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假意承欢(2 / 3)
监视越严,他的心越定;禁锢越深,他的执念越烈。
萧烬以为用贴身守卫,能断了他的念想;却不知,这份极致的禁锢,只会让他更加渴望自由,更加坚定逃离的决心。
无声的博弈,在阴影之中悄然展开。
一个偏执守护,以为掌控一切;一个冷静蛰伏,暗蓄锋芒。
贴身监视的日子持续数日,沈清辞的温顺,一日胜过一日。
他不再是那个被动顺从、沉默疏离的模样,而是主动收起了所有的棱角,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将一身温柔尽数展露,只为迎合眼前这个偏执的帝王。
清晨天光微亮,萧烬尚未起身,沈清辞便已轻手轻脚起身。
他屏退宫人,亲自取来龙袍常服,缓步走到床榻边,垂眸浅笑,眉眼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该起身了。”
声音轻软,带着清晨的微哑,温柔缱绻。
萧烬睁开眼,入目便是青年温顺含笑的眉眼,纤长的手指捧着衣袍,身姿清瘦,眉眼含情,与往日那个清冷倔强的模样判若两人。
心头骤然一软,一股从未有过的欣喜与满足,席卷全身。
他从未想过,沈清辞会主动待他这般温柔,会主动卸下所有防备,亲近于他。
萧烬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眼底满是宠溺与惊喜:“今日怎的这般乖觉?”
“能伺候陛下,是臣的福气。”
沈清辞顺势俯身,指尖轻柔,为他解开寝衣系带,换上常服。动作轻柔细致,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肌肤,温热微凉,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没有半分刻意,没有半分勉强。
更衣、束发、奉茶、净手,所有事宜,他皆亲力亲为,不假手他人。
眉眼温顺,语气温软,一举一动,皆是满心依赖,满眼顺从,将一个心悦君主、甘愿相伴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毫无破绽。
萧烬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此前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警惕、所有的偏执,都在这份主动的亲近之中,烟消云散。
他以为,是自己的日夜相伴、真心疼惜,终于焐热了这颗清冷的心;是自己的包容守护,终于让这个人甘愿放下所有,真心留在自己身边。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受宠若惊,更让他愈发纵容。
往日里那些惩戒、那些警告、那些严苛的禁锢,尽数取消。
他不再苛责他的一举一动,不再限制他的言行举止,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这个人面前。
白日共处,寝殿静谧。
萧烬批阅奏折,沈清辞便安静坐在一侧,或是研磨,或是轻摇团扇,为他驱散暑气。
二人独处之时,他会轻声软语,说些闲书里的趣事,说些庭院里的花开,语气轻柔,眉眼含笑。
绝口不提朝堂,绝口不提仕途,绝口不提自由,绝口不提过往。
字字句句,皆是眼前风月,皆是二人朝夕,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萧烬放下奏折,侧首看他,眼底满是缱绻:“清辞,整日待在这寝殿,会不会闷?”
沈清辞抬眸,浅笑摇头,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温柔依赖:“有陛下在身边,臣便不闷。四海列国,千秋万代,都不及陛下身侧安稳。”
情话温柔,字字戳心。
萧烬心头一颤,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攥住,眼底的宠溺与坚定愈发浓烈。
他沉默片刻,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让步,语气郑重:“既然闷,那便不必整日困在寝殿。偏殿的庭院,你可以随意走动,只要不出殿门,想去哪里,都随你。”
这是禁锢以来,最大的让步。
是他放下所有防备,给予的最大自由。
他信了他的温顺,信了他的真心,信了他再也不会逃离。
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快得无人察觉。
他微微俯身,眉眼温顺,语气满是感激:“臣谢陛下恩典。”
目的达成,不动声色。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庭院的方寸自由,而是这勘察地形、寻找破绽的绝佳机会。
自此,沈清辞每日都会在庭院之中缓步走动。
身姿悠然,神色平静,看似只是闲庭信步,赏玩花草,实则目光锐利,将整个庭院的地形尽数勘察完毕。
围墙的高度、砖石的缝隙、角门的锁具、地面的通道、暗卫的值守范围,所有关乎逃生的细节,都被他牢牢记在心底。
庭院东侧的围墙,比别处低矮半尺;北侧角门的铜锁老旧,极易撬开;西侧花丛茂密,可遮蔽身形,恰好对应深夜换班的盲区。
每一处破绽,每一个机会,都被他反复确认,反复推演。
表面上,他是沉醉于庭院风光、安心相伴的贵君;暗地里,他是步步为营、静待时机的逃亡者。
萧烬时常站在廊下,看着庭院中那个清瘦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
他看着他赏花,看着他漫步,看着他眉眼安然,只觉得岁月静好,此生足矣。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捧在掌心、温柔相待的人,心底正在筹划着一场彻底的背叛,一场远走高飞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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