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5)
过了会儿,两名丫鬟分别步入两间房内,开始给昏迷的姑娘换衣服。
张究趁丫鬟不注意,攀到房梁上,丫鬟以为自己这间房就只有四个人,换完便走了,张究跟着过去,偷了一套衣服自己换上,并将腰带内藏着的软剑,裹进新的腰带内,这才回来重新躺下。
那丫鬟去隔壁房间问了一下,发现隔壁房间是五个,她以为自己记错了,又回来数了数,诶?这间房也是五个。
刚才不是还四个吗?
丫鬟一个个检查,都换好衣服了,所以刚才是她记错了?
丫鬟挠挠头,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将姑娘们全部放进只装了浅浅一层的酒池里。
游戏,快正式开始了。
……
别院外不远。
晏同殊和秦弈一路跟随标记已经到了。
月轮沉沉,清辉冷冽。
两个人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凛冽,眸底怒涛翻滚。
神卫军来报:“皇上,晏大人,属下们依吩咐,对那三十人严密监视,已经确认涉案十人的具体身份。”
没错,不能确认所有参与者都是神武军的人,本着一个不漏的原则,晏同殊安排人严密监视那符合条件的四十人。
而这四十人中只有三十人今夜不当值。
饱和式抓捕,一个不漏。
神威军:“这十人分别是,明亲王长子严奇褚,兵部尚书的外甥楚锦城,神武军都头于有禁,刑部郎中之子绍诃,尚书都官员外郎之子翁进,朝议大夫之子晁盖,教官郎中之子薛宝剑,著作左郎之子李彰,这八人为神武军人,其余二人是朝奉郎之子毕席,都官郎中之子魏箭,他们在神策军中任都卫,是山匪案中案犯所提拔上来的。”
秦弈怒极反笑:“神策军中的山匪案竟然还有余孽。”
有先例在前,这些人还敢再犯,简直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视他这个天子如无物!
秦弈声音冷得让人胆寒:“晏卿,该你了。”
“是,皇上。”
晏同殊眸光陡厉,沉声下令:“神卫军、神威军听令!”
神卫军、神威军:“是!”
“依计行事。”她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拿人!
“是!”
……
别院内。
酒池波光幽暗。
张究与其他九位姑娘站在酒池中,姑娘们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相互取暖。
二楼回廊上,十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躲在白色面具后,纵声大笑,颇为得意地欣赏着十位俏佳人的狼狈。<
十条壮硕的猛犬威风凛凛地蹲守在池边,像盯着必死的猎物一样盯着十个姑娘,喉咙里还发着低沉威吓的呼噜声。
张究眯了眯眼,手按在腰带内裹着的软剑上。
和前面三次赌局一样,游戏一开始,那个主导的男人宣布规则,有姑娘颤声质疑。
戴面具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抬手,将双指抵于唇边。
一声尖厉的指哨破空响起。
狗群之中,一条格外高大凶猛的黑犬,应声凶猛,如离弦之箭,直扑池心。
张究一把将那姑娘拉到身后,腕间轻抖,软剑骇然出鞘,寒光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黑狗的腿上。
那黑犬连声惨嚎,踉跄摔了一跤后,龇着牙再度冲了上来。
张究剑随身走,招式凌厉迅捷,刷刷数招,逼得那黑犬连连倒退。
但黑犬到底是军犬,它不懂善恶,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主人不下令,它就绝不能后退。
于是,它再度坚强地站起来,它的腿上,背上,狰狞的伤口不住地冒着鲜血。
那面具男心疼不已,立刻吹了声哨子,唤回自己受伤得爱犬,面色骇然地抓住栏杆,高声厉喝:“你到底什么人?”
张究仰首,面容冷峻,字字铿然:“开封府通判,张究。”
他剑锋一振,水珠四溅,“晏大人有令,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酒池,剑锋直指面具男:“否则——杀无赦!”
开封府?
张究?
二楼那九个原本稳坐的身影,齐齐仓皇起身。
晏同殊……是不是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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