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 第29章

第29章(2 / 3)

再后来,两人私情被父母发现,乔轻轻怕父母责罚,不敢说出真相,就将责任推到了马天赐身上。<

之后就是马天赐受文正身邀请,到宏文寺烧香,二人再遇。

两人默默无言。

马天赐对乔轻轻是真心的,乔轻轻看到马天赐身上被家规处罚打出来的伤口也很心疼。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之后乔轻轻便想算了,文正身却不甘心,便偷了乔轻轻的肚兜寄给马天赐。

马天赐这下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便去找乔轻轻,二人旧情复燃。

乔轻轻本来想算了,文正身就激她:“难不成你真喜欢上那个呆子了?”

乔轻轻嘴硬道:“才没有呢!我才不喜欢那种害我爹娘的仇人。”

乔轻轻被文正身推着,半推半就和马天赐谈情。

终于,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

乔轻轻怕父母发现文正身,编了许多瞎话将过错都推到马天赐身上,然后被乔父关了起来。

桃红赶紧出去找文正身,文正身又去找马天赐。

马天赐呆,木讷,憨,又刚被父母责罚,心里正害怕,也打鼓,他害怕了,胆怯了,不敢真忤逆父母,便一味托词推拒,文正身就激他:“人家一个弱女子都敢为你反抗父母,而你扭扭捏捏,畏手畏脚,你简直是枉为男人!你要是不去,明儿个我就将你马大少爷的‘英勇’事迹传出去,让天下人好好‘称赞称赞’你马公子!”

马天赐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定了决心,偷了家里的银子,随意包了一件衣服,就跟文正身去救乔轻轻。

文正身准备了迷香,迷晕了乔家下人,再加上桃红做内应,两个人顺利出逃。

之后的事情,桃红就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听到乔轻轻和马天赐的消息的时候,乔轻轻和马天赐都已经死了。

桃红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乔父乔母实情,这时文正身找到了她,一边威胁一边利诱。

文正身说:“桃红,你可想清楚了。你在乔家当差,你帮着你家小姐和男人偷情,帮你家小姐作弊,这些事要是捅出去了,乔家会放过你吗?而且……桃红,百兴书坊的地契只有你和轻轻知道藏在哪里。

若是你把我和轻轻的事情说出去,那地契就是乔家的。百兴书坊的地契还没有更名,它现在在你手上,要是乔家人不知道,它就是你的。”

威逼利诱下,桃红心动了。书坊地契贵重,桃红怕被偷,便一直贴身藏着。

桃红跪在地上,声嘶力竭,额头磕出了血:“府尹大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已经苏醒的乔母这会儿已经泪流满面:“我可怜的轻轻啊~”

她怒指着桃红:“你这个丫头,我们乔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联合外人这么害我的轻轻!”

马父马母一脸怒容,两个人咬着牙想找乔家算账,可是桃红口中,句句都是他们做生意不地道,气病了乔母,而且乔轻轻也只是想把马天赐骗到外地,只给他留二两‘微薄’的银子,让他过十天苦日子,说到头,也就是一个小女孩的小恶作剧。

但现在两个人都死了,又实在是可恶!

两人恶狠狠看向文正身,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罪大恶极!

晏同殊看向文正身:“你还有何话可说?”

文正身:“我……我……”

文正身眼神慌乱,“这……私情只是私情,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晏同殊语气森冷:“本官只问你,桃红说的,你认还是不认?”

文正身嘶声道:“我认又如何!我们只是有私情,我只是代笔,只是开个小玩笑,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晏同殊叱责道:“愚蠢。”

文正身:“府尹大人,就算你是府尹,也不能凭空定罪。”

晏同殊神色肃然:“桃红刚才说过了,乔轻轻的一切功课都是你代笔,包括书法和绘画,所有写给马天赐的情书,也均是出自你手。”

文正身不服:“那又如何?就算都是我写……”

他恍若雷击,骤然呆楞原地。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晏同殊举起乔轻轻最后的遗书:“你为了伪造乔轻轻意图逃走,马天赐盛怒之下激情杀人的假象,故而特意留了一封乔轻轻的亲笔遗书。

亲笔遗书啊!乔轻轻亲笔!本官问你,乔轻轻所有笔墨皆为你代笔,她的书法压根儿没练出来,笔迹与你不同,这封遗书是谁写的?”

晏同殊将遗书放到托盘上,让衙役带过去给文正身看清楚:“你为了掩盖自己杀人而亲笔写下的遗书,恰恰成了你杀人的罪证!”

晏同殊怒道:“乔轻轻一个富家千金,马天赐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少爷,为了乔轻轻私奔,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大夫,煎药,照顾她,乔轻轻病痛之中,身心脆弱,加之亲生父亲给她毒药,命她自杀,相比之下,马天赐虽然愚钝,但对她真心。

本官猜测,乔轻轻伤心失望,对比之下,马天赐的真心更让她感动,因此,当日,乔轻轻确实有了退怯之意,不愿意连累马天赐,想将事情和马天赐说清楚,让马天赐回家。故而激怒了你,你一气之下,用腰带勒死了乔轻轻。之后,你见状不妙,心念一转,生出一个毒计,嫁祸马天赐。

你拿出乔轻轻身上的毒药,在马天赐回来之后毒死了他,将自己的腰带换在马天赐身上,伪造自杀现场。但是,你是匆忙杀人,匆忙嫁祸,所以许多东西并没有思量周全,故而你一直在暗中观察。观察乔马两家准备如何处理后事。如果乔马两家报案,你就逃走,不报案,你就成功脱身,准备今年的科举。”

“那又如何!”

文正身惊惧之下,口不择言:“我是嫉妒轻轻,我是嫉恨马天赐。我嫉妒他们出身优渥,我讨厌他们不食人间烟火。她居然蠢到觉得二两银子连十天都撑不下去。太可笑了。

还有那个马天赐,我说今年的宣纸涨价了,没纸做功课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为什么不用去年的?去年的纸虽然因为遭了灾,不如今年的,但是将就用还是可以的。

呵呵,去年的。真是何不食肉糜啊。他真是完全不懂我们这种人,每张纸都要省着用,哪还有剩下的!所以,我讨厌他们!我讨厌他们的天真,讨厌他们施舍时自以为善良的蠢样,讨厌他们不食人间烟火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优越感,讨厌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要喊一句少爷,恭维他们。

所以我不止想骗马天赐离开京城,我还想骗乔轻轻出去。我想把他们两个扔到外地,身无分文地扔出去!我想看看,没有了钱,没有了父母的托举,他们还能不能永远这么单纯天真善良下去!府尹大人,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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