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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蜂毒(1 / 2)

“谁要看你的字了?”

“也没人要看你的花。”

不知道为什么,孟寒舟与郝二郎两个人,三两天不见了还会念叨,但是真的见到面了,没多久就会掐起来。

卢钰因为看不见,也不熟悉他俩的脾性,只听着还以为他俩真的生气了,一直在旁边劝说。林笙的一番春困,被他俩斗嘴吵得睡不着,从地上薅起一大把野草,朝两人扔了过去。

“不过是一幅字,一束花。”林笙起身去摘了一大把,分作两束,给孟寒舟和郝二郎一人一束,很公平,“好了,谁再多嘴,我就用针把谁扎成哑巴。”

两人瞬间就闭上了嘴,只能用眼神相互攻击。

卢钰依然担心他俩会继续吵起来,就借口说自己想要更多的花,让郝二郎带他再去摘一趟。

郝二郎笑眯眯地说好。

孟寒舟看着他俩喜笑颜开手牵手去摘花,虽然这是因为卢钰眼盲没办法,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明明已经正经成亲的那个是自己,结果他连林笙的手都不敢碰。

因为被闹了一顿,林笙也不困了,就起来整理花束。

孟寒舟突然把手伸了过去:“林笙,给我把把脉,看我什么时候能好?”

什么时候能好,并不是把一次脉就能决定的,而且孟寒舟现在脸色白中透红,没有丝毫问题。

林笙手上都是土屑,转头就把孟寒舟的爪子拍进了草堆里,还说:“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随便碰你吗?自己给自己把吧!”

“……”孟寒舟被噎得哑口无言。

谁能知道,好几天前的石头,还能突然掉下来砸自己的脚。

真是可恶,明明林笙才是喜怒无常的那个——刚才还笑着说信他会一飞冲天,转头就因为吵了他小憩,就翻起旧账,现在不仅连个脉都不肯给他摸,还把他摁进地里。

换了别人,孟寒舟一定撕烂他的花。

但这是林笙的花,他不敢撕,也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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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二郎两人这一去,走的远了,竟出了事。

本来两人依旧是到之前那片地方摘花,卢钰摘花要用手摸一下,摸到大的才会摘,没开的花苞都会留在那里。郝二郎看他身体弱,怕他蹲地上晒久了再晕过去,就把他领到一片矮墙底下遮阳,自己去给他摘。

卢钰闻到一股很奇特的花香,好像是从附近传来的,郝二郎听了就去帮他寻。

在另一面矮墙底下,确实找见一簇盛放的花丛,他闷着头摘花,却没注意墙缝里筑了个野蜂巢,里头的野峰被他惊动,呼啦啦飞出来就追着他蛰。

郝二郎打小就爬树掏鸟蛋捅蜂窝,倒是不怕这个,只是才跑出去一段,忽然想起来卢钰还在原地。要是自己跑了,卢钰看不见路走不脱,那群野峰报复心强,肯定要回去乱蛰卢钰。

他又立马调头回去,脱了衣裳把卢钰罩了起来,叫他趴在地上别乱动。

自己则捡了根树枝挥打着蜂群,引着它们跑了,因为里头没再多穿一层,被活生生咬了满身包,最后狼狈跑到了一个臭水塘跳进去憋了一会,这才摆脱。

郝二郎也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过后从水塘里爬出来,还不忘回去牵上卢钰、捡上花。

卢钰也看不到他怎么样了,就要把衣服还给他。

“你披着吧。”郝二郎疼得穿不下衣服,拒绝说,“万一还有回头蜂,能挡一挡。”

两人这样脏兮兮地走回来,把林笙吓了一跳,忙起来看了看,问他这是怎么了。因为一路走过来,身上的泥水差不多都干了,郝二郎嫌丢人张不开嘴,还是卢钰说,是被蜂群追了。

林笙仔细看才看到大大小小的红包,碰了一下,疼得郝二郎嗷嗷叫。

孟寒舟坐在轮椅上,专门凑上前来幸灾乐祸地问他:“郝二郎,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气得郝二郎要跟他决一死战。

“别乱动。”林笙吓唬他道,“这蜂也不知道什么品种,万一有毒就不好了。你再乱动,毒发更快。你这有的包上还有刺,我出来没带任何东西,也没有药,要赶快回去用针给你挑出来。”

郝二郎一听立即收敛起来:“啊?我不会死吧?”

卢钰闻言更加着急了:“都怪我非要那个花……”

“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低着头没瞧见墙缝里有东西。放心吧,没事,我小时候成天被蜜蜂追着咬。”郝二郎忙安慰他。

话未落地,郝二郎突然觉得头微微有点沉,半边身子也使不上力气。

孟寒舟嘴上最毒,郝二郎倒下来,他却是第一个伸手接的——只是没接住,被郝二郎一屁-股砸在了腿上。

现在一个半瘫子,一个盲人,一个被野蜂咬得站不起来,就算林笙从来没有驾过车,也只能赶鸭子上架,坐到前面去握住皮绳。好在妞妞听话认路,刚才一顿自助餐也吃饱了,载着这一车老弱病残回了白石巷。

卢家大哥正坐在门口扎纸人,见一辆驴车歪歪扭扭地驶进来,忙上前去帮忙握住了缰绳。

郝二郎在路上的时候,半边身子就肿起来了,到了家门口,连脸蛋都胖了三圈,甚至嘴唇都肿了起来,舌头更是麻得说不出话来。

卢文力气大,赶紧把郝二郎给抬进院子里,林笙先用清水把他身上的泥冲洗干净,这才让卢大哥把人抬进偏房的床上。自己则抓了一把皂角,用温水揉搓出了一大盆皂水,端了进去。

卢钰敲着竹竿,围着驴车绕了三圈都没找到路,急得快要哭了。

孟寒舟只好调头回去,让卢钰扶着他的轮椅一起进来。

“怎么蛰得这么凶?”卢文拿着条巾子在旁边,“这是毒蜂吧?”

林笙顾不上回答他,取来针包,打开窗把光线引进来,就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挑伤口上的刺。

因为肿起来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了,所以针尖刺进皮肉里,郝二郎也不觉得有多疼,只是他也是第一次被咬成这样,有些后怕会被毒死,嘴里不知道呜呜哇哇念叨着什么东西:“哇哇唔哇……唔唔哇,哇哇哇唔唔……”

卢文听了半天:“这小兄弟说什么呢?”

“鬼知道。”林笙头也没抬,“都咬成这个样了,还这么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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