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红线之绊》4《梅迪亚马戏团表演观……(2 / 3)
姜允:“毕竟让这样一个人在镇上潜伏,确实凶险。你大概是从马戏团客人,或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的,不用太在意,凶手混不进马戏团。你只要一辈子都窝缩在马戏团里,那个凶手就不足为惧。”
姜允冷睨周悬,“这种逃出马戏团的事情,你可以偶尔做做,我就当作看不见。但不要妄想用偷偷逃跑这种方式永远脱离马戏团。后果有多么严重,你是知道的。”
周悬:“嗯。”
就算没有这番话,他也不会这么做。这个副本太特别,不适合轻举妄动,更不适合暴力破关。
姜允带着周悬要从马戏团的正门进入。走到门前,她脚步一停。
马戏团门口原本张贴着的海报,是纯色底,上面排版着大字“欢迎来到梅迪亚马戏团”,暗红与暗绿的颜色形成撞色,却带着点诡异的味道,姜允在心里腹诽这简直像是名为《圣诞夜凶杀案?的电影片头名画面。
但现在,这个海报的背景底,出现了一个剪影,依稀能看出来是一张人的侧脸,此人头上还戴着个形状古怪的帽子。
“回来了。”姜允故意让声音更冷了几分,对身后的周悬说,“去练习。”
说完后,姜允自顾自离开,用钥匙打开了一间上锁的暗房,进入房间后,再将门关上。
姜允将器具拿出来的同时,知道周悬已经用自己的方法,在努力探查房中发生的一切。
他是在解密,而她则是在演戏,演他所要破解的那个谜题的其中一部分。
姜允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要做的事情,暗叹哪怕是作为诡异,也要上班干活。
入目尽是惨白,让人觉得压抑而阴寒。
这是一间手术房。
姜允在台上按动机关,手术床上便出现一具尸体,上面有大量被抓挠、啃咬的痕迹,惨不忍睹。这是马戏团客人的尸体,在观看表演时过于“投入”,就会被马戏团以这样的方式永远留下来。
作为团长,姜允需要对这些客人尸体进行一番操作,而这些尸体在被运送到这里之前,有些原住民员工就急不可耐地“开了点小灶”,于是这些尸体全身才会有这么多残破不全之处。
但员工们还是顾及分寸,只是在尸体的皮肉上动手脚,没有伤及其中最核心的东西。
姜允抽出一把形状怪异的手术刀,一边大力地切开皮肉,一边想,这也算她重操法医旧业了。
她的面上始终冷静淡漠,心里的吐槽小剧场几乎没有停过。
皮肉被被渐渐地剖离,露出下方白花花的骨头。骨头中心,隐隐潜伏着一条红色的线。
第一具骨架,剖离成功。
第二具、第三具……
终于将这几天堆积的尸体都处理完毕。摆在手术台一边的骨架堆里,每一具骨架的每一根骨头,都贯穿着一根红线。
而从尸体上切剖出来的多余的皮肉,则都被姜允丢入了处理机中。
姜允收起手术刀,然后打开一旁放置的透明圆柱舱。舱内有许多粘稠的液体,泛着绿莹莹的光。她将骨架放入。
做完这一步工作后,因为之前保留下来的法医个人习惯,姜允下意识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
水龙头流出的,是汩汩鲜血,其中夹杂着碎肉、指甲、牙齿,以及好多根黑色头发。
姜允:“……”
这个处理机就是这么“处理”那些东西的?全都到汇入这个水龙头里了?
那这个水资源质量很差了。
水渐渐变小。
因为黑色头发太多,要把水龙头堵住。
姜允:“…………”
好了,这下连质量很差的水资源都快没有了
姜允非常无语,把水龙头关上。
随后,她将就着用手帕将手简单地擦拭干净,再打开一旁的柜子,拿出一团触感奇异的、像是布料一样的东西。
硬要形容的话,这团东西有点像毛肚,灰黑色,上面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小突起。
姜允拿出剪刀,将其裁剪出大概的形状。
这时,圆柱舱那一步的时间到了,姜允将骨架取出,骨架中红线愈发明显,几乎要浮于亡的表面。她再各取出两片剪裁好的“毛肚”,前后贴合着将骨架,将其包裹。
然后,她拿出一根针,在骨架上的某处一挑,一根略显暗淡的如红线一般的物体,冒出头。姜允将其抽出更多的一节,浸入方才拿出的方罐中。<
方罐里装着鲜红的、不断微微鼓胀起泡泡的液体。红线侵入液体,瞬间变得鲜红,而且就像拥有了生命一般,主动穿过针眼,随后带动着针如游蛇一般,再穿入那一片剪好的“毛肚”之中。
红线飞舞,贴着两片叠合起来的“毛肚”的边缘,紧密穿缝,将中间的那一副骨架妥帖地收束于“毛肚”之中。
穿缝到最后,骨架中最后一节暗红的线彻底从骨头中被抽出,浸润液体后,变得鲜红,再缝于皮料上,与最开始的红线落针处相逢。这时,红线自动滑出针孔,停下来。
姜允伸出手,将那多出来两根红线线头交缠在一起,打了一个结。当结打完,两片灰黑色布料上的突起就像千万只虫一般,上下翻涌、蠕动;边缘处穿行的红线渐渐隐没于布料之下;灰黑色的布料,开始变色,似粉非粉,似黄非黄——正是逐渐变为人类皮肤的肉色。
当这布料完全变为肉色时,突起瞬间归平,贴在一起的两片干瘪布料也迅速鼓起,像个被一口气吹起来的气球。然后,整个物体呈现出人体的大致形状,并越来越向人的身体靠拢。脸上出现突起与凹陷,正对应着五官的相应位置,但却没有出现具体的器官。
这时,红线已经全部隐没于这个“人”的体内,只除了那一处被姜允打结的红色线头还留在体表。
等红线针在穿缝第三件物品时,第一个“人”才缓缓动起来,有些迟钝地将手伸过去,摸着腰侧那一处红线头。
姜允对上这个“人”的“眼睛”——准确来说并非眼睛,而是凹陷的眼眶,看过去,只有两个玩不到底的黑洞,犹如最小的深渊。
“这个线头,不是你能乱碰的东西。否则,会发生比死更痛苦的事情。明白了吗?”
这个“人”没有给出反应,只有微微鼓动的胸膛代表着他姑且能称之为心脏的东西在跳动,代表他处于活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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