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国家战争·伪人入侵8「命运结束」(1 / 3)
……扑在脖颈间的气息,消失了。
周悬——不,应该说是白文泽这具副本虚拟肉身,死了。
姜允将微怔的情绪收起,把周悬放平在床上。
周悬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允垂下眼眸,心道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周悬强行动用了他回到过去的能力,现在其实是游戏的二周目。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一周目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根据周悬的话推测,应该是她的计谋成功了:故意引诱段也、原佳禾对自己出手,然后自己以此为由将这两个人捅死,从而换取她队友5号沈微微的胜利。
其实按照她的能力,一进入游戏时,就能在一口气秒杀掉七八个人,但是有副本规则的限制,她不能这么做,并且还有可能连累到同阵营的队友。所以她必须找到一个可以骗过游戏主办方的合理理由,才能动手。
而挑起段也的多疑、原佳禾的杀意,让两人都以为能用对方完成借刀杀人——就是她找到的最合适的杀人理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是她的伪装,黄雀才是她的真实身份。
姜允想了想,打开房门,隔壁的原佳禾正半伏在她的门边,近乎濒死,却还是死死地用指甲抠抓着门框,不让自己瘫软下来。
“为什么……”原佳禾用手锢在渗血的脖子上,死死咬住嘴唇,“你,你做了什么?”
姜允歪头,原佳禾应该是看到自己的房间锁着,所以反应过来是她赢了吧?
“会长,房间上的那些字,其实是你写的吧?”姜允说,“三张纸条里,说废弃池死者是复仇者亲人的那张纸条,也是出自于你之手。还有,撺掇李旭贤在第二晚提名我,想要找出全部知情者将其都杀死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你。但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原佳禾嘴边流出大片鲜红的血液,她笑起来。
“他们有我的把柄,他们,就该死。”
原佳禾说完这句话,再也支撑不住,在地上晕死过去。姜允知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姜允侧眸看着墙壁上一条条竖直的鲜血之痕,原佳禾想要不倒下,但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倒,她死死抠入墙上的手指指尖,渗出鲜血,在墙壁上所留下了这些狼狈的痕迹。
在这里,死神非常公平。无论是多有钱的人,在祂面前都会弯下脊梁,摆出一副不甘心、苦苦求生的姿态。
到时候再刷上白漆,一切的痕迹都会消失了。
“姜,尹。”
姜允抬眼,看见沈微微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现在副本结束,玩家们不会再受到不能称呼玩家真实名字这一规则的束缚。于是姜尹露出真实的笑意,轻轻道:“丹心。”
岑丹心用沈微微的身体,向她飞奔而来,张开手用力地抱住她。
这个拥抱的温度,如此真实。姜允想,她确实很想念岑丹心。
-
一个晃神,姜允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白色空间。
她此前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但通过窥视之眼、核心源,她看过到这个场景太多次,这里是副本通关后的结算空间。
她混乱的意识在此时融为一体,她将副本中发生的一切都想了起来。
“……真是个疯子。”姜允感叹了一声,周悬回溯时间,用自杀这种方式,为她送上了胜利。
“你好像在叫我。”
姜允转眸,周悬站在她的身侧,黑眸沉沉。
“你还是这个黑色头发看着最顺眼,”姜允视线下移,看着周悬挂在脖子上头戴式耳机,“有些时间没见你戴过这个了。”
周悬伸手将耳机摘下,“有些时间?你一直在观察我?”
姜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周悬:“哦。”
……嗯?姜允有些狐疑地看着周悬,“你好像心情很好?”
周悬对着她上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那你觉得,我在因为什么而心情很好?”
姜允挑衅:“不清楚呢,毕竟这个副本是我赢了。”
说着姜允的话音落下,两人所在的白色空间骤然一变,他们又回到了游戏场景中,站立在废弃大楼的天台上。一样的景色,此刻却是不同的心境。
一段画面出现在眼前,快速地播放着在这个游戏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晚在实验楼废弃池附近,除了傅盼璋、尤斯,还有原佳禾,她也在那里。
原佳禾极重视成绩,心态渐渐失衡,染上了轻微的焦虑症,偶尔发作时,她会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也不想和任何人有接触,所以她便找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大楼,因为它是原氏医药的产业,她很容易就配到了钥匙,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每每发病,她就会在其中随机找一个房间温习功课,等到病征过去后再离开。
当晚傅盼璋和尤斯杀人时,原佳禾正好因为发病躲到了废弃楼中,听到声响后,她好奇地向外探望,因为夜色朦胧,她并没有看清这几个人究竟是谁,只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杀人案件。同时,她还观察到附近的草丛里似乎有人。
行凶的两人离开后,原佳禾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果然一分多钟后,一个人从草丛里爬出来,颇有几分魂不守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原佳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想:都快要大考了,这群人居然还在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可真是不知所谓,完全不知道轻重缓急。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让原佳禾的心间瞬间刮起飓风激浪:一个大约是人头的东西浮出水面,然后呜呜地发出声音。
是刚刚被杀的人,他居然没有死透?
原佳禾跑下一楼,近距离观察,才发现那人确实没有死透,在黑夜下的废弃池中挣扎着起起伏伏,努力要往池边靠近。
原佳禾的脸在黑影里模糊不定,瞬间,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入身旁的教室,很快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长长的米尺。
那个人在水里不得章法地自救,但也渐渐逼近池边。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岸边之时,一把米尺打上那只手的手背,让他吃痛地收手,再然后,那把尺子一下一下地打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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