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5 / 5)
秦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带着几分讨好。
晏同殊身体一僵,随即反应过来,一手肘狠狠怼在他小腹上,“谁让你进来的?”
秦弈吃痛地闷哼一声,松了手,弯着腰在床边坐下:“翻窗进的。”
晏同殊更气了,来到秦弈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问的是,你来干什么?”
秦弈伸出手,拉着晏同殊的手:“你今天没真生气吧?”
晏同殊:“……”
秦弈抬眸看她,烛光映在眼底:“夫人,白天是演戏,说的混帐话不作数。”
晏同殊:“……”
是,其实从皇陵回来当天,晏同殊就将枯井的疑点全部告诉秦弈了,杨太妃的话秦弈压根儿一个字没信,并且都告诉了晏同殊。
两个人当夜商量了一番,决定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诱敌深入。
然后有了最近持续不断或真或假的争吵和嫌隙,有了皇上和晏同殊离心的传闻。
今天这一出吵架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但是!
晏同殊现在是真气到了:“出去!”
“真生气了?”秦弈握住晏同殊的手,放到自己脸旁蹭着:“要不你把混帐话对我说一遍,消消气。”
晏同殊更更更气了:“回你的皇宫去!白天咱俩才吵完,你晚上就过来,让人发现怎么办?”
秦弈抿了抿唇:“不会被发现的,我很小心。而且你白天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怕你代入太深,真伤心了。”
晏同殊抓住秦弈,连推带拽,硬把他推了出去,然后锁死了门。
她现在怀疑,杨太妃说的不是假话。
传闻先帝平衡党派权力,十分冷静绝情,传闻先太子胸有沟壑,身怀大才,却至纯至性,传闻先皇后对先帝,如臣对君,素以纯臣要求自己,这三个怎么看都是理智睿智的人。
以前秦弈的表现也是如此,是一个视众生为蝼蚁、棋子,冷血,谋算人心,只在乎利益的狗皇帝。
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一点都不像先帝先太子先皇后,她前面一直没怀疑,但现在,她真的开始怀疑秦弈的血统纯正问题了。
晏同殊气得心梗。
秦弈在门外叹气。
今日的话虽然是商量好的,但是太伤人了,他说完忽然一阵后怕。
前面真真假假的争吵,负气离开晏府,他都没什么感觉但今天是真的在意。
有些话一开始设计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身处其中,身临其境说出来,才惊觉问题之大。
他总不能为了请君入瓮,失去夫人吧?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秦弈觉得自己完全分清了轻重缓急,他相信他行事非常小心,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不过,晏同殊谨慎小心也是对的。
万一走漏风声,一切前功尽弃,很可能再也等不到一个这么好的,他们能一早洞悉先机,抢占先手的机会。
总的来说,他和晏同殊都没错。
秦弈又叹了一口气,将今日的一切都记恨到了明亲王头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天没亮,晏同殊便提早起床,换上红色的朝服,坐上马车,来到了皇宫上朝。
晏同殊照例站在吏部尚书旁边。
吏部尚书频频瞥着晏同殊。
一个八百年不上一次早朝的人忽然过来上朝了,朝廷百官个个心惊胆战。
这是又要参谁?
晏同殊安静地站着,待各位大臣将该奏请的公事皆奏秉结束,晏同殊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臣有本启奏。”
秦弈高坐至尊之位,龙袍加身,金冠束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百官,眉眼满是倨傲
晏同殊开口后,秦弈并没有开口,百官自然也不敢开口,朝堂一时陷入沉默。
既然秦弈不开口,晏同殊便开口道:“皇上,皇陵枯井女尸一案,尚有许多疑点,杨太妃虽然认罪,但并无人证,也无物证,更不知其情由,她的证词错漏百出,前后矛盾。臣恳请皇上,下旨重新彻查此案,厘清所有疑点,为枯井中的女尸沉冤,使其九泉之下能瞑目。”
秦弈脸色阴沉,整个紫宸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气氛骤然紧绷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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