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5)
唯一的破绽就是鹧鸪。
新鲜采买,猎户送货上门,每晚都吃。
提早给鹧鸪下毒,确保它在进宁渊肚子之前是活着的,厨娘不会怀疑。
如果是她,她会怎么下毒,才能打出这个时间差,不令人怀疑?
只有挑选鹧鸪的时候,能下毒。
毒一定是提前下在了鹧鸪身上。
厨娘杀鸟后,清洗拔毛挖内脏,所以毒也不在羽毛和表皮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延缓鹧鸪中毒时间或者延缓鹧鸪接触毒药的时间。
但是这种办法如何精准控制时间呢?
这个年代,对钩吻的研究绝对没有那么深。
晏同殊忽然想起那只被喂了许多草和石头,压称骗钱的兔子。
有什么东西在头脑里发芽。
晏同殊正想着,马车停下,金宝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到了。”
“哦哦。”晏同殊下车,但没有靠近墓地,而是挑选了一个高地,站在哪里,观察起了汪铨安。
汪铨安是骑马,比他们快。
他回来后,将那只野鸡扔到了一旁,开始烧水。
他在临时搭的茅草屋旁边支起了一口铁锅,下面用柴烧火。
烧水的同时,他拿出一把匕首,将鸡从笼子里掏出来,利落地抹了脖子,倒置,放掉鸡血,然后开膛破肚。
等热水烧好,用热水烫毛拔毛。
然后将鸡放到热水里煮熟,撒上盐,炖汤。
等炖好后,汪铨安将用菜刀将鸡一分为二,再将自己这边的鸡腿放到高盛梅的盘子里,端到高盛梅的墓碑前,软声道:“梅儿,快吃。咱们以前要饭,晚上饿的时候,你说以后咱们有钱了,要一天吃一只鸡,你的每句话,我都没忘。”
汪铨安说完,在墓碑前坐下,端起自己的那半碗鸡,慢慢吃了起来。
晏同殊皱眉,汪铨安天天都会给高盛梅换贡品吗?
晏同殊仔细回忆高盛梅墓地周围的景象,空旷,干净,荒芜。
这一大片地都被汪铨安买了下来,不允许外人进入,因而杳无人烟。
“原来如此。”
晏同殊眉头微微舒展开,“但还有最后一个疑点。”<
珍珠好奇地问:“什么疑点?”
晏同殊摇摇头。
汪铨安没有进城,他是怎么让宁渊好端端地躺床上的?
“算了,先回家。”晏同殊伸了伸懒腰:“走,回家吃春饼。”
春饼春饼,香喷喷的春饼。
回到家,晏同殊让金宝去帮自己查一件事,查汪铨安守墓的这些日子,除了买鹧鸪,还买了些什么。
春饼烙好出锅,金宝回来了。
金宝说道:“少爷,查到了,汪铨安还定期买猪肉和糖。”
晏同殊急切问道:“猪肉哪个部位?”
“后腿肉。”金宝挠挠头:“少爷,我也觉得怪怪的。现在大家都爱吃肥肉,瘦肉都不怎么值钱,祭拜更是专挑肥肉买,这汪大人怎么买后腿肉,那多瘦啊,都没油水。”
晏同殊凝眉:“不怪,是这样的。”
后腿肉瘦肉多,筋膜多。汪铨安需要。
第二天,晏同殊坐在开封府内,处理公文。
李复林站着汇报近日京畿物价情况,以及各行各业的税收情况,本朝重农抑商,所以格外关注近日的天气变化,以及农民春耕的情况。
晏同殊一一审查,盖章。
李复林汇报完笑道:“豫国伯府的案子,晏大人可有思路?”
晏同殊将最后一个章盖好:“基本是有了,但还有疑问没有明确。所以我在等消息。”
纵然知道晏同殊破案很快,李复林还是被惊了一下,这才几日啊,晏大人便已经快将案件理清楚了?
李复林:“晏大人是在等运州的消息?”
晏同殊点头。
运州就在京城旁边,来回很快,要不了两三日。
她掐算时间,今天或者明天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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