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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破晓离去(1 / 2)

乾清宫的内寝,冷寂得如同深海,唯有那烛火在龙柱旁跳动,投下诡异的影。

当最后一扇沉重的楠木门“咔哒”一声从内扣死时,沈清辞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汪滚烫的泥沼。那种从酒杯里渗入肺腑的“醉春风”,正在一点点抽干他的骨气。他瘫软在锦被之上,那套萧烬亲自挑选的大红织锦喜服,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修长清瘦的躯体紧紧缚住。

沈清辞的呼吸凌乱,那双平日里冷如冰雪的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破碎。药效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望,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在那锦被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

萧烬站在床前,动作极慢,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般的审视。

他一件件褪去那明黄色的龙袍,每一次衣带的解开,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布帛摩擦声。当最后一层中衣落地,那一具常年习武、满是力量感与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昏黄烛光下。

沈清辞恍惚地睁开眼,视线在萧烬那结实的胸膛上游移。

那种来自男性的、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平日里,他看着这张脸,只会感到敬畏与臣服;可此刻,在药性的驱使下,他脑海中名为“礼教”的防线,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清辞,”萧烬俯下身,双臂撑在沈清辞身侧,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看着身下人那双迷离的、甚至带着几分无意识渴望的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他无法思考,也无法抗拒。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这股本能的驱使下,竟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萧烬那坚实的肩膀。那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让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钩子的轻唤。

这声轻唤,瞬间击碎了萧烬最后的一点耐心。

他猛地欺身压下,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庞在沈清辞眼前放大。萧烬握住沈清辞那双无力支撑的腕,将它们扣在头顶,低头在那因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重重碾过。

“叫错了。”萧烬在那湿热的唇间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今日,是我们的新婚夜,该叫夫君,或是……烬。”

沈清辞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种被掌控的恐惧与身体里蔓延的欢愉疯狂交织,让他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并没有推开萧烬。

相反,在这一刻,那种彻底丢弃了自尊的沉沦感,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本能的迎合。他的腰肢微微弓起,那双修长的腿甚至在那蓝色精致的仿佛喜服的衣服下,顺从地盘上了萧烬的劲腰。

萧烬感受到身下人的主动,眼底的疯狂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

“清辞,这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在那大蓝色的织锦喜服之下,开始了最狂野的掠夺。

......

窗外透进一抹灰蓝色的天光,那是长安城破晓前的颜色。

寝殿内的龙涎香气味浓郁得有些发腻,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欢爱后特有的靡靡气息。沈清辞如同破碎的瓷器,死寂地陷在锦被之中,长睫被泪水黏成一簇簇,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萧烬披着一件半敞的深色中衣,坐在床边。

他那双常年持剑的手,此刻正拿着一块吸饱了热水的雪白细棉布,细致、甚至称得上虔诚地擦拭着沈清辞的大腿内侧。那上面的指印、吻痕,以及欢愉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被萧烬擦得干干净净。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偶尔停下,会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一下沈清辞那冰凉的侧脸,眼神里是那种在朝堂之上从未见过的、浓稠到化不开的阴翳柔情。

“清辞,”他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沙哑的余韵,“你若是知道昨晚自己有多迷人,怕是会恨死朕吧。”

沈清辞毫无反应。

他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只有那偶尔颤动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萧烬擦拭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将沈清辞那两条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抽搐的腿放平,又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清理了那些难言的私密之处。

这些平日里只需吩咐太监便能办好的事,萧烬却拒绝假手于人。他享受这种将人从内到外彻底清理干净、重新覆盖上自己气息的过程。

清理完毕,萧烬从一旁的木架上取过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

他将沈清辞那绵软无力的手臂套入袖中,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穿好中衣后,萧烬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沈清辞抱起,直接从宽大的龙榻上移到了旁边相对清幽的偏殿软榻上。

偏殿的窗户微微开着一条缝,冷风灌入,冲淡了内室那股令人窒息的甜香。

萧烬站在榻前,看着沈清辞那张苍白中带着几分病态嫣红的脸,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他回过身,走向龙榻。

那里是昨夜两人交缠最激烈的地方。萧烬看着凌乱的锦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弧度。

小太监收拾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将那凌乱的被褥整理成沈清辞独自一人睡过的模样,又将沈清辞原本的、被撕碎的衣物残片丢入火盆,亲眼看着它们化作灰烬。

最后,他在沈清辞的床头放了一碗醒酒汤,又在那药汁里加了些许滋补的草药。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萧烬整了整自己的龙袍,重新变回了那个冷冽威严、掌控天下的君王。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人,那眼神如同看守巢穴的孤狼,充满了占有与偏执,却又不得不暂时收敛爪牙。

“沈探花,醒来之后,记得你昨晚喝醉了。”

他轻声低语,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最残忍的暗示。

门外传来了李福小心翼翼的敲门声:“陛下,时辰快到了,该准备早朝了。”

“进来。”

萧烬收敛起眼底的疯狂,神色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李福弓着身子走进来,当他的视线掠过偏殿榻上那个沉睡的身影,以及那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靡靡味道时,他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太清楚陛下的逆鳞在哪里,有些事,只要陛下不说,他这辈子都要烂在肚子里。

“伺候沈大人更衣。”萧烬淡淡道,转身向殿外走去,“他昨夜宿醉,头疼,叫太医来开几副散酒气的方子,别让他在朝堂上失了仪态。”

“是,奴才明白。”

李福连忙应下。

直到萧烬的背影消失在金碧辉煌的长廊尽头,偏殿内的空气似乎才重新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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