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云岭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骆听寒。
令骆听寒惊讶的是,这看似很小的木盒,却极重,上面镶嵌了四个转珠,每个转珠被削成八面,八个面上又各有数字。
“这是?”
“密码箱”云岭言简意赅,“若是转错三次,箱子便会自毁。世子说,密码只有您知道。”
“可是,郦倦如果将兵符给我了,那他……”骆听寒想到此时深陷囹圄的郦倦,若是太子知道郦倦将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兵符给了自己,恐怕会在盛怒之下杀了郦倦。
“世子说,您不必管他,安心做您的事就好。七年前,您的话成全了他,如今,换他成全您。此后,两不相欠。”云岭补充道“这是世子的原话。”
云岭很不赞同郦倦的想法,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献出自己的一切。
没了兵符的郦倦,如同失去利爪的猛虎,完全成了案板鱼肉。
傻,真傻。
他从前总爱听民间的话本,原以为痴心人只在话本里,没想到他杀伐决断的顶头上司竟比话本里的痴心女子还要傻。
不过他终究只是人家手下的喽啰,只有听命的份。
“两不相欠。”骆听寒喃喃着摸起木盒上的转珠。
只有她知道的密码。
是什么?
骆听寒先是转到了她与郦倦七年前相遇的日子。
不对。
她又转到她和郦倦重逢的日子,箱子还是没开。
还是不对。
现在的她只有一次机会了。
密码究竟是什么?
骆听寒不自觉地开始啃咬手指,只有她知道的密码。
只有她知道的。
只有她知道的。
只有她知道的。
骆听寒忽然福至心灵,快速拨动四颗转珠,啪嗒一声,木盒开了,里面正是银白色的兵符。
郦倦,你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小马夫,你的生辰是何时?”
骆听寒想到,七年前,她曾经问过小马夫的生辰。
“你怎么问我这个?”小马夫嗫喏地说,“从来没人会在意我们这些奴隶的生辰的。”
“你不是奴隶,你是我的朋友。”骆听寒歪头,盯着他那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你总说你和你家公子长得像,是个劣等的赝品。不是的,小马夫,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的生辰对我来说很重要,很特别。”
原来是这样,郦倦。
此去经年,小马夫变成了世子。只有骆听寒会记得,那个消失的小奴隶的生辰。
郦倦,若是我忘了你的生辰,你宁可毁了兵符,也不给我吗?
……
大燕勤云殿,灯火通明,屏风后的人影消瘦,不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却仍然笔耕不辍的批着奏折。
一道倩影入殿,她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碗参茶。
女子将参茶放在桌上,发出呜呜声。
骆少云此时才放下了手中的笔,却仍不住地咳嗽,良久才终于停了下来,可是手中用来捂嘴的绸巾,却染上了暗红。
他看向身旁的女子,眼里含着温柔。
那女子的眉眼与骆听寒有三分像,正是骆颜容。
骆颜容从前饮了哑药,说不出话,看到黄巾上的血迹,只能对着骆少云焦急地比划。
“你说让我休息?”骆少云轻轻抚过她脸边垂落的碎发。
骆颜忙一个劲地点头。
骆少云却摇摇头,“不。我只是,想要比她强。”
骆少云笑得落寞“颜容,你知道吗,每次上朝,那些对朕表面恭敬,心中却将朕处处与先皇相比,不,先皇晚年病重,将八成的政事全权托给了那个女人。
因此,更确切地说,他们是将朕是和朕的皇姐,那个已经嫁到蜀国的骆听寒相比。”
骆少云不懂,他这么努力,为什么永远比不上她,难道他天生就比那个女人差一截吗?
他不甘心,为了政事宵衣旰食,拖着病体一件件地批奏折,只为了争那一口气。
骆颜容凤眼圆睁,对着骆少云双手焦急地比着手势。
“你是说,我在颜容心里,是最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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