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折骨承欢(1 / 1)
寝殿烛火幽沉,光影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被碾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与认命。他缓缓屈膝,双膝重重落在冰冷的金砖之上,脊背绷直,不肯弯下半分风骨,可眼底的湿意,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溃不成军。
“臣,应下陛下的条件。”
声音沙哑破碎,没有起伏,像一把钝刀割过喉间。
他要上朝,要回翰林院,要站在金銮殿上做回沈清辞,而非被囚在寝殿、不见天日的玩物。他是要借这上朝的机会,寻一条生路。
萧烬立在他身前,明黄色衣摆垂落,周身气压冷冽而强势。他垂眸俯视着跪在脚下的人,那双曾盛满清冷与傲骨的眼眸,此刻蒙着水汽,倔强又狼狈,莫名产生意思怜惜,但是又压了下来。
“既已应下,便不必装模作样。”萧烬开口,声线低沉,不带半分温度,“过来。”
沈清辞浑身一颤,牙关紧咬。
他没有动,不是反抗,是本能的抗拒。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让他连挪动一步都觉得窒息。
萧烬眸色一沉,上前半步,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强硬,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怎么?反悔了?”他目光锐利,字字戳心,“你要记住,是你求着朕,给你上朝的机会。机会是朕给的,规矩,便由朕定。”
“臣……不敢反悔。”沈清辞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滚落,砸在萧烬的指尖,冰凉刺骨。
“不敢就好。”
萧烬松开手,后退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沈清辞闭紧双眼,将所有的难堪与绝望悉数咽下。他缓缓挪动膝盖,靠近那抹明黄,每一寸距离,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烛火摇曳,映得他侧脸苍白如纸,唇瓣抿成一道毫无血色的弧线。
他顺从地抬手,指尖冰凉,触碰到萧烬衣料的那一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有麻木的顺从,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萧烬的指尖嵌入他的发丝,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眉眼,看着滚落的泪痕,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这是他的探花郎,清冷、干净、一身风骨,如今却只能跪在他面前,温顺承欢。这份极致的反差,让他获得了病态的满足。
“睁眼。”萧烬命令道。
沈清辞不肯,死死闭着眼,不肯直面这份不堪。
萧烬也不强迫,只是动作愈发强势,不给半分喘息的余地。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压抑的呼吸交织,每一秒都漫长如年,将沈清辞的骄傲,一寸寸碾成粉末。
他忍。
忍过喉咙的酸涩,忍过心底的恶心,忍过浑身每一寸肌肤的抗拒。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只要能上朝,只要能护住江南亲友,只要不烂在这深宫之中,怎样都好。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屈辱的兑现终于落幕。
萧烬抽身而起,沈清辞瞬间脱力,瘫软在地,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他猛地偏头,捂住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厌恶几乎将他吞噬。
“想吐?”萧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眼神冷冽,“忍回去。”
“这是你答应朕的条件。”
沈清辞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往下掉。
萧烬看着他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心底那点暴戾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他伸手,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动作难得轻柔:“哭什么。朕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明日,你便可以上朝。”
他停止了干呕,身体僵硬地趴在地上,连颤抖都变得微弱。
他没有资格崩溃,没有资格失态,更没有资格任性。他的命,他的尊严,他在乎的所有人,都握在眼前这个帝王的掌心。
“臣……知错。”
三个字,轻得像一缕烟,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萧烬见状,神色稍缓,俯身将他从地上抱起。
沈清辞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不肯看他,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萧烬抱着他走到床榻边,将他轻轻放下,指尖拂过他红肿的唇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记住朕的规矩。”
“明日起,你可上朝,可入翰林院,可回南书房当值。人前,你是堂堂探花郎,是朕倚重的臣子。”
他顿了顿,俯身贴在沈清辞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致命的压迫:
“人后,你是朕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皆归朕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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