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4 / 5)
晚上,晏同殊拿着绣球逗圆子。
圆子很有灵性,晏同殊将球推到它面前,它就会立刻用小脑袋将球顶回来,然后晏同殊再推,它再顶。
若是晏同殊累了,不推了,它就抱着球自己玩。
二十九日的深夜,晏同殊抱着圆子睡得正香。
梦里,一轮圆月照着广袤无垠的草原,她坐在篝火旁,盯着香喷喷的烤全羊。
那烤全羊外表已经烤焦了,滋滋冒着油,珍珠往羊身上上撒上烤料,金宝拿出刀,将表面那层熟透了的羊肉片下来,放进盘子里。
“少爷,少爷。”
珍珠叫着晏同殊。
晏同殊嗯嗯两声,盯着金宝手里的盘子,烤羊肉,焦香的烤羊肉。
咚咚咚。
“少爷,少爷!”
空旷的草地上怎么会有敲门声。
“喵,喵~”
臭圆子,不要舔我,我刚要吃烤全羊。
晏同殊睁开眼。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珍珠大喊:“少爷少爷,快开门,出事了,张通判已经在会客厅里等着了。”
晏同殊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又出事?
她好不容易才舒坦几天。
而且大半夜的,就不能让她把烤全羊吃完吗?
<
就差一点。
晏同殊披上外套,打开门:“到底怎么了?”
珍珠道:“奴婢也不知道,事情好像很复杂,张通判简略说了几句,奴婢也没听懂,只知道宁世子死了。”
晏同殊默了一瞬。
可能是因为宁渊人品不行,她接收到宁渊死了的消息,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而且若是死了,怕是和曹建一样,仇人无数。
晏同殊将衣服整理好,套上鞋,跟着珍珠来到会客厅。
张究已经候在这里,他见到晏同殊,三步并两步迎上来:“晏大人,此事紧急。”
“怎么说?”晏同殊问。
张究道:“宁世子无征兆猝死在卧房,刑部已经赶了过去,岑徐派人来通知开封府,说刑部想定案为病逝,但是他感觉其中似乎有蹊跷。”
难怪紧急,原来是刑部想草草结案。
晏同殊搓了搓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道:“走,去豫国伯府。”
两个人很快带着开封府的人来到豫国伯府。
此时刑部将宁渊的卧房封锁后,检查完,又撤掉了人手。
晏同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刑部尚书正在和豫国伯说话,澹台明珠在丫鬟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刑部尚书叹了一口气,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哀痛:“豫国伯,本官和宁世子同僚一场,他病逝,本官也十分惋惜,还请您节哀顺变。”
豫国伯眼神哀痛,但并没有反驳刑部尚书的话:“是小儿命数不好。”
两个人心照不宣。
澹台明珠低头垂眸。
晏同殊眯了眯眼,宁渊是豫国伯的亲生儿子,平常身体健康,半夜猝死在卧室,豫国伯就这么简单地相信是病死了?
刑部尚书又安慰了豫国伯几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
“楚尚书。”晏同殊轻轻叫了一声,刑部尚书身子微僵,谁通知的这个活阎王?
刑部尚书僵硬地笑:“晏大人,这案子已经结了。三更半夜的,你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跑一趟。”
“开封出现命案,又是宁世子这样身份贵重的人,本官这个开封知府,总得亲自过来看一看吧。”晏同殊说着走向卧室大门,豫国伯一个错步,挡住:“哪有什么命案?是小儿前几日得了风寒,又不愿意吃药,总是不好,没想到夜里病情加重忽然就病逝了。刚才已经请仵作看过了。”
“是吗?”
晏同殊目光锋利,一把推开豫国伯,晏同殊一边走一边说:“宁世子怎么死的,看过就知道了。”
豫国伯和刑部尚书还要追,张究带着开封府人挡住两人去路。
刑部尚书头疼,该死,到底是谁把这个活阎王叫过来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