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3 / 5)
蔺双儿在惊恐中发现同村一年到头只见过几面没怎么说过话的万洁也在。
一共十个人。
就在他们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群野狗冲了进来,所有人被吓得拼命逃窜,不少人都被野狗咬伤了。
直到有人跳进了池子里,发现野狗不追,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齐齐跳了进去。
周围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时候,一声哨声响起。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蔺双儿抬头看过去,白纱飘飘,只能隐约看见男人脸上面具的一半,另一半被白纱遮住了。
男人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声音兴奋地喊道:“欢迎你们加入赌局。”
赌局?
蔺双儿茫然无措。
其他的姑娘一样。
这些姑娘都是男人精挑细选出来的软柿子,家中不是有患病的爷爷,母亲,就是无依无靠,性格懦弱,胆小,内向。
大家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男人让她们看自己衣服,衣服上挂着号牌。
男人说:“那是你们的命,谁的号牌丢了,谁就会死。”
紧接着男人说了规则,一共四关,只要这些姑娘们顺利度过便放她们离开,还会每人给二十两银子。每关前七名会获得不同的分数,剩下三名就是零分。四关过后,最后一名,将被处死。
二楼除了男人,还有九位戴着面具的贵人,这些人会下注,赌谁赢。
“我们为什么要沦为你们下注的筹码?”说话的女子,蔺双儿不认识。
当然,经历了四关之后,经历了后面的两年,她知晓了那人是谁,邻村的谭鸣,她父亲是个烂赌鬼,所以她一生最恨赌博。
谭鸣话音刚落,一只狗猛地冲向她,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
谭鸣凄厉地尖叫,拼命地挣扎。
蔺双儿和其他人也害怕地惨叫。
直到男人看够了戏,吹了一声哨子,狗才返回到酒池上面。
谭鸣的胳膊断了,鲜血将池子里的那一片染成赤目的红。
男人戴着面具,蔺双儿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能听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是兴奋,无与伦比的兴奋。
男人讲解着规则:“第一关,从池子里出来。”
他话音刚落,前面的红绸落下,上面绑着无数一颗一颗晶莹圆润的葡萄。
男人声音尖锐:“爬过去,像狗一样,去叼,叼下来的越多,分数越高。”
什么?
像狗一样?
蔺双儿虽然性格胆小,懦弱,但却是一个极其自尊的人,她不愿意,发自内心的不愿意。
她是人,怎么能当狗呢?
何况这里的十个姑娘,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人换成了轻薄的款式,她们被狗逼着跳进池子里,全身湿透,衣衫贴在身上,从池里出来就会走光。
“真恶心,扭捏作态。”
男人骂了一句。
那些贵人也戴着面具,他们笑嘻嘻地站起来,一人一句地劝着:“大少,一群乡野村妇,蠢笨如猪,你别生气,看我的。”
他抬手,有人在白纱后面递给他一把弓,一支箭。
他笔直地站着,搭箭拉弓,一支箭从蔺双儿耳边穿过,落入酒水里。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
大家被吓得七零八落,狼狈地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狗!”
男人暴怒地在空旷的屋子里大喊。
一个人跪下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跪下。
她们心里明白,不按照男人说的做,会死。
大家像狗一样爬过去,拼命地摘叼着的葡萄。
那葡萄挂得高,但是姑娘们四肢必须着地,姿势别扭又难堪。
蔺双儿听见那些贵人们在肆无忌惮地嘲笑,肆无忌惮地下注,一百两,一千两。
他们谈笑间,点评着她们的狼狈,她们的无助,她们的凄惨,还有像狗一样的模样。
终于,第一关结束了,蔺双儿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四肢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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