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揭露(2 / 3)
“阿婆怎么知道不像?”
她想她知道她被扔进这万蛇窟的用意了。
就像南孟料不到她体内有寒蝉能吞噬蛊虫,她来之前也不是真正的束手就擒。
她拔下头上花簪,以血为引,从花蕊之间引出一条迫不及待,破卵而出的蛊虫。
这是在邑令府,她被打昏前将将来得及做的事。
——将发现有蛊虫的圣水抹在了她的花簪之上。
她对蛊术虽有些自己的见地,但毕竟不成体系,难得能遇上蛊术一方面的前辈,宁月便想虚心求教。
“阿婆可否帮我看看,它……有些古怪,和一般的蛊不同。”
玉明鸾眯着眼,盯着宁月手指尖头发丝那么一点大的蛊。
铁链声动,试探了几种不同的曲调。
最终皱了皱眉。
【这种怪蛊,只有你母亲会制。】
宁月一愣,玉生烟制的蛊?时疫……与她有关?
但在这些时日的病人脉案和观察下,她可以确定时疫之症,并非源于蛊毒。应该说是,蛊毒藏于时疫之下……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圣水用以治疗蛊毒的做法,如此回看确实又该是出自玉生烟之手。
就像她的寒蝉。
用蛊来压制毒素……但人终究也会受制于蛊……
阿婆不知母亲被韦氏抓走后的去向,数十年中毫无音信。
她是死是活,又为何为南孟制蛊毒,宁月发现自己的母亲还是留给了她诸多疑问……
玉明鸾也觉得奇怪,若是她这不着调的女儿真的为虎作伥,那待她能出去的一日。杀了那韦氏,下一个就是她玉生烟。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这时疫。听宁月将她才知道,南孟穷凶极恶到了如此境地,凌虐生灵,其心可诛,破蛊一事势不容缓。
【这蛊给韦氏,他一辈子也解不了。但若是你,应该可以。】
【只是你我身在南孟万蛇窟中,就算知道了解法,你也没办法及时告知你的那些朋友……】
宁月缓过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阿婆,我的那些朋友……可不一般呢。”
-
南疆,东寨。
就在三位蛊师领了圣水去往惠南后,一群紫衣人手执弯刀,脸戴牛头马面面具,悄无声息摸进了寨子里。
等到寨子响起警示时,十位大蛊师已是分别被抓,两个不长眼试图还手,血溅当场后,剩下八位瑟瑟发抖,再不敢反抗地被五花大绑扔在议事大堂的地面上。
大蛊师们惯用蛊术作威作福,可这些人出刀实在太快了,还带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轻而易举就在他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把他们身上所有赖之生存的上等蛊一口气全缴了,比土匪还土匪,也不知道上哪儿学的。
堂堂东寨,自上而下被攻破竟不出一个时辰。
他们甚至都没搞清这些是什么人,直到他们看到一个脸戴薄铜面具的年轻男子堂而皇之坐在大堂上位,冷声让他们供出南孟所在,可换一条活路。
但这和让他们直接去死有什么分别?!
“去过南孟的大蛊师,身上都种有南孟的一种奇蛊,若是一旦察觉泄露了南孟踪迹,便会噬心而死。”
马面首领弯刀贴着其中一个蛊师的脖颈,冷笑。
“让我见识见识?”
那大蛊师心灰意冷,想起自己在南孟见过背叛的人下场,浑身恶寒,竟咬着牙往刀刃上撞去,引颈自戮了。
“啧,少主,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马面嫌恶地擦了擦他宝贵的弯刀。
最后剩下几位大蛊师已是绝望弥漫,这时另一队搜查寨内各处居所的牛头回来复命。
“少主,你要找的姚蓁不在寨内,据招供,是那日同宁姑娘一道离开的。她的房中其他都收拾干净,只留下了这个。”
牛头从怀中掏出一支搜到的竹筒递了上去。
谢昀接过掀开看了一眼,是一只两个指节大的黄蜂。
——是蛊。
“庆汝人呢?”谢昀阖上竹筒,懂了姚蓁的意思。
但驱使蛊,必然要蛊师。
马面首领回忆了下,“攻进来的时候,她好似有个人要找没找到,大抵追去山下了。一点点大的女孩,真是记仇得很。”
“去寻她来。”
谢昀站起身,这个寨子对他来说已毫无意义。
其他的……谢昀环视一圈大堂的南孟人,还有搜出来两缸“圣水”。
语气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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