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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4)

少管吗。

背对着少年人迅速消失的不屑嗤笑,西装革履的前刑1警眼神瞬间变冷,随后自嘲笑笑,把被踩扁在地上的大半根香烟捡起来,往垃圾桶一扔,重新点了根烟,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吞云吐雾地独自抽了起来,记忆回到三年前:

“诶?新宿二丁目的那个连环凶1杀案,让我和前辈一起去吗?”

被派去处理极为棘手的高危案件,即便被关系尚可的前辈告知,这一去可能会遇到莫名其妙的灵异事件,会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刚入职为警部补的孔时雨依旧非常积极地接受了指派,“没问题,交给我。话说起来前辈,灵异事件是指……”

“就是鬼啊。就那种完全找不到犯人,突然倒霉死掉的受害人。”前辈眼神飘忽,“孔,你听说过诅咒吗?能看见吗?”

孔时雨配合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见是指?”

庆幸又遗憾地吐了口气,前辈故作玄虚:“就你背后那个,你一入职就跟了你一路的……”

配合地回过头去看,孔时雨搓搓手臂:“真的吗?怎么感觉突然有点冷……”

说着转过头来,视线扫过前辈肩膀,和趴伏其上的咒灵对上了眼,状似不经意地拍了一下,咒灵随之溃散,“别开玩笑啊,前辈,听着怪吓人的,我真的会害怕。”

于是前辈笑了起来,也拍了拍他肩膀,开始传授经验:

“这次的案件不是一直找不到犯人,但受害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吗?很可能就是鬼作祟导致的死亡。有个叫咒术协会的组织如果确认了是诅咒,案件就会被转给他们。而在尚未确认的时候,我们去不但查不到结果,还有很大可能也会‘撞鬼’,但不能不去。也就是说,这案子无论怎么做都无功,还很危险,所以才会被扔给我们。不过不管怎么说,案还是要查的。受害者多为女性……”

“我们”。

跟在前辈身后,西装革履的年轻刑1警藏起了眼里熊熊燃烧的不甘与野心。

和这位年纪老大才升作警部补的二类不同,他是一类选拔进来的精英,但即便凭借着一类考试第一的成绩打败了无数同期成功进入东京警视厅,依旧一入职就因为自己是入籍的韩裔,硬生生坐了大半年冷板凳,还被这种升职无望熬资历的人看成是更低一等的同类。

不过没关系。

他能看见,所以这次……

“救救我……救救我!你们不是警1察吗!为什么不救我!”

年轻的女性尖叫着,涕泗横流地被形貌可怖的丑陋怪物卷起在高空,见孔时雨焦急地向她冲来,然后被吓坏了的老刑1警拼了命地拦住,表情绝望,声音越发尖锐,“救”

哗!尖叫声被咬掉,鲜1血喷淋一地,可怖的猩红密密麻麻溅了所有人一头一脸,老刑1警满面惊恐地看着在视野中突然出现的巨大怪物,拖着目眦欲裂的孔时雨就往外跑:

“你疯了!小命要紧,还不快跑!”

顾不得擦掉脸上溅到的鲜1血,老刑1警气喘吁吁:“刚才那个大家伙,得等咒术师来处理,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所以我才说,这种案件很危险……”

辅助监督出现了,而后是匆匆赶到的咒术师。

年轻的刑1警满眼红血丝地坐在花圃上,干涸的鲜血在纯1黑的西装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坚毅的轮廓残留着血腥气和绝望的尖叫,香烟割裂指间,看了一会和辅助监督交代事情经过的老刑1警,他走上前向辅助监督要了张名片,把自己的递上作交换。

孔时雨。前程远大的社会精英。新人警部补。韩国裔。狗屎。

只是能看见而已。以为自己是什么能拯救世界的傻瓜吗。

晚上和前辈们一起在二丁目应酬,强撑着喝完在街头吐了一地,吐完被冷风吹得清醒了许多,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衬衣领口,扯掉领带,然后在一片灯红酒绿中踉跄到一处狭窄的暗巷。

扶着头嗅到浓烈的血1腥味,孔时雨立刻赶了过去,打开手电筒,看到有个漂亮女孩正倒在血泊里,她少了一只手,腹部有被利器穿透的伤,口鼻渗出鲜1血,大且深邃的绿眼睛很美,但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幽寂地倒映着小巷尽头和手电筒的光,和他自己的影子。

“喂,小姐,你没事吧?”

食指放女孩面前试探到有呼吸,孔时雨立刻松了口气,露出了反而像他自己得救了一样的表情。他掏出手机,正要按120叫救护车,便听地上人突然轰地炸了一下,变成了炸1弹头怪物扼住他脖颈,把他举起按在墙上!

“你,是公1安的恶魔猎人?”

记忆就此中止。

一根烟抽完,比三年前沉郁许多的眼神深不见底,坚毅的棱角被残留的烟味削过,脱下西装外套,孔时雨身姿笔挺地往会客室走去。

会客室门打开,一个粉色短发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正满面憔悴地坐在沙发上,身形消瘦,眼底乌青,绝望又疲惫地撑住了额头,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察觉到。

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孔时雨坐下,双手交叠询问:“您好,您是虎杖先生?”

年轻男人抬头,勉强打起精神,把自己带来的资料推了过去:“是的。是孔先生吗?他们说您手里有渠道,能帮我复活我太太。”

与此同时。

“甚尔君!”

被强拉着手回到住处,一进门就被少年扑倒在地压住,被蹭得很痒,蕾塞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要推开他脸,“别这样!孔的话说得有点太重了。但他说得没错,甚尔君,你也是时候自立门户……!”

甚尔凶恶地咬住了她。

许久之后,他才飨足地松开了她舔唇,把胸口被纸币塞得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扯出来,往她手里一塞,满不在乎地道:“除这个外我还攒了点钱,全给你开花店也不知道够不够,不够我就继续攒,总会够的。”

蕾塞没有收下:“甚尔君,这是你自己的钱,不要给我,好好存起来,以后总会用上的。”

“不要。”说着翘起嘴角,犬齿咬合般疤痕刮过她耳后,带起一阵战1栗,甚尔抱住她,声音慵懒地蹭蹭,“钱多钱少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但你拿着有用,那就有意义。我的话,只要有口饭吃有地方住,然后能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用手挡住他舔蹭,反被极色1情地叼住了指尖啃咬,蕾塞微红着脸喘1息:“不行啊,甚尔君。你是忘了我说过什么吗?离开吧,这些钱已经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需要去接那种危险的工作了。”

又来。就不能换个台词。甚尔一脸听烦了的表情开扒:“那你也不接不就行了。”

“不行。我已经只会做这个了。所以……”

甚尔立刻戳穿她:“借口。就是想赶我走吧。为什么?我很可怕?”

蕾塞抽手,推开他要起身:“那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甚尔君!”

她身体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了动人的红晕,呼吸急促地用力把他推开,随即被少年猛兽般再度扑倒压住,而后他举起右手,在她面前用大拇指捻了一下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慢条斯理拉开,黑眸满是得意。

“老头说,女人只有在很喜欢对方的时候,才会这么快就变成这样,所以你喜欢我,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了。”

他说着舔唇,眼神变得危1险:“要我走也行,那先兑现承诺。不是说什么都会教我吗?这件事也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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