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天之苍穹(1 / 2)
眼眶红透幼崽,一看就是难过极了。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要好好哄一哄吗。
反正劳拉是心疼坏了,机械之都的家伙们简直是一群混蛋。
当初就应该把机械之都移为平地。
和谈就是一个笑话。
远在机械之都的机械制物们,它们正准备恭迎小虫母的到来。
比起期待已久到来,反而是怒火极盛投诉,欺负它们的王嗣是吧。
机械之都你们都等着!
机械制物:???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阿加斯面色不佳,素日飘逸银色长发沾上静谧肃杀,稳住归来飘荡灵魂体。
率先洞察到怀中低声哭泣幼蜂,下意识扑腾想要脱离任何人,去黑暗小角落一枚胆小小蘑菇。
阴暗小蘑菇并没有做成被强硬拖至怀中。
沙哑嗓音,害怕憋到自己窒息的一枚笨蛋。
阿加斯想要喂幼蜂几口水喝,不太放心放下,单手有力拖着,另一只手忙活,手贴上杯壁。
水温合适,这时候才略微将落魄小秤砣放下。
这时候埃尔倒是发现哭得乱七八糟,抽咽不停说道:“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阿加斯,你不用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羞耻、难过,夹杂各种莫名情绪,乱糟糟一团。
拒绝,不想要与人交谈,还有明晃晃表现而出的糟糕失败。
以前这种时候,埃尔喜欢一个人独自待着,明天过后,一切如常,从来不会被在意。
哭泣是懦弱象征,午夜本该恬静睡颜时分,碎裂酒瓶,激烈争吵,刻薄话语。
“没有用的东西,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再这样,你们母子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单说这些话并不足以成为惊恐时刻,因为真正可怕的还未到来。
永远逃离不掉,从幼年伴随到成年,就像一枚已经刺破肌肤牢牢竖立在肉中尖刺。
那时的埃尔呢,也只能蜷缩等待新一天来临,阴郁家中随着酒醒再次变得正常起来。
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可是隐藏在最深处他是病态的,可悲的,懦弱的。
原来不知何时,不爱是一种折磨,爱同样变成一种折磨。
虫族对虫母病态一般迷恋之下,消逝虫母岁月,精神越发异常起来。
毫无否认,虫族最原始本能爱着母亲,但总有……
捧起脸,轻拭,将潦草小宝贝变得顺毛起来,温柔诱哄好像变得毫无用处,也是有用的。
只不过窘迫处境,他不知道如何接受这一份温情,习得行无助。
存在及有意义,在新生中毁灭,在毁灭中新生,一次次小心试探,不断回应。
阿加斯,皎皎明月,冷漠,清冷,释放冰意袭来,无形之中再次催化埃尔体内的虫母晶核。
快速吸收,残留能量被吸收殆尽,埃尔重新推进幻化成少年形态,也顾忌不上糟糕前一刻。
他的衣服,还有越来越古怪氛围。矮了一个半头,唯见一截白皙脖颈,清晰可见锁骨线条,素日清冷如月的眼眸隐藏素日看不见的疯狂。
褪去温柔阿加斯,或许他也应该告诉自手栽培养育的小玫瑰。
在虫族,最为原始,连接在虫母与一切子嗣之间的痴迷爱意。
……
……
迷失雨林难得明媚清晨,未出现朦胧薄雾或细雨,没有一丝丝力气,哭,发泄耗掉了太多心神,微红眼眶残留淡淡痕迹。
斜靠在柔软床榻,新的一天,埃尔又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病。
算不上彻底疯狂,撕咬之下,红润唇瓣,遵守秩序,打破秩序,还尚未重构秩序。
简单来说,埃尔大脑目前处于死机状态,离奇古怪走向,看不懂,猜不透。
原始权与力搏斗中,掌握主动权,虫族最原始催化剂,人类理智尚存,但又实在是一件快乐的事。
黑色软毛蜕变成金色软毛,软萌暂且消散,埃尔无端染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风情。
傲天系统许久未回归,再次回归,便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率先气愤开来:“那一个博士什么意思啊。宿主,不要信他的鬼话。”
“每一任被选中的宿主都有大才。他估计是近几年研究到坏掉脑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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