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5)
晏良容看向郑淳,“郑淳,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不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放到我身上。他也是你的儿子。如果你真的认可你刚才说的,克儿是你生命中的最高优先级。
那么,我相信你,也希望在我拼命往上爬,无暇分身的这段时间,你能多抽出一些时间,和嬷嬷一起接送克儿。就像以前你忙于公务,我选择为克儿牺牲更多时间,让你可以专心升迁,能随时有精力带着克儿疯玩时一样。”
晏良容深深地看着郑淳:“可以吗?”
郑淳和晏良容对视许久,感叹道:“现在的你好陌生。”
晏良容轻笑了一下:“可能因为人这一辈子总有一段成长期,而那段时间,人都是不了解真正的自己的。”
郑淳点点头:“以后我会多抽时间在克儿身上。”
“好,那就说定了。”晏良容淡淡一笑:“太晚了,我很累,你回去吧。”
郑淳起身离开。
晏良容长舒一口气,转身回屋去陪郑克。
嬷嬷端来了热水,丫鬟准备好了按摩的小锤子,轻轻帮晏良容按摩。
下人递上郑克的课业,晏良容垂眸一页页地检查,确认无误,再让下人拿回去放好。
……
看大戏回来第一天,秦弈将雪绒交给了路喜照顾。
第二天,路喜小心回禀:“皇上,雪绒不吃东西。”
秦弈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漫不经心道:“病了?”
路喜勾着身子道:“兽园的太医暂时没诊出来,说是还要再观察观察。”
路喜将雪绒放到桌子上,它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趴着,一双鸳鸯眼积蓄着委屈。
秦弈放下奏折,挠了挠雪绒的下巴,以往这时候,雪绒总会舒服的哼哼,但是今天,它抬起头,避开了秦弈的手指,将头扭向一边,又趴下了。
这小家伙真的不对劲。
秦弈让路喜取来了上次吃剩的小鱼干,他倒了一只出来,放到雪绒的嘴边。
雪绒嗅了嗅,起身。
就在路喜以为雪绒振作了的时候,它走了几步,来到御案边沿,又丧丧地趴下了。
秦弈眉心笼了起来,连晏同殊做的小鱼干都不吃,这小家伙是生了什么大病吗?
第三天,雪绒依然如此,只勉强喝了一些鱼汤。
第四天,雪绒精神更差了。
就在秦弈揪心的时候,兽园的御医终于诊治出来了。
路喜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还,欲言又止。
秦弈将奏折砸御案上,不耐烦道:“什么病这么难开口?”
路喜纠结道:“兽园的御医说,是相思病。”
路喜说完,偷摸用余光瞥秦弈。
自打伺候皇上以来,他这是第一次在秦弈脸上看到这么毫不掩饰,一言难尽,错愕又扭曲的表情。
秦弈嘴角狠抽了好几下,若不是良好的教养和体统压着,他怕是当场破防怒吼一句,相思病?!
秦弈目光飘向路喜怀里的雪绒。
他终于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开口道:“相思……病?猫?”
路喜尴尬道:“兽园的御医说,动物也有七情六欲,所以,雪绒目前的症状,应当是爱而不得,思念成疾,俗称……就是相思病。”
说到最后,路喜的口气带上了几分破罐子破摔。
秦弈默了。
所以,他的雪绒,对晏同殊的那个丑圆子一见钟情,还得了相思病?
秦弈扶额。
猫不争气,丢脸的是主人。
他堂堂天子的御猫,怎么能得相思病?
秦弈淡淡道:“拉下去,斩了。”
“啊?”路喜抱紧雪绒,不确定皇上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皇上,雪绒只是一只猫,它什么都不懂。”
秦弈头疼,他摆摆手:“让御医好好看,把它的病治好。”
但……相思病,好像无药可治吧?
这话在路喜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他还是没敢说,抱着雪绒去兽园找御医了。
第二天,雪绒奄奄一息,还不吃药。
秦弈搁下御笔,看着御案上快把自己折腾死了的雪绒,长长地非常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晏同殊最近在做什么?”
路喜轻声回道:“和往常一样,在开封府上下值班,每日辰时准时下值。”
“嗯。”秦弈应了一声,继续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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