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来日方长(1 / 2)
他自诩混迹花楼多年,男人都那么回事,身体比嘴诚实。
是以,并不担心事儿不能成。
阿宁得了陈三公子的示意,手上力道更紧,半扶半搀着就将人往后舱带去。
方知砚神智已经不清醒,心底又慌又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萧寰的模样。
本是想着出来散散心,没料到竟落入这般圈套,要是让他知道了……
眩晕感越来越重,伴随着难言的燥热在身上每一处蔓延,他脚步虚浮,无意识地将自己靠在阿宁身上。
就在这时,河岸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利落的脚步声,伴随着禁卫特有的甲胄碰撞之声,骤然划破画舫上的靡靡气氛。
岸边的灯火忽然亮了,数十名黑衣禁卫肃立在河畔,神色冷肃,将整艘画舫团团围了起来。
舱内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一时间周遭陷入死寂,所有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陈三公子脸上的笑意一僵,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帘幕被人猛地掀开,玄色常服的身影立阔步而来,月色铺在肩头,周身气势凛冽,正是萧寰。
这几日朝中事多,萧寰在今夜得空之后,正欲抽身去一趟正阳门院子。
却听闻下人来报,方知砚随陈三公子夜游画舫。
画舫多为政客富商流连之地,丝竹靡音,醉生梦死是常态。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一路策马赶来,锁定了这艘画舫后迅速找人。
在看见那女子半揽着神志不清的方知砚时,萧寰只恨不得让人将她扔进河里喂鱼,怒火差点烧的他失去理智。
他一手揽过摇摇欲坠、面色潮红的方知砚,目光落在那名故作娇媚的阿宁身上落了一秒,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拿下。”
身后一直虎视眈眈盯着陈三公子的禁卫闻言动作利落将人押住。
陈三公子也没少喝,这会儿酒是彻底醒了,张嘴想求饶,被人死死堵住嘴。
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打横抱起方知砚往外走,那亲昵强势的姿态,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白过来后,他一双眼睛瞪的要出血。
他就是千算万算和不会算到,方知砚和陛下的关系会是这样。
方知砚落入一个熟悉的怀里,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所有的不安恐惧悉数褪下,紧接着燥热空虚便如浪翻涌。
他无意识将脸往萧寰的脖颈处蹭,一边蹭一边无意识哼哼。
萧寰被他蹭的浑身一僵,气息也逐渐乱了。
怀中人浑身滚烫,像怀抱着一团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意。
方才压下去的怒火,转而重新烧在了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欲-望。
回宫路远,萧寰摸不清他被下了什么药,将他带到了不远处自己的那艘画舫上,命人驱散周围画舫,留出空间。
太医在来的路上,方知砚被萧寰放在榻上,无意识地想起身往萧寰身上贴。
细碎又绵软的哼唧声落在萧寰耳里,刺的他额角青筋直跳,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让太医来看看……”
方知砚意识早已碎成一片模糊,空虚难耐侵蚀他的每一根神经骨血,根本没有办法安分下来。
他被萧寰轻轻按着肩头,眉峰死死蹙起,眼尾染开一片绯色,只剩下全然的无助与渴求。
“热……好热……难受……”
含糊不清的呓语从唇边溢出,软糯又缱绻,带着几分哭腔。
他挣脱不开桎梏,便依靠本伸手,指尖胡乱薅萧寰的衣袍,像猫儿似的。
幸好这时,外面人通报,太医到了。
萧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一只手稳稳按住躁动不安的人,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与戾气,沉声吩咐:
“速来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损害身体的药物掺在其中。”
太医快步入内,不敢看榻上暧昧凌乱的光景,只上前指尖轻轻搭上方知砚的手腕。
片刻诊察过后,太医敛眉躬身回话:
“回陛下,细细诊过脉象,公子体内并无伤身剧毒,瞧公子眼下情形,是中了一味风月场中常见的催情媚药。”
这话一出,萧寰心口的大石稍稍落地。
榻上的方知砚又开始扭动着腰身,被萧寰按住的肩头微微发颤,指尖还在不死心攥着萧寰的衣襟,不肯松开半分。
“萧……”
他鼻音浓重,委屈的呜咽碎在喉间,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
太医收拾药箱,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去。
“陛下,臣开一副凉性清火的方子,可暂且压住体内燥热,再辅以冰敷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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