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3 / 5)
好好好。
这小子总能找到各种借口,装傻充愣地跑路。
晏同殊!你给朕等着!
……
晚上,晏同殊从开封府回家,走进院子,打开门,就看到秦弈已经洗漱好躺床上。
小棉花女宝宝和棉花男宝宝一起窝在床角。
他单手撑着头,眼中带笑,挑眉看着晏同殊,手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晏同殊习惯了,转头去换鞋,让珍珠端水洗漱,然后转入屏风换衣服。
哦,现在的屏风外面覆了一层不透光的厚布,什么都看不到。
晏同殊洗漱完,躺上床。
被子里暖暖的。
忽然觉得,这个天气,一回来就有暖烘烘的被子,还挺不错的。
晏同殊将手脚塞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秦弈气得呵了一声:“晏同殊,你现在已经开始对我厌倦了?”
晏同殊睁开眼,看了秦弈一眼,将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
“嘶~”秦弈倒吸一口气:“真凉。”
晏同殊眨了眨眼,抬起脚,放到他的脚上,然后斜睨着他。
秦弈笑了一下:“我也要。”
他慢慢靠近晏同殊,将人捞进滚烫的怀里,然后手放到晏同殊的腰上,慢慢揉了起来:“朕的晏卿为国查案,辛苦奔波,辛苦了。朕帮你揉揉,明早起来,便不会腰酸背痛了。”
晏同殊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弈揉得很仔细,很慢,力道也刚刚好,没一会儿,晏同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秦弈笑了笑,继续揉。
第二天,晏同殊醒来的时候,秦弈已经回宫去上早朝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她月事一直很规律,也很健康。
但每个月的那几天,还是会有一些不舒服,腰会有一些酸胀。
但今日起床后,酸胀感似乎轻了一些。
晏同殊在床上缓了缓困意,这才起床。
珍珠已经备好了热水。
一番洗漱,晏同殊想了想:“珍珠,今日咱们去吃面吧。许久没吃面了。”
珍珠也想念杨大娘的面了,立刻欢喜地应道:“是!”
洗漱完,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欢欢喜喜地来到杨大娘的汤饼摊。
“哎呀,晏大人。”杨大娘一见晏同殊心里就高兴,立刻按照老规矩给三个人下了三碗面,她一边用细长的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一边乐呵呵地说道:“晏大人,我家那小子,最近可努力了,现在都开始往家拿钱,还能存下不少了。我估摸着,再过一阵子,他心彻底定下来,我啊,就把这些年攒的积蓄拿出来,给他说门媳妇。”
以前杨大娘不给赵升说媳妇,一是赵升名声太臭,那好人家的姑娘哪里愿意嫁给他一个混混,二是,她也不愿意让自己儿子祸害人家好姑娘。
现在好了,儿子懂事了,能赚钱,能存钱了,可以了可以了,终于可以沉下心好好过日子了。
晏同殊笑道:“那感情好。到时候赵升成亲,杨大娘,你可一定记得给我发张请柬。”
“一定一定,这旁的人能忘,您晏大人啊,绝对忘不了。”
这会儿面熟了,杨大娘将面条捞起来,放入碗里,再舀上满满一勺浇头,将热乎乎的面条送上桌。
面条刚上桌,孟铮过来了。
他在晏同殊对面坐下,也要了一碗面条。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面条,孟铮吃得快,三两下将一大碗面条干下肚,然后打了个饱嗝:“爽。”
说完,他放下筷子:“晏大人,有意外发现。”
晏同殊放下筷子:“什么?”
孟铮道:“昨日半夜,使团的一个官员,勇升,偷偷从后门溜出,段铎看见了,却没有阻止。我的人怀疑有问题,便一路跟着他,去了财旺赌坊。财旺赌坊在宵禁后,从侧门私自营业,只让熟客入内。使团官员到汴京还不足半月,这个勇升是怎么和财旺赌坊熟悉的?
我派去的人没法进去,只能翻墙,爬上屋顶继续追踪,他见那勇升进入赌坊后院,又从赌坊后门离开,一个人没有拎灯笼,抹黑进入一辆马车,马车黑漆漆一片,周围又没有可以潜伏的地方,无法靠近。许久之后,那人从马车内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十分兴奋。几次祈祷之后,将水喝了下去,原路返回赌坊。
我的人一直守着马车,一炷香后,马车内的人从里面出来,约莫有五个人,个个都是练家子,身穿夜行衣,行动迅速,四散而去。这之后就没法跟了。”
晏同殊略一琢磨:“你怀疑那些人是潜入汴京的天神教极端信徒?”
孟铮点头:“以前我不是和你提过吗?使团入京之前,遭遇天神教极端信徒的刺杀。这之后,我调查了天神教的资料。天神教是北辽的国教,受命于辽王。但是十七八年前,天神教忽然出现了变化。教派内部不知为何,突然发生分歧,分裂成了原旨派和新派两类。
新派异军突起,想要夺权,原旨派在辽王的帮助下,派兵镇压,新派顶层被剿,中层逃走,之后一直活动在辽国民间。极端天神教教徒,大多出自新派。他们传教所用的是一种神奇的圣水,据说人喝了可以百病全消,长生不老。为了求得圣水,许多人前赴后继,倾家荡产。勇升喝的应该就是这个圣水。”
勇升这个名字,晏同殊有点印象,长得矮矮小小,穿着厚厚的虎皮,喜欢戴帽子,脸上也长着大胡子,一直站在耶律丞相身后最远,无人在意的位置,从不多话,也不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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