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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难过什么？”
许凌雾进了电梯，“我在难过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褚连星：“人类跟污染物对抗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那一天吗？”
电梯无声上行。
安静的电梯厢内响起许凌雾的声音——
“可是我们现在的对手并不是污染物。”
“而是人类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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