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男人的尊严(1 / 3)
郝二郎被噎住了一会,望着林笙道:“林医郎,你变了,你的善良和人性呢?我都要被卖了,你竟然还恭喜我。”他回头朝卢钰卖惨,“小鱼,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卢钰虽然也觉得林医郎这样不对,可那毕竟是林医郎,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把糕点又往前推一推:“要不,二郎你还是吃点东西吧……”
郝二郎大呼:“小鱼!你怎么也不为我说话,你忘了我给你摘花,讲笑话,陪你玩的日子了!”
卢钰面露为难:“二郎……”
“得了。你嘴里有实话,我身上才有人性。”林笙抱着双手看着郝二郎哀嚎,“你也就哄着卢钰傻,你说什么他信什么。要不换孟寒舟过来试试,让他听听你这说辞真不真。”
“那算了……”郝二郎抿了抿嘴,他也就嚎给大善人听,要是大舟来了,信不信的另说,一准笑话死他。
郝二郎抠了块糕点上的枣肉吃,扭捏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我爹给我说了门亲事。是他一个故交家的姑娘,比我大一岁,家里是开小织坊的,不是很富,吃喝倒是不愁。那姑娘也有手艺,已经是他们那边小有名气的织娘,也挺好看的。我小时候还经常去他家玩。”
“那不是很好吗?”林笙道,这年头男女成亲都早,郝大郎娶了媳妇后,郝家开始自然会开始操心二郎的婚事,“虽然你年纪是还小了点,可以等两年再成亲也不迟。不过这姑娘听着倒是不错,知根知底,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
卢钰点头:“嗯嗯。”
郝二郎继续说:“他家就一个姑娘,织坊生意好的时候照顾不过来。我爹的意思是家里已经有大哥忙活了,让我到她家去帮衬。”
林笙看了一眼那糕点,瞧着很香甜,还镶嵌着火红的枣肉,过会儿一定要问问卢大哥是哪里买的。
“这也很好,男女若是得了眼缘,能成了姻亲,本就不分什么你的我的,谁家需要帮忙,自然要搭一把手。”林笙好声说,“不要乱想什么赘不赘的,那都是没出息的男人才在意的事情。婚后她做织坊,你做木活,小两口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卢钰又点头:“嗯……唔。”
“小鱼你不要再应衬他了!”郝二郎崩溃地拿糕点堵住卢钰的嘴,“我要是真成亲了,就不能再来找你玩了!”
卢钰听这,才默默闭上嘴巴。
郝二郎抱住头可怜道:“这根本不是入赘的问题!去她家帮衬可以,可问题是我对她没有眼缘啊!我打小追着她后边叫姐姐,跟她要糖吃,我对她根本生不出那种心思!你们会娶姐姐吗?”
正嚎着,门外传来孟寒舟的声音:“谁要入赘了?”
“你怎么自己把针取了?”林笙见到他,立刻纳闷。
孟寒舟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出去了就没动静,还以为你被大老鼠抓走了。”
郝二郎一见孟寒舟来了,立马把嘴锁死,把手里的点心塞给了林笙,贿赂他不要说。
没想到漏了卢钰这个傻的,眼睛虽然又大又俊,但是因为看不到郝二郎的眼色,张口便说了个干净:“是二郎。郝伯父给他说了一门亲,是比他大一岁的很能干还给他糖吃的漂亮姐姐。二郎不愿意。”
“嘘,嘘!”郝二郎捂他的嘴都来不及。
林笙耸耸肩,意思是这可不是我说的。
他看了看孟寒舟,转头又把手里的甜点心塞给了对方。
郝二郎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他不想听到孟寒舟过于放肆的嘲笑声。
孟寒舟看看被林笙投喂的点心,松松软软,一看就很甜。他捏了捏点心的软边,心想,大一岁,很能干,给糖吃,还很漂亮……
“这有什么不好?”孟寒舟感不同身不受,他瞄了眼林笙,“为什么不愿意。能娶到这样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郝二郎崩溃了,趴在桌上连声惨叫,“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呜!”
卢钰摸到郝二郎,无奈地安慰着他不要难过了。
林笙忍着乐,鼻息间发出笑意。
孟寒舟一抬眼,看到林笙半倚着门框,双目含笑,整个人连带着地上的影子都变得温软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将那块点心塞进嘴里,嚼了嚼确实很香甜,忍不住又插郝二郎一刀:“你不懂,你娶了就懂了。”
“我不要我不娶!要娶你去娶!你走开!”郝二郎才被卢钰安慰好一点点,听闻他这句,又惨哭起来,“反正我离家出走了!这辈子也不要回去了!”
还不如让孟寒舟把他嘲笑一顿呢!
孟寒舟被他一脚踹在轮椅轱辘上,朝外边滚出了几步远。真是活见鬼,我都娶了一个了,怎么能娶第二个?他按住轮子:“是很好啊,到底哭什么。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笙乐够了,赶紧倒拽着轮椅把孟寒舟拖回家去,不然恐怕出不了几句话,郝二郎就要跳起来咬人了。
当晚郝二郎气得也没有回来住,是卢大哥跑过来说了一声,大意是二郎要跟孟寒舟怄气,要和他绝交,不愿与他睡在一个屋檐底下。
孟寒舟哼了一声:“谁稀罕他过来住了。”
林笙抬手把孟寒舟的脸摁进了枕头里,转头对卢文无奈地笑了一下:“那二郎就麻烦卢大哥了。”
卢文憨厚地挥挥手:“没什么,毕竟也是阿钰的小友嘛。我那边空屋子多,收拾收拾就能睡人。……那你俩歇吧,我先回去了。”
卢大哥走后,孟寒舟把自己从枕头里挖出来,偏过脸庞。林笙在床边坐着理才洗好的头发,余光瞥到他正用半边眼睛偷看自己,他放下梳子回头问:“看我干什么?有话要说?”
“没什么。”孟寒舟撇过头去,过了会,林笙才拿起梳子,他就按捺不住又转了过来,冷不丁地问,“你喜欢年长的还是年幼的?”
林笙搞不懂二郎说亲,管自己什么事。
大概是小男生的睡前闲聊吧,这个年纪好像是挺喜欢打听这些事的。以前林笙读高中时,宿舍里熄了灯,聊的大差不差也都是这样话题——从喜欢哪个美-艳女明星,聊到暗恋哪个同学。
不过那时候林笙一门心思念书,并不爱参与这种话题,没想到这会儿了竟然还陪孟寒舟聊这些。虽然有些莫名,但他还是对孟寒舟有回有应:“没想过……应该都行吧,主要看眼缘。”
“那什么叫眼缘?”这也太笼统了,孟寒舟追问,“就没有确切的喜好?你没有心仪的人?你心仪的是什么样的?”
孟寒舟支起半个身子,既怕林笙说没有,又怕林笙说有,还怕林笙说的是别人。
没来这个世界之前,林笙平常忙都忙死了,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来了这个世界……额,当然也很忙。不过身边除了孟寒舟这种炸药包,就是二郎那种傻大个,根本没有闲心去琢磨那些事。
而且林笙本来就不重欲,这方面的心思很淡。
不过既然孟寒舟问了,林笙随口道:“二郎有句说的对,眼缘么,至少得看到对方时有那种心思才行。”他将发尾用一段布条绑上,这样第二天起来不会打结,然后把孟寒舟按回被窝里,起身吹了灯。
孟寒舟很多话都还没问完,譬如,那种心思是指哪种心思?怎么知道你没有那种心思?万一你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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