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归墟祭典2以天地为赛场!(1 / 3)
西尔弗回神,感到一种难言的恼怒。
他没有再多语,立刻带着自己的手下向方案所标注的地盘快速进发。而没多久后,西尔弗便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姜蕴的劣性。
这个地方,与庆典的中心地带很近,故而所安排的安防军几乎全都是安德烈的亲兵。
也许他只要一出手,安德烈就会瞬间现身,痛斥他是狼子野心,是白养狼,是逆子。
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西尔弗,你真的甘心一辈子被安德烈控制吗?」
西尔弗轻轻讽笑一声,被控制?他从来不在乎这个。
在这种垃圾世界里,每个人都其实是在被控制。就算最高权力者如国王,也不过是被权力控制的奴隶,更不要说,他早就被杀掉了。
“还真是不了解我,”西尔弗喃喃,“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如闪电般欺身而上,身后的心腹秒速跟随。
西尔弗想,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遵守诺言,仅此而已。
一如西尔弗所料,安德烈立刻发现了异样,并很快出现。
“西尔弗,你这是要反我?”
西尔弗并不作答,两手贴合在一起,又缓缓将两手拉开,手心中出现一团越来越大的能量球。
10序列【神偷】,如果要盗窃、复制他人异能,异能使用者通常需要靠近对方且保持靠近时长达到一定要求。但在某一种情况下,这条规则可以被打破——
如果异能使用者对这个人怀有异常浓烈的情感,便可不受靠近时长这个规则的限制。
西尔弗看着手中融汇了【神偷】、【天赋】的巨大能量光球。
两种最靠近弑神级异能的异能——他与她,唯一能够在世人眼中正大光明将名字放在一起的联系,此刻在他手中完成了统一。
同为10序列的异能【天赋】,能将异能者在某一方面的天赋最大程度地放大。
——他被放大的天赋,会是什么?
代表着【天赋】的巨大能量球转眼膨胀又爆炸,刺得人眼无法睁开。
光芒消退,西尔弗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都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伏倒在地,包括一直对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安德烈。
西尔弗恍惚,意识到自己在【天赋】的催动下,又觉醒了一种异能:17序列【控扼】。
这是穆家祖传的异能,介于干涉系和概念系之间,被官方定义为干涉系,主要作用是强行扼制、锁定目标的行动、精神、异能等状态,实际操作效果与异能者自身的能力及能量储备成正相关。
若再搭配上一些可以将异能效果放大的辅助异能,【控扼】能够达到的效果堪称恐怖。都城皇族召唤噬兽时,穆家的【控扼】异能亦在其中发挥着举重若轻的作用。
这种异能非常特殊,只能在穆家人的血脉中觉醒,但觉醒概率并不高,几乎每代都只会诞生一位觉醒者。再加上异能剥夺实验等后天手段都并不能强行催动它被异能者觉醒,所以这个【控扼】异能极为稀有,故而穆家有一条不为外人所知的家规:
谁觉醒了【控扼】,谁就会是穆家下一任家主。
穆家人非常清楚,如果【控扼】失传,穆家的权力、地位都将会慢慢塌陷。所以他们必须倾尽一切代价,让可以觉醒【控扼】异能的穆家孩子出生。为此,他们在暗地里做了许多恶心的勾当,例如促使更多孩子的降生,又例如无所不用其极地刺激幼童觉醒异能。
世人都以为穆恩是无理由地溺爱穆铭,只有穆家人知道,穆铭得到这些大量倾斜的资源,只是因为穆家人判断出他能够觉醒【控扼】而已。
而在能觉醒【控扼】的“天选之子”穆铭降生后,穆家人便暂停了原先那些腌臜事。与穆铭仅相隔几小时降生的西尔弗,是个意外到来的孩子。西尔弗并不得生父穆恩的喜欢,穆铭母族更是将他视为眼中刺。
随着长大,西尔弗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差点被害得丢了命。但没有人要为他主持公道,终于,在一个黑色的雨夜,西尔弗侥幸在穆铭母族派来的杀手手下逃过一劫,便逃离穆家,辗转来到无烬王川,后来被安德烈收养。
无数的记忆堆压在心头,西尔弗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控扼】是无法因外力手段而无中生有的。所以,他能觉醒这个异能,【天赋】固然是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催化剂——但本质上,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拥有觉醒这种异能的潜力。
有一件事,西尔弗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所觉醒的两个异能,其实都诞生于他对穆家的执念。
【冶金】,是因为他这一代穆家人名字都要从金;
【神偷】,是因为他忌恨穆铭这个蠢货,他想过不止一次,他想和对方交换命运、人生,他想让对方尝尝自己这一路来遭受的所有痛苦。
此时此刻,这些贯穿了他灵魂的、刻入了他骨髓的执念,竟然是如此可笑。
他和穆铭,都是被【控扼】选中的觉醒者;
他本该,拥有如穆铭一般的人生。
“呵。”
西尔弗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荒唐的冷笑。
……果然,这是个比垃圾堆更恶心的世界。
“西尔弗,”被死死压制在地上的安德烈抬起头,“既然你觉醒了【控扼】,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原谅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重振无烬王川的大业,我们都有要报复的敌人,那些痛苦、那些仇恨,都是存在的!”
西尔弗看着面前这个如死狗一般卑弱的人。
曾几何时,他为安德烈心痛过。
原来是因为安德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却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为安德烈感到心痛;
后来是因为安德烈一步步在追逐权力的路上异化扭曲,如同披着人皮的怪物,他物伤其类,为安德烈感到心痛。
安德烈或许不会懂的,他以为自己跟着他只是为了权势,但其实还有一分情感,他曾认为,他们是同类。
但,真的是这样吗?
西尔弗想起了很多东西,又似乎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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