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5)
他疲惫地喝了一口参茶,揉了揉太阳穴。
御案上,雪绒懒懒地躺着,毫无顾忌地露出肚皮,闭着眼睛熟睡,它睡得香,时不时地还嘤嘤几声。
秦弈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眉心:“没心没肺,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雪绒似乎是感觉到了秦弈在碰它,但是它睡得正熟,不愿意起来,只是耳朵动了动,蹭了蹭秦弈的手指,便又躺回去继续睡了。
秦弈轻轻地哼了一声。
“皇上。”休沐结束,回来交班地路喜将凉了的参茶换下,奉上热茶。
秦弈端起来,抿了抿,又放下。
路喜将怀里的盒子小心拿出来,双手呈上:“皇上,这是晏大人托奴才转交给您的礼物。”
“她一颗心都偏天上去了,还能记得朕?”秦弈重重地呵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放在手里颠了颠:“又是从哪儿寻的破烂打发朕?”
路喜轻声道:“皇上,珍珠姑娘说,是晏大人昨夜亲手做的?”
秦弈愣了一下,“是吗?”
路喜笑道:“皇上,珍珠姑娘说,昨日晏大人下值回去之后就一直在做这件礼物,光是打磨都打磨了很久,一直做到深夜呢。”
秦弈闻言,嘴角高翘:“勉强算她用心。”
他将盒子轻轻放下,拨动开关,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玉珠金方牌的手串。
秦弈将手串拿起来,放在指尖细细抚摸。
方牌正面,一只佛手托着一朵莲花,意境十足。
反面刻着他的名字。
两边是用编绳串起来的墨绿玉珠,编绳可以调节长度,适应不同的手腕大小。
秦弈将手链放在手腕上比了又比,越看越满意:“金色很彰显朕的威仪。”<
路喜笑着躬身:“是,而且晏大人刻的图样也好,佛手莲花,兼具祈福和禅意。”
秦弈将手链放回盒子里,路喜不解道:“皇上,不试一试吗?”
秦弈轻摇头,问道:“晏同殊今日在做什么?”
路喜回道:“晏大人今日要到开封府上值,怕是还在查案。”
秦弈应了一声,小心将盒子盖上,放到一旁。
……
另一边,晏同殊早上在公房处理完公务后,带着衙役在城内巡查。
巡查到东锣鼓巷,晏同殊停住了脚步。
余惟筑很可能是十四日遇害。
他去汇花楼寻欢,从汇花楼出来,夜已经深了,马上宵禁,他不留宿汇花楼,必然要回家,不然在街上被禁军查着,罚款不说,还要羁押。
对商人而言,羁押限制人身自由的损失比金钱更大。
那他遇害的范围就在汇花楼到东锣鼓巷的必经之路上。
中间要穿过五条街。
那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
凶手最好的下手地点在哪里?
晏同殊抬腿,从东锣鼓巷走向汇花楼的方向,隔了五条街,五条街纵横交错,余惟筑回家有太多路线可以选择,随机性太强。
晏同殊随机挑了一条路线,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仇杀,情杀等等都有方向可循,这种随机谋财害命的案子才最难破。
越随机,证据越难寻。
晏同殊没辙只能将开封府衙役分散开来,让他们拿着余惟筑的画像在每一条路线上询问。
晏同殊走累了,随机挑了个茶摊坐下,让衙役也坐下。
老板上茶。
她一边喝茶一边四处随意地看着,看着看着,晏同殊盯上了对面的猪肉铺。
铺内老板正在分割猪肉。
杀猪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刀锋划过猪肉,猪肉如油脂一般化开。
现在凶案有五个疑点。
一,凶手是挑选受害人的标准是什么。
二,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
三,凶手是怎么将受害人的尸体无声无息地运出汴京抛尸的。
四,凶手进步神速的分尸手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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