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支配人心之咒47（1 / 2）

片刻之后。

五条家。

“啊！是那个超好说话的叔叔！”得知被伏黑甚尔提起，菜菜子兴奋，“之前我和美美子上去了好多次，玛奇玛小姐都完全不知道。看来他不光帮我们保守了秘密，还很关心我们哎！就是不愿意帮我们开门……好可惜啊，没能发现玛奇玛小姐的秘密……”

美美子也点头，表情颇为遗憾。

夏油杰：“……”果然，忘干净了啊。用力揉两个小姑娘脑袋。

“夏油大人不要回去了啦，和我们一起留下嘛！”双胞胎顺势抱住了他的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开始会嘤嘤撒娇了，“管家爷爷人超好的，叔叔阿姨也是！就是长腿怪会欺负我们，你在他肯定不敢哦！”

戴墨镜的长腿怪突入，一手抄起一个，把两个突然凌空的小姑娘吓得猫崽儿一样嗷嗷直叫：“驱逐小短腿咯！”

竟、竟然！当着夏油大人的面这么做！坏长腿怪！

双胞胎反挠失败，还被长腿怪挠了痒痒肉，气得又哭又笑地蹬腿，然后被笑呵呵的管家爷爷摘下来，鼓着腮被哄走啦！

“……如果所有攻击都会被转移的话，那么，只要能做到在不是攻击的前提下给她造成伤害，应该就可以成功除掉她。”在彻底封闭的内室中，看着面前的茶杯，黑发散落的少年沉吟着，说出了自己这些日子来深思熟虑后的判断，“只要能和她定下带有违约条件的束缚，然后让她违约……”

支着下巴，在茶几对比下显得个头过大的银发少年歪头，孩子气地啃着茶点，清亮的少年音含糊着，被糕点的香味染上了绵软的甜：“定下束缚，让她违约，杰，你能做到哪个？”

盘腿而坐的黑发少年咳，故意揶揄他：“都做不到。悟你不是一直喊要出手吗。我做不到的话，你试试？”

银发绒绒的少年眨眼，猫一样舔指尖不答，对好友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坏笑。

当天晚上，在荒郊野外的别墅楼顶中，揶揄人的那一个，就气急败坏地知道了坏笑的含义——

悟把他下午的那些话，全都兜底儿倒给了玛奇玛！

“悟你——！”

被好友一秒出卖白天私底下的假设，看一眼声旁手持纸灯静立，精致的轮廓和烛光一起摇曳，根本看不出有没生气的女人，正准备放特级咒灵的夏油杰整个人都毛了：

要命的不是“出手”，是那个束缚违约的假设啊！

靠，悟居然这么快就当面卖他！说没关系，但为什么不背着他说呢？尴尬死了好吗！

银发亮丽的高大少年吐舌，看远处开始零星地亮起花火，取出自带的小型烟花，往地上一摆，超镇定摊手：“没事没事~说不说都没差，所以说了也没关系啦！和‘妈妈’之前告诉我七海的事一个道理，对现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嘛。反正‘妈妈’也不会被骗到了啦~”

夏油杰：“……”赶紧把最近收集到的特级咒灵放出来。

一见女人接手，夏油杰立刻转头，对好友伸手抹脖子，无声地怼了两句，果不其然地，立刻在对方被手电筒光照亮的脸上，看到了超嚣张的咧嘴大笑，于是更气了——

靠，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个屁！这么幸灾乐祸的，合着今晚会尴尬的不是他，所以才这么撒欢一样可着劲儿坑自己吗！

当然，气归气，两个臭小子表面花式互怼，实则在夏油杰暗示自己和咒灵们断开感应后，就已经开始一致对外地警戒玛奇玛，做好了见势不妙随时反制她的准备。

轰——！烟火大会正式开始！

远处夜空一亮，绚丽的烟火绽放不停，在河面上安静地倒映着；

早已消逝在历史中的驱邪之意，在这偏远之地，依旧切实地在眼前的咒灵身上产生了削弱之用，并在名为花御和漏瑚的自然咒灵们身上，效果更为显著：人类制造的硝烟与火光使它们本能地产生了不快的情绪。在和数百年来与花草林木的共情中，对人类这一存在所积蓄的迷惑、向往和敌意一起，全都传达给了支配者——

人类很虚假。人类很贪婪。

也有友好的人类。

想要成为人类。想要取代人类。

如果人类消失就好了。

想要山川恢复安宁。想要河水恢复洁净。

人类……

“可以了，杰君。祓除它们，然后重新吸收吧。”

伴随着不断变幻的绚丽光影，失却了原色的柔粉色发丝被夜风吹起，女人金眸微垂，柔和的音色微冷，在远处喧嚣和近处微弱的虫鸣中，话语转瞬即逝：“天元在用身体堵着什么，悟君和杰君知道吗。”

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人俱是一愣。

天元大人在用身体堵着什么？

被刺探感闪过，只一恍神，五条悟就已把球踢回：“这种事情，我们怎么知道啦。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进去看看呗？”

玛奇玛笑：“我试过哦。天元的结界并不防范人类之外的普通动物，所以动物是可以潜入的呢。但进入到薨星宫底部后，就无法再深入了。那棵树的树干和树根，将某个入口堵死了呢。从两年半前开始，那里就再没任何动静，包括天元向你们下达命令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又或者说，并不在那里。”

五条悟&夏油杰：“！”

天元大人的意识……不存在？

“还有一件事。”见两人惊愕，女人继续，“我所能看到的视野范围不止日本。海外很平静，无缘无故的灾害没国内这么多，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日本比其他地方，到底多了什么，导致了这种现况呢。”

——和七海的说法一样。

祓除毫不反抗的咒灵，吞下纯黑的咒力球，强压下欲呕的感觉，看着剩余的两枚，夏油杰勉强道：“……天元大人的结界。你是想说这个吧，玛奇玛。你是想说他的结界导致了——”

“两年半前？”五条悟突然打断，“‘妈妈’，你从一开始，就想知道这个吧。”

玛奇玛：“我确实想知道。悟君难道不想找到天元，问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下达那个抹杀星浆体的命令吗？”

——在引导自己。就像之前那样。

迅速意识到这一点，身形高大的银发少年挑眉，语气瞬间变得恶劣了起来，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姝丽面容一皱，白眼一翻，超气人地做了个毫无形象的鬼脸：

“‘妈妈’？我有当面和你说过吗？好像没有吧——好，那我就直说啦！你对杰下手，是为了支使我吧。你让杰收集咒灵的事，我帮忙可不是因为信你，而是因为那比拿杂鱼练手有意思多了，就算你真搞出了什么过火的事，我也有自信能控制局面——”

少年说着，轻飘飘的顽劣语气一冷，眼神瞬间结霜：“杀不掉你，我也多的是办法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