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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神仙酿(2 / 3)

赵公子欣喜非常,又熏着酒气,未曾注意他手上的动作,只顾着说笑:“好好好,那我等且候着孟贤弟的好消息!”

“哎,说话间,明日便是赤灵娘娘的正诞辰,孟贤弟可想去观经?我托人,给贤弟留个前排的好位置!”

孟寒舟正打算去会会那些所谓的神祝,见识见识圣火的厉害,闻言自然拱手施礼:“那多谢赵兄安排了。”

“好说,好说。”赵公子斜倚在貌美舞姬身上,神色浪荡。

既然孟寒舟无意留下厮玩,他也就不多强留,反正瞧这姓孟的神色,已有七分动心,这事儿估摸着成了大半,于是放心地着管事的送他出门。

“对了孟贤弟,这仙酿虽好,却着实性烈,非我们凡人之躯所能尽化的。这酒气涤荡体内浊气,会令人感觉焦热。贤弟既不喜家外野花,不如多走走,吹吹寒风,助酒气发散发散。”那赵公子“提醒”道。

孟寒舟应下,好说好话地出了门,不多时那几名守卫也被好生送了出来。

几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酒味。

“你们也喝酒了?”他问。

领头的忙道:“席间有他们的管事劝酒,我们不敢拒绝的太过明显,浅喝了一点。不过我们哥几个酒量都好得很,不耽误办事。”

孟寒舟皱眉,这不是耽误办事的缘故,而是这酒中……算了,他袖中捏着那小酒壶,带回去给林笙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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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丘没有宵禁,但这个时辰已经很晚了,街边还有一些虔诚的信徒,正叩拜火盆,口中念念有词。

往回走的路上,夜愈深,风愈凉,孟寒舟却绝体内越发燥热,衣衫磨在手臂上,也觉微微刺痛酥麻。

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路旁火盆中的苗光似乎也变得雀跃扭曲,光色迷离斑斓。

他加快了脚步,寒风灌进衣袖中,筛遍全身,这股寒意冲淡了骨缝中的热,但略一停步,须臾血流就突突地如擂鼓般复涌起来。

其他几名飞霜营人亦觉身热,但大多只喝了一两口,褪了上衣光着膀子跑了几圈,发了汗,倒还好说。

孟寒舟回到客栈,房间里还留着一盏烛灯。

他悄声关上房门,解了解领子,去桌边摸到冷茶灌了几口,心中烦闷不减,此时床帘内的人轻轻一动,似翻身坐起:“回来了?”

“嗯。”孟寒舟看向帘内的人影,口中更加燥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呀。”林笙只着了一层中衣,低头在床边找自己的鞋子,“你若再不回来,我就要拜托席副官去找你——”

话音未落,床帘被人撩起又落下,一道酒气浓重的身躯拥上来,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尾音堵在了唇舌中。

林笙片刻惊讶,很快卸下抵抗,任他将自己扑倒在枕上。

孟寒舟扣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恨不得要将他舌根也卷入腹中般急切。林笙顺从了一会,发现这家伙没个分寸,快不能呼吸,这才费劲力气把人推开几许。

“怎么了?”林笙喘上几口气,看了看他,“一回来就……这样。”

孟寒舟深深呼吸几回,折身让开,盘膝坐到了床尾,掐了几下自己的胳膊,才道:“他们找我,是想贩酒,但那酒不对。”

他说话有一茬没一茬的,林笙爬起来,慢慢挪到他身侧,伸手覆在他刚才掐自己的地方,轻轻一揉:“那也不能掐自己啊。”

孟寒舟闷哼一声,扶住额头:“……轻点。”

“怎么了?我都没用力。”林笙狐疑地捞过他的手臂,卷起袖口,见他皮肤漫着一层绯色。

只是指腹从上面轻轻摩挲过,绯意就更加绮丽,孟寒舟忍不住瑟瑟颤-抖,看他还要碰,赶紧一把扣住了林笙的手腕,叫他别摸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林笙又伸手蹭了一把,孟寒舟避让间,他衣上沾染的熏香味飘出来。林笙声音一淡,“你被他们带去什么烟花之地,又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孟寒舟握住他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思绪似乎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好半晌,他才甩了甩头回过神来:“是他们的私宅。我喝了他们的酒,酒里有东西,让人浑身燥热,脑子也不太清楚。他们给我舞女说散酒气,我没有碰……酒,在桌上,我悄悄带回来了一壶。”

林笙听此,便下床去查看那壶酒水。

初看不过是寻常酒液,他晃了晃,将里面残酒全部倒了出来,迎着灯火,端倪便显露出来。

——酒中有杂质,似一些药粉。

林笙待酒水沉淀,撇去上层,只留下薄薄一层粉末细细观察。又用指腹揩了一指,凑在鼻子前仔细地闻了闻,再沾在舌尖上微微品了一下。

迷茫了一阵,林笙忽然低惊一声:“这是……”

一回头,孟寒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跟过来了,他热得眼底泛起血丝,已将外衫中衣都甩在了地上,正心神不宁,颇有些初识时躁烦易怒不可控制的样子。

追上林笙,他一把将人拽进怀里。

“我没有碰那些舞姬。”孟寒舟自顾自地说着话,耳内的声音似乎也虚妄缥缈起来,他头一低,埋在林笙颈侧,嗅着他身上清苦的药香味,“我还为你……守身如玉。”

似乎喝了太多掺药的烈酒,药效太强,有些恍惚了。

林笙又好笑又心疼,抬手抚着他的鬓发,哄道:“我知道。好了,我信你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了,快松开我,难道还要我给你奖赏?”

孟寒舟抬起头,灼灼地看着他,眼神越发秾艳,鬓边热出的汗水沿着下颌滴落下来。

“好吧。”林笙本可以赶他出门跑圈,在冷风里着单衣跑上半夜,药效自然也散了,但是看他怪可怜,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孟寒舟有些欣喜,抓起他的手,走到后窗下的小靠榻前:“坐……”

林笙莫名地跟着坐下,孟寒舟又不满意,将他重新拉起来:“坐……我。”

“…………”

他见林笙愣住不动,扬起半身,去亲他吻他,发解无处排遣的涌动药热,嗓音低切地不停催促:“上来,好不好……上来。”

林笙被他蹭着手心,轻叹一声,到底还是不舍得叫他下去跑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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