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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这药能助你有孕(1 / 2)

老爷子应了一声:“自家养的蜂剩下的蜂蜡。”

蜂蜡是个好东西,可以用来制作蜡烛。与蜡虫制作的白蜡相比,这种黄蜡点燃后没有青烟,而且有天然蜂巢的甘香味。更不说,蜂蜡还是一味有解毒敛疮、生肌止痛之效的药材。

这老伯的蜂蜡颜色淡黄,清理干净,虫尸杂质也不多,可见蜂巢养得是极好极细致的。

林笙奇怪地问:“这么好的蜂蜡,为什么这么早就割下来卖了?这到了秋冬,还能再收一波蜜吧?”

蜜蜂天然筑巢缓慢,要是遇上时冷时热过干过湿,工蜂更会消极怠工。能结出一板厚实规整的蜂巢并不容易。

老蜂农们养蜂是为了出蜜,并非是为了要蜡,所以往往不舍得割蜂巢去卖,都是反复利用好几年,将淡黄-色的新巢熬成黑褐色的老巢。

春天有春蜜,产量大,甜度高;但天气冷了还会有一波秋蜜,虽然甜度没有春天的甜,出蜜也变少,但总归是能多赚点。

而眼前这蜂蜡还是新鲜芬芳的淡黄色,不是老巢,应该是今年的新巢,只结了一次春蜜就给割下来了。

老伯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本来今年开春天气好,蜂子产得多,能卖上个好价钱。谁想税官老爷说什么天谴年,今年不仅要交农税,还要交紫薇税……人家有地的能交粮,我们蜂农果农没地没粮食,就要交钱。”

“我们就这么些蜂箱,卖完蜜还了家里的债,哪还有闲钱?”老伯一边捡一边叹气,“没办法,只能把蜂巢割了,先卖了凑钱交上税再说……”

可是他忍痛把蜂蜡收割下来了,结果到了城里,往年收蜡的铺子都不肯收了。要么,就把价钱压得很低,还不如往年黄蜡钱的一半,根本就不够交税的。

老头才收拾好背篓,那扇紧闭的小门又打开了,刚才那个伙计出来泼水,见他还在,立刻拧起眉头埋怨:“你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老头收拾好东西,颤巍巍地背上背篓,就要领着孙儿离开,回头朝林笙点点头,“谢谢你了小哥儿。”

林笙看着他被压得直不起腰的身子,思索片刻,又追上去道:“老伯,您这蜂蜡我全要了,您照常价给开个数吧。”

“你,你要?”老头愣住了,讶异地看着他。

那伙计见林笙一行是从巷子深处出来的,便以为他们也是哪家白事店的帮工,不禁嗤笑道:“你要收这么多黄蜡干什么?问过你家掌柜的了吗?”

林笙蹙眉:“我想收便收了,何须过问别人。”

伙计“呿”了一声:“装什么善人,小心擅作主张,最后都砸手里!”他说着将污水故意往几人脚下一泼,眼见林笙要生气发作,就迅速拍上门板缩回去了。

林笙重新看回蜂农老伯:“您给称一下吧,我也不是瞎买的,我买回去可以做药。”

听林笙这么说,老爷子才放下心来,忙把篓子里蜂蜡用麻布兜子装好了,按一斤二十文的寻常价格,打包卖给了林笙。两厢结了钱,老伯有点难为情地问:“我家里还有几筐,我这老胳膊老腿背不动,只背了这些进城,你看你还要么……”

郑牙人忍不住凑上来,小声地跟林笙嘀咕:“小伢子,这黄蜡不值几个钱,别真看他可怜,把自己钱都搭进去了!”

林笙沉思片刻,依然道:“我收。你估量家里总共有多少,我先给您结了,回头您休息好了,到乡里乡亲的蹭辆车运到城北的魏家医馆就行。”

“……”郑牙人都觉得他是疯了,收这么多黄蜡不说,还提前给钱。

怎么赁房子的时候没见他这么大方!

林笙自然不是头脑一热。

蜂巢已经割了,今年再也没有蜜能够采收,这已经是老伯一家最后的希望,倘若卖不出去,或者贱卖,一家子怕是要喝西北风。

蜂蜡是好蜂蜡,而且比起那些动辄千百钱的药材来说,蜂蜡并不贵。他有能力买下,也有办法、有信心做成药来卖。这不比老伯处处吃闭门羹要强?既然能双赢,何乐而不为。

对林笙来说,赁房是纯粹的生活成本,在满足基础要求上能省则省就行。而像是收黄蜡、买炮制材料都是良性支出,将来是能靠它们把好日子赚回来的。

老蜂农也没虚报,老老实实说了家里有多少。

林笙算了下价钱挺公道的,也没还价,就直接从自己背篓里取了钱递给他,然后将包好的蜂蜡放进背篓。

老伯喜出望外,连连朝林笙感谢,要不是林笙推辞,就差让孙子跪下给他磕个头再走了,直说过两日就把剩下的黄蜡一块都给他运进来。便高高兴兴地领着孙子回村去了。

看着林笙这么痛快地付了钱,最后郑牙人都忍不住怀疑,难道这蜂蜡真能赚什么大钱不成?

他忍不住对身旁孟寒舟说:“你兄弟这么花钱,你也不说句话,不管管?”

孟寒舟斜睨了他一眼,自己摇着轮椅过去了,把凭空又重了很多的背篓接过来,抱在自己腿上。

心想,我管他?

他不管我就不错了。

几人出了巷子,林笙他俩要去城门那边,而郑牙人要回家,不同路了。

临走前,林笙叫住郑牙人,客气道:“今天多谢你帮我们介绍了这个房子,回头我的蜂蜡制成药后,到时候也送你一份。”

郑牙人拿袖子沾沾鬓角的汗,纳闷地看着他:“我要药干什么?”

林笙拢起手心在脸边,小声说:“这药能助你有孕。”

“我,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需要这种东西!”郑牙人立马脸红得跟被煮熟了一样,他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看他,就把林笙拉到一边,清咳了一声,舌头含混地小声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林笙点头,“让你重拾尊严。”

“嘘,嘘!”郑牙人又瞄一瞄周围,他虽然不知道林笙是怎么知道的,半信半疑地道,“要是真行,回头保金我退你一成!”

林笙:“说定了。”

两厢告辞,林笙推着孟寒舟,孟寒舟则抱着背篓。

走在路上,孟寒舟抬头看了看林笙,好奇道:“你刚才跟那个牙人说了什么,他走时兴高采烈的。”

“就是看出他一点小毛病,与他探讨了一下未来。”

毛病不大,从一进郑牙人的院子没多久,林笙就注意到这个郑牙人挺瘦的。但并不是皮肉结实的精瘦,而是有些颧红消瘦。尤其今日太阳虽然灿烂,但还不至于到夏暑节气,他也没有做什么力气活,却时不时就热得要擦擦汗。

带着看房子的一路,他还一直无意识地舔嘴唇。

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年纪了,院子里竟然没有任何小孩子的衣鞋物什,可见是尚未添一儿半女。但他家媳妇,明明体型健康,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这生不出孩子的问题……多半是出在男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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