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奇方到手(1 / 3)
紫禁城,太医院。
张景和跪在乾清宫冰冷的金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可他不敢有半分动弹,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地上。
"陛下……"张景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古方……"
案前的麻纸卷轴已经展开,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十几味药名,字迹苍劲有力。可张景和每看一眼,心脏就狠狠收缩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当归、川芎、白芍……
这些……这些不都是调理女子气血的药吗?!
还有那几味陌生的药草——鬼胎草、子母莲、阴阳藤……听都没听说过!
"怎么?"萧烬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张院判看不懂?"
"臣……臣不敢!"张景和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上,"臣只是……只是觉得这几味药……有些……有些……"
"有些什么?"萧烬的声音冷了下来。
"有些……有些诡异……"张景和咬着牙,还是说了出来,"鬼胎草、子母莲、阴阳藤……这些……这些臣从未在医书上见过……"
萧烬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张景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张院判,你只需要告诉朕——按方配药,能不能让清辞怀上孩子?"
清辞……
张景和的心猛地一沉。
贵君……
陛下这是要让贵君……让一个男子……怀上龙裔?!
"陛下!"张景和猛地抬起头,不顾尊卑地看着萧烬,"这……这万万不可啊!男子孕育子嗣,本就……本就违背天道!更何况这几味药……这几味药闻所未闻,万一……万一有个好歹……"
"不会有好歹。"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张景和的话,"终南山的老先生说了,只要按方配药,每日一剂,持续三月,再辅以……辅以特定时辰的调养,就一定能成。"
"可是……"张景和还想说什么,却被萧烬一个眼神制止了。
"没有可是。"萧烬的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张景和,你听好了——朕要你按方配药,每日熬好,送到长乐殿。记住,此事绝密,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萧烬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朕诛你九族。"
诛九族!
张景和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跟着萧烬多年,深知这位帝王说到做到——他说诛九族,就一定会诛九族。
"臣……臣遵旨……"张景和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满是绝望。
"很好。"萧烬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清辞那边,你就说是滋补身子的药。记住,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臣……臣记住了……"张景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去吧。"萧烬挥了挥手。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乾清宫的那一刻,张景和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站在宫道上,看着远处的长乐殿,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
贵君……
陛下这是要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可他不敢说,更不敢违抗。
诛九族……
他还有一家老小,他不能……不能让他们出事。
张景和咬着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朝着太医院走去。
长乐殿内,沈清辞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海棠花。春末夏初,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像是铺了一层雪。
沈清辞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冷白的指尖捏着那片粉白的花瓣,显得格外好看。
"贵君,风大了,仔细着凉。"沈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恭敬。
沈清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沈修走到他身后,拿起一件外袍,轻轻披在他肩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贵君,陛下说了,要您好好休养身子,别累着。"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
这段时日,萧烬对他确实太好了——每日都来看他,嘘寒问暖,甚至还命人移栽了江南的桂树,说"清辞,你看到桂树,就像回到江南一样"。
可这份温柔,总让他觉得不安。
就像……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贵君在想什么?"沈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试探。
"没什么。"沈清辞收回手,花瓣从指尖滑落,落在地上,"只是觉得……这海棠开得太好了。"
"是啊。"沈修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开得这么好,一定会结出好果子的。"
结出好果子?
沈清辞一怔,随即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不知道,沈修这句话,竟一语成谶。
太医院内,张景和站在药柜前,看着那十几味药,手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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