怒吼，“对圣杯战争的局外人下手，你和你的御主，还有廉耻之心吗，lancer！”

“哪里来的天真小子。”蓝发赤瞳的高大枪兵嗤笑罢，突然愣了，“啊？没死？不可能啊。”

下一秒，在少年悲痛的怀中，浑身浴血的女人起身，抬手之际，一身靛蓝的凯尔特英灵转头，那远比常人敏锐的视觉与听觉，瞬间捕捉到了女人金眸中流转的魔性之光，和线条美好的唇弯起一瞬，从中吐出的，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告诉你的御主，我在看着他。”

轰——！女人指尖所向，山林卷起，飞鸟逃出，巨大的棕色沟壑横亘于山体！

地震了！这个可恶的小破地方！

龟缩在本以为绝对安全的地下房间里，召唤出了caster美狄亚的中东魔术师不快。看开裂的地面终于停止了震动，金发碧眼的黑肤青年起身，前往他那关满了奴隶的工房，准备检查将人类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的设备是否受损。

和从天花板掉入的老鼠对视一霎，无形恐惧袭来，在那位负有背叛魔女之名的神代魔术师惊愕的注视中，强压瞬发，青年瞬间变作肉泥！

——视野共享结束。

按合挤压的手势停下，看向眼瞳震颤不止，明显深受冲击的卫宫士郎，玛奇玛笑：“小士郎，帮我取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去找脏砚。”

卫宫士郎：“……需要向师傅转达什么？”

玛奇玛笑：“他知道的。”

过去的自己和这女人很熟，很听她话，还有师傅……脏砚？

在御主们的命令下暂时休战，半划水地围观着金发碧眼的少女剑士和蓝色枪兵激战，身着红衣、手持双刀的白发弓兵沉声：“凛，你最好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我在战场上见过她刚才那动作。那女人每一次合手，都会有两个人死去，一个是祭品，一个是目标。她刚才又杀了人。”

……这两个人，是在相互拆台，互相拆穿谁更残忍吗！

远坂凛气：“你闭嘴！我宝石还没拿到手呢！把她弄生气了，我以后就要花双倍钱去找别人买了！”

白发英灵啧了一声：“真穷苦啊。为此和毒蛇虚与委蛇，即便迟早毒发也可以吗，大小姐。”

仔细观察着少女剑士那精妙的剑术和强大的魔力，猜测着对方的身份，扎着双马尾的蓝眸少女哼了一声，换上了一副甜美可爱的笑脸，从玛奇玛手中取到了自己预定好的宝石，验完货后，珍重地收入怀中。

虚与委蛇？毒发？

这两个人，既然是在战场上相遇的话，十有八|九是驱除异端的任务吧？执行任务的事，她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没什么好评判的。再说了，能稳定地供给她优质宝石，这些年也算一直有在做好事的玛奇玛小姐，怎么都比这个连名字都不说，也默认了自己有进行大屠|杀的家伙好吧？

示意红衣白发的弓兵好歹出点力，别做得看起来太不像样，远坂凛的脸色沉了下来：

更何况，非要扯虚与委蛇这词的话，她和玛奇玛小姐之间可算不上。那个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担当了监督者的伪神父才是——她甚至在知道了当年父亲去世的真相之后，还让他当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监护人呢！

想起了言峰绮礼那极为糟糕的前科，看一眼在蓝色枪兵撤走后，准备前往间桐家的卫宫士郎，想起了樱此刻应该也在那里，远坂凛犹豫了一下。

卫宫和樱的话，应该都是知道的吧？要戒备伪神父这件事。

与此同时。

“——在看着我吗。”

在那因为门扉闭合，而在傍晚时分显得格外阴暗的圣堂教会中，被夕阳照如血染的彩窗玻璃下，身着黑色法衣的高大神职者露出了一个瘆人的笑：“吉尔伽美什，如你所愿，lancer在她身上使用了‘刺穿死棘之枪’。但那个一击必死的因果律宝具，并没有在她身上起到作用。”

“嗬哦，被吓住了吗，绮礼。”

双臂靠在原木长凳的椅背上，金发赤瞳的英雄王低笑着，毒蛇吐信般漫不经心道：“所谓不死身这种东西啊，不过是有不止一条命而已，多杀几次便是。即便是神，也不存在永恒的不死。在我那时代对人类肆意拿捏，号称永生不死的神明们，现如今，也已经在这世上彻底销声匿迹了，这便是万物的终末。”

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你这话，很可能已在她耳中了。”

吉尔伽美什：“你的嘴角挑起来了，绮礼。这可不是和你那畏惧的话相匹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