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初雪(1 / 2)
萧寰远远见他站在门口,竟未披裘衣,当即蹙起眉,几步上前握住人的手。
果然,一阵冰凉。
“你不知道冷?傻站着做什么。”
他语气好凶,方知砚撩起他的裘衣,钻进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处,任热意裹满全身。
萧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顿,一时间那些训人的话也咽了回去,干脆解了裘衣裹住他。
在人的低呼中一把将人单手抱起,往里走:“天寒地冻,怎么就穿这么点站在门口,病了怎么办?”
方知砚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用气音呢喃:“陛下怎么这样,我是在等你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寝殿榻边,萧寰将人放下,也没揭穿他,摸了摸他的背:“可曾沐浴过了,一起?”
方知砚倒在榻上,点点头没拒绝。
起得早,忙了一整日,是有些累了。
殿内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彻骨的寒意。
宫人早已备好温热的浴汤,待沐浴完毕,两人穿一身寝衣,四下散着淡淡的沐浴香。
萧寰将方知砚安置在榻上,转身拿了宫人准备好的合卺酒,两只酒樽以红绳相连,里头是醇厚的佳酿。
方知砚已经昏昏欲睡,眼睛都要睁不开,想喊他一起睡下,半天也没力气张开嘴。
萧寰放轻脚步走至榻边,弯腰将其中一只酒樽递到方知砚面前:“先别睡,今日是大喜之日,合卺酒要喝。”
方知砚依稀听到合卺酒,强迫自己睁开眼,烛火跃动在他不算清明的眼底。
他坐起身,伸手稳稳接过,在满室红烛间,与萧寰相交共饮。
等萧寰把酒樽放好回到榻边,方知砚趁机说:“我想去一趟云川。”
萧寰掀被褥的动作未停,躺下后将人揽在怀里,嗯了一声。
“开春我陪你去。”
临近年关,天寒地冻,路也不好走。
方知砚想了想,也点点头,准备睡下,又听他问:“太嘉找你做什么?”
还以为他不好奇呢,方知砚蹭了蹭下巴:”邀请我有空去她府上做客。”
“嗯。”
“我答应了……”
“嗯。”
邱润之父子在小院和陈栖住了几天,最终放心不下自己在姑苏的小铺子。
等这次方知砚出宫巡视铺面,跟他说了。
方知砚正在翻看账目,闻言看邱润之一眼:“一同过完年再回去啊。”
“这不是到年节了,我爹放不下他那几个大客户。”
邱润之说着往厨房望一眼,又凑近方知砚:“你知道的,年底姑苏有几户还算富庶的人家,喜欢我们家的手艺。”
这下方知砚真是佩服了,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啊,你们都离开姑苏好些年,回去他们还记得邱伯父啊。”
“不过说真的,你们邱家祖传的手艺真的好,陛下也说不错呢。”
邱润之笑起来,心说陛下赞赏,那是因为是你送过去的,跟其他无关。
走前,邱老伯提了两大盒糕点给方知砚。
方知砚给钱他不收,他给兰若递过去一个眼色。
兰若不着痕迹点点头。
将邱家父子送到城门口,方知砚交代这次送他们回去的宋长青:“宋大人定要将他们平安送至家中。”
宋长青颔首作揖,赶着马车走了。
方知砚看着马车缓缓消失在视线,这才转身问兰若:“你怎么做的?”
兰若捂嘴笑笑,悄声说:“您不是送给邱公子一幅画吗,我将银票塞进画里了。”
陈栖在一旁摇着扇子,感叹不止:“他们一走我那院子就冷清咯。”
方知砚被他扇的风冷着了,走远两步不解的望着他:“我说你这么冷的天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摇那扇子?”
陈栖扇子一收,给他一个“你果然不懂”的眼神:“这是风流倜傥的一种形式,和冷热有什么干系。”
方知砚不懂,遗憾转身上了马车。
二人转道去了绸缎铺,顾淮之还是坐在账房忙碌。
方知砚将大婚那日收到的茶引拿出来。
陈栖看完激动的满屋子乱转,扬言立刻启程下江南。
顾淮之也吃惊不小,他最近一直在聘请合适的管事及账房先生,过完年,他也要离开了。
这么多东西只靠顾淮之是打理不完的,方知砚让他尽管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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