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兄弟你等等(1 / 2)
“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太乙宗的人!”萧还渡倒抽一口冷气。
驾车的外门弟子回过头,弱弱地指了指车厢外:“师兄,咱们马车上……还挂着宗门的令旗呢。”
“……”
为了方便行事,也为了震慑沿途的流寇强盗,宗门弟子外出行事都会挂上令旗,这样能省事很多。
也能拉到一些仇恨。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谦让几个回合,大难临头各自飞,最后,楚衔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他一现身,原本嘈杂的两派人马瞬间安静了大半。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楚衔兰身上,好奇地上下打量。
唯独方才还抬着下巴的何竟玄脸色瞬间变了,假装不经意移开视线,表情混杂着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淡淡的……心虚。
楚衔兰倒是神色自然,冲他笑了笑,“何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这话一出,显然证明着两人打过交道,玄阳宗的女修们顿时露出了然又鄙夷的神色,低声交流:
“我说怎么突然要找人评理呢……”
“原来是熟人,怕不是想拉偏架吧?”
“切,天剑门的家伙果然心思不纯。”
哪想到何竟玄变得更局促了,干咳一声,“咳……是你啊,嗯,好久不见。”
随后。他再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转而对着自家师弟们一挥手,语气急促地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堵在路上像什么样子!走!”
天剑门众弟子一脸懵,咋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是要战个痛快吗?
但见大师兄急着跑路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当个事儿办,御剑呼啦啦一片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天剑门一行人消失无踪。
这急转直下的场面,看得玄阳宗一众女修目瞪口呆。
这就……走了?
玄阳宗小师妹率先按捺不住好奇,蹦了出来。“这位道友,敢问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支走的?那何竟玄平时眼睛长在脑门上,可恨!怎么看到你就跟见了鬼似的!”
季扶摇微微侧目,“宝月,不得无礼。”
名为宝月的少女吐了吐舌头,躲回大师姐身后。
其实倒也没什么不得了的手段,楚衔兰跟何竟玄也算半个老熟人。
两人是在两三年前一次论道会上认识的。两个剑痴一拍即合,何竟玄对楚衔兰的炼器手艺颇为认可,自那以后,时不时就会上门请楚衔兰帮他淬剑。
何竟玄曾经也是个体面人。
直到遇上了器修。
剑修养护本命剑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加上,养剑是会上头的,今天精炼一回,明天附块晶石,一来二去,叠加的费用便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奈何天剑门掌门何真人治家极严,对儿子的用度管束甚紧,绝不允许奢靡挥霍。
于是,贫穷的天才,渐渐就……还不起灵石了,也不敢再来见楚衔兰。
其实何竟玄倒也没赖账,只是手头一直不宽裕,所以楚衔兰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从天剑门匿名寄来的灵石。
数额少得可怜,胜在准时。
显然是那位爱面子的大师兄在用自己的方式分期还债。
你毕竟不能指望一个贫穷剑修突然暴富,不过,从之前接触来看,楚衔兰觉得何竟玄的为人还不错,没打算当众揭他的老底。
于是就扯了个理由:“不清楚啊,何兄估计是还有急事要办吧。”
季扶摇向来聪明,猜测其中也许有内情,但一向良好的礼仪令她并不去深究其中缘由,只微微一笑道:“在下玄阳宗季扶摇,方才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该如何称呼?”
她姿态谦和,并不摆身份的架子。
“太乙宗,楚衔兰。”楚衔兰也拱了拱手,知道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季道友言重了,在下并未做什么,只是恰巧路过……要谢,就谢咱们那辆太过招摇的马车吧。”他苦笑道。
原来是他。
季扶摇对楚衔兰是有印象的,偶尔也听说过霁雪仙君座下那位亲传弟子的名号,传闻中是位天赋卓绝的年轻器修,今日一见,倒与想象中不大相同。
宝月也笑嘻嘻地插了句话:“哎,你这人还挺有趣的嘛,跟天剑门的家伙不太一样呢。”
楚衔兰道:“我就是个打铁的,比不上何兄他们威风。”
“打铁的?”宝月眼睛一亮,“你是器修呀?那你会做首饰吗?我上次在集市看见一支能够护体的蝴蝶簪,可好看了,就是价格贵得离谱……”
这话就扯远了,季扶摇轻咳一声,制止了思维发散的小师妹。
“楚道友莫怪,小师妹年纪小,性子活泼了些。”
楚衔兰温和道:“首饰倒是能做,只是我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是兵器,工艺不精巧,怕是配不上宝月道友灵秀动人的气质。”
这话说得真诚又不像花言巧语,宝月很是受用,哪怕被拒绝了也没感到不快,对他观感又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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