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 第123章

第123章(1 / 5)

蒋晗四肢有勒痕,被分尸后的四肢也检查出了残存的麻绳纤维。

除此之外,蒋晗肩膀上还有撕咬的痕迹,双手指甲内有残留的血污。

当时验尸的仵作怀疑是和凶手缠斗时,蒋晗抓伤凶手留下的。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dna鉴定装备,无法对蒋晗指甲内残留的血液进行化验留存。

蒋晗是第一个受害者,身上的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也是唯一与凶手有缠斗痕迹,身上出现大量分散淤青的人,其他受害者,身上除了旧伤,均只有后脑勺和掐痕指向杀人手法。

晏同殊垂眸思索片刻,又问道:“死者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都不翼而飞,那这些年,消失的那些东西和银票有流入市场吗?”

“这也是下官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冯吉恩道:“台县现任知县是个十分负责的人,这些年时不时就会过问此案,追问有无赃物流入市场。但是,没有。按理说,若是为财杀人,那凶手必然家境不佳。凶手需要钱,一定会将那些抢来的珠宝首饰,银票银子兑换出去。哪怕是走黑市,过了好几年,这些赃物过了几道手,查无可查,也该重见天日,有那么一两件能找到。但是偏偏没有,一件都没有。”

冯吉恩顿了顿,补充道:“据台县知县的统计,这些死者身上穿戴的物品加上银子合计至少五千两。五千两,凶手五年不曾花过一两?下官实在是百思不解。难不成,还有别的销赃的手法,是下官等人不知道的?”

晏同殊沉思许久,还是一头雾水,只能道:“先等余惟筑的消息吧。”

她见冯吉恩不解,解释道:“余惟筑便是在围场发现的死者。”

冯吉恩点点头,起身道:“晏大人,这几日下官将会来往运州和汴京之间,停留汴京时会住在官舍,若有需要,下官随时听凭吩咐。”

晏同殊颔首:“那烦请冯大人抓紧再详查一下第一个死者的人际关系,家中父母兄弟的情况。”

冯吉恩领命:“是,下官一定彻查详查,不遗漏任何线索。”

晏同殊:“冯大人辛苦了。”

冯吉恩躬身行礼:“为皇上办事,不敢言辛苦。”

冯吉恩告辞后,晏同殊将画像交给书吏,让他拿去照着画,将画像贴出去,悬赏召集线索。

过了一会儿,徐丘走了进来:“晏大人,查到了。”

晏同殊放下正在疯狂盖章的官印:“快说。”

徐丘道:“余惟筑,二十八岁,余家二子。十一日前入京,先和珍宝斋的少东家,交接货物,拿到货款后,让同行人先往家赶,自己则留在汴京,住在东锣鼓巷。”

晏同殊:“东锣鼓巷的客栈?”

徐丘摇头:“是一处寻常宅院,是余惟筑为他的干弟弟余墨庆租的,已经租了至少三年了。”

晏同殊诧然:“弟弟?”

所以余惟筑的衣服上的绣字是他弟弟的名字,那……是衣服穿错了?

徐丘道:“那余墨庆比余惟筑小七岁,今年二十一岁,小的询问过周边的人,皆不知余墨庆的底细,只知道他一人住在此,每隔一段时间余惟筑会过来看望他几日,然后再离开。据周围的邻居说,他们最后见余惟筑是在九日前,余惟筑和余墨庆似乎吵了一架,两人面色十分难看,这之后,余惟筑便没有再回来。”

晏同殊追问:“余墨庆呢?现在在哪里?还住在东锣鼓巷吗?”

徐丘摇头:“周围的邻居说,那次争吵后,余墨庆第二日便收拾包袱走了,不知所踪。”

人走了,庙还在。

既然那“庙”余惟筑和余墨庆两兄弟住了那么久,肯定留存得有线索。

晏同殊起身:“走,我们去东锣鼓巷。”

徐丘:“是。”

金宝驾车,晏同殊带着珍珠和一众衙役来到东锣鼓巷的宅子。

东锣鼓巷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巷,这里住的大多是一些不喜欢吵闹稍微有些钱的商人。他们来这置办产业,图的就是一个清净。

余惟筑租的这个宅子在东锣鼓巷算中等,不惹眼也不寒酸。

据附近的人说,余墨庆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故而除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厮之外,家中的打扫整理等家务都是固定时日,请专人上门打扫。

余墨庆喜欢唱戏,家中收集了许多戏服,他每日清晨都要吊嗓子,而且他唱得极好听。

余墨庆为了保护嗓子,于吃食上十分讲究,喜欢吃清淡的东西,一点重油的东西都不碰,故而三餐都是让小厮亲自准备,偶尔才去酒楼吃上一两次。

总的来说,余墨庆除了爱唱戏,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与人交流。

晏同殊对徐丘说道:“挑几个人,去找,一定要找到余墨庆。”

徐丘:“是。”

晏同殊走进院子,院子里摆放着许多练习身段的道具。

晏同殊一边检查,一边听徐丘禀告。

徐丘道:“据附近的邻居说,每日辰时初刻,他们都会听见余墨庆吊嗓子的声音,有时候他们路过余家宅子,也能从外边听见余墨庆唱几句,似乎唱得是第六花,装旦。有见过余墨庆的人也说,余墨庆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长相清秀,大家都猜测余墨庆应当是哪个戏班子里反串旦角的戏子,被人看上,养在了这里。”

晏同殊微微颔首,走向大堂。

大堂内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写着:不顾虑以周图兮,专兹道以为服。

落款:余墨庆。

晏同殊目光动了动,这看来,余墨庆像是个洒脱人。

晏同殊查看大堂内的东西,桌椅,书画,茶水,没什么独特的。

她带着人来到余墨庆的卧房。

余墨庆的卧房颇为空旷,应当是他离开时将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余墨庆的床较一般的单人床更大一些,上面放着一个长枕,两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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