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5 / 5)
晏同殊哼了一声:“李通判,我都病了,高烧。张通判都知道送一些秋月梨给我,让我养养嗓子。连徐丘都托人送了一些他娘亲做的秋食。你呢?你送到晏府的,除了公文就是公文,你以后别姓李了,改姓周吧。以后你就姓周字扒皮,全名——周、扒、皮。”<
哼!死命压榨她,还想吃她的糕点。
想都别想。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李复林张了张嘴:“我……”
欲言又止,满腹委屈。
张究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大人,你这次确实过分了。”
李复林哭笑不得:“我那不是怕耽误公务、朝廷怪罪吗?而且我给晏大人的公文都是预先筛过一遍的,已经少了至少一半了。”
张究语重心长道:“晏大人是病人。”
李复林无语至极:“张究,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生病的时候,是谁把我从榻上拽起来,逼我一边喝药一边批公文?”
他摇头叹息,“张究啊张究,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也有变得如此双标的一天。”
张究:“晏大人不一样。”
李复林:“哪儿不一样?”
都是朝廷命官,哪里不一样?
张究抿了抿唇,似乎也答不上来,默了片刻,重复道:“晏大人不一样。”
李复林:“……”
李复林哼了一声,从张究怀里抢了一包糕点,扬长而去。
带到开封府的糕点都发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三份,晏同殊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了庆娘子的房间。
等到了,她才发现庆娘子的屋子没人。
晏同殊拦了一个衙役询问。
那衙役说道:“大人,您忘啦。今日陈驸马于菜市口行刑。庆娘子抱着她弟弟冯穰的骨灰去观刑了。唉……这原本庆娘子对陈驸马还有三分不忍,谁知道她亲弟弟被陈驸马害了,这下三分不忍全成了恨。前日,陈阿婆过来求庆娘子给陈驸马收尸,庆娘子当场就拒绝了,当时她那模样,太可怜了。”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放衙役离开,让珍珠将最后三分糕点放到桌上,等庆娘子回来时,可以和两个孩子分享。
菜市口,刽子手手起刀落。
陈嗣真的人头滚了一圈又一圈,血洒当场。
陈阿婆扑过来,用衣服包住陈嗣真的头颅,痛哭流涕。
庆娘子抱着冯穰的骨灰坛。
两个孩子被她支去面摊托杨大娘照顾了。
她抚摸着白色的骨灰坛:“弟弟,害我们姐弟俩的人死了,你可以瞑目了。这一辈子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向你发誓,等以后,姐姐回江州,一定好好照顾弟媳妇和平儿,供养平儿读书,让他继承你的志向,考科举,做官,出人头地。”
庆娘子算过了,太后懿旨上说给她的宅子,地契已经送过来了,卖了后,约莫能有七八百两银子。
江州物价低,七八百两,再加上太后给的一千两,加起来一千七八百两,足够她和两个孩子,还有弟媳妇一家什么都不做,过一辈子好日子了。
读书自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陈阿婆还在抱着陈嗣真的尸身哭,但庆娘子现在除了满心怨恨,已经对这位曾经的婆婆生不出一点同情了。
她抱着骨灰坛转身就走。
过往的一切,就此彻底了结。
陈阿婆的死讯是在三天后传来的,那时,庆娘子已经将太后给的江州宅子典当,带着两个孩子,在晏同殊派的人护送下,离开了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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