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5)
他看向晏同殊。
阳光晒在晏同殊的脸上,身上。
金色的夕阳为红色的官服上镀上金边,在这萧瑟秋日中格外的明艳。
晏同殊抓着马鞍,借力上跃。
动作并不流畅,姿态也算不得利落,甚至有些费劲,但上马之后,牵动缰绳,驭马娴熟。
就像她刚才的表现。
笨拙又刚正。
机智又质朴。
初生牛犊,一时义气,并不稀奇。
难得的是,贤林馆八年,初心坚定。
心念微动,孟铮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追上晏同殊:“晏大人。”
他声音清朗,如小径之外,豁然开朗。
晏同殊拉动缰绳,让马儿停下来,侧首看他:“孟指挥使有事?”
孟铮道:“晏大人,拿手令走流程很慢。所以……”
晏同殊疑惑地眨眼,他笑道:“以后若有急事,随时差人知会一声便是。神卫军和开封府有一同守卫汴京之责。”
说罢,孟铮拉动缰绳,回到了神卫军的队伍。
晏同殊歪了歪头,奇奇怪怪的,什么意思?<
算了。
晏同殊摇摇头,这些当官多年的人都这样,说话拐弯抹角,一句话里好几个机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解散衙役,珍珠赶紧递上热茶。
张究上前,拱手道:“晏大人。”
晏同殊抿了一口茶,询问:“还有事?”
张究看向晏同殊,那双如玉般的眼睛仿佛被凉水浸过,他抿了抿唇,唇瓣挤压,许多话在喉咙翻腾。
久等不到张究开口,晏同殊又问了一声:“张通判?”
张究低下头,清浅眸光暗了下去:“晏大人,陈驸马一案,还审吗?”
晏同殊莫名其妙极了,她反问:“不是说了陈驸马腿断了,两日后再审吗?”
张究:“陈驸马的腿真的断了?”
晏同殊点头:“真的,被人为打断的。腿断了要治疗,他们硬钻空子,没辙。”
张究抬起头,眼神复杂,有惊有疑有对晏同殊的不信任:“但如果耽误两日,以公主府的权势,很可能在案子上做手脚。”
晏同殊摸着下巴琢磨:“我也纳闷,你说,拖这两天有什么意义呢?公主府还能把陈嗣真变成假的?而且证据都在开封府封存,难不成公主府还能收买开封府的人把证据毁了?”
这个案子又不像现代民事诉讼还有撤诉不追究一说,案发就必须追究到底。
而且陈嗣真是驸马,这案子不走开封府也可以上奏弹劾。
张究摇头。
他也不知。
张究开口道:“不过,晏大人,我们是否要为庆娘子他们找一名状师?”
晏同殊:“找是可以找,就怕……”
张究:“晏大人是怕无人敢接?”
晏同殊点头,“总之,你尽力去找,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咱们见机行事。”
张究:“是,下官明白。”
和张究聊完,晏同殊来到开封府内堂。
开封府内堂是办公的地方,面积很大,有二十多个部门,人数庞杂。
东北角有两个小憩的房间,庆娘子他们就住在这里。
珍珠和金宝正在帮他们打扫卫生。
晏同殊走了进来:“住得可还好?”
庆娘子放下手里的抹布,给晏同殊端椅子:“晏大人,快请坐。”
金宝在外面搬东西,珍珠笑着走到晏同殊身边:“少爷,莺歌和江哥好聪明,我教他们唱歌一学就会。”
晏同殊问道:“唱的什么歌?”
珍珠哼了一段,是她儿时家乡的童歌,充满了欢乐的童趣。
这屋子没有茶,庆娘子也买不起茶叶,倒了杯热水端过来,晏同殊接过,问道:“莺歌,江哥,这名字很有意思,是怎么想到这样取名的?”
陈阿婆坐在床边叠被子,搭话道:“是咱们江州的习俗。男孩小时候,一律名字后面加个哥,江哥名字取好后,我们便都这么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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