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5)
“嗯。”孟铮应了一声:“也谢谢你的佛珠手串,我很喜欢。”
晏同殊余光下瞥,孟铮手腕很干净,什么都没戴。
两人站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时有士兵出来:“两位大人请暂且等一等,靳大人正在会客。”
晏同殊好奇地往里探,有证据,靳大人都不急着出来,里面怕是很大的大人物。
多大?
秦弈?
豫国伯府这事都涉及到了国库了,皇上势必是要过问的。
“其实。”孟铮转身看向晏同殊:“那个小花灯,我很喜欢。”
晏同殊嗯了一声,看向他,眨了眨眼。
孟铮抿了抿唇:“它一直都好好地挂在我卧房内。”
晏同殊:“我以为你早把它扔了。”
孟铮:“我没有怪你。我也知道我不该怪你。”
孟铮垂下眸子:“我只是,对自己很失望。”
晏同殊眉宇间浮起疑惑,她不明白孟铮在说什么。
孟铮声音很低:“山匪案处刑的时候,我说,不管是下次,还是下下次,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你那边。我没有做到。作为他的儿子,我应该毫不犹豫,全力以赴地去救他,我也没有做到。所以,我没有全然做好父亲的儿子,也没有全然坚持自己的理念。我在进退维谷时,还需要你帮我解开困境。为将者,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晏同殊……”
孟铮抬起头,目光直达晏同殊眼底:“我从来没有记恨你,也不会记恨你。我只是对自己很失望,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清楚。”
晏同殊眼眶酸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须臾,晏同殊终于开口道:“孟铮,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真的太高太高了。
其实孟铮才二十出头。
换算到现代,本科也才刚毕业,才刚出社会找工作。
她刚毕业的时候,完完全全被现实捶打得体无完肤。
无数的理想,信念,认知,一次次打破重建。
那时,她也很痛苦。
那时,她想,人在青春期时身高如果突然猛蹿,会有生长痛,生长痛代表着在长大。
也许,现在就是另一种生命的生长痛。
晏同殊轻声道:“孟铮,我们是人,是人就不可能不徘徊,迷茫,挣扎,只要是人都会这样。你太苛求自己了。”
还是非常高标准的苛求。
那样的情况,没有人能全凭理智去决断,去处理,去承担。
没有人的。
孟铮站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晏同殊。
晚风拂过晚霞,拂过杨柳,吹动莲叶,池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孟铮抬起手,一把将晏同殊拉入怀里。
过了一会儿,两人身侧响起干咳声。
孟铮放开晏同殊。
那士兵低垂着头道:“两位大人,靳大人有请。”
晏同殊点头,和孟铮一起走进靳池的房间。
进去之后,晏同殊便明白为什么靳池没有激动地出来拿证据了,他确实是在面见大人物。
还是最大的那一个。
晏同殊和孟铮跪拜行礼:“臣晏同殊(末将孟铮)拜见皇上。”
秦弈目光停留在晏同殊身上,复又转向孟铮,脸色十分阴沉,他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
不知是不是没有掌握好力度,晏同殊听见噔的一声。
秦弈语气冷漠:“起来吧。”
晏同殊和孟铮起身。
靳池迫不及待地问:“晏大人,孟大人,你们找到了证据?”
晏同殊颔首,将证据交给靳池:“余下的便辛苦靳大人了。”
靳池一边翻看一边说:“都是为皇上效命,不敢称辛苦。”
靳池略微翻看,便知道这是什么了,双手呈递给秦弈,秦弈一页一页慢条斯理地看着:“晏同殊。”
晏同殊恭敬道:“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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