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忧心(1 / 2)
这几日别院气氛都与往日不同。
兰若知道的不多,心也提着:“会不会有危险?”
方知砚还是相信萧寰的:“安心,他敢来,就定有九成把握。”
兰若给他剥坚果,小声问:“这边事了,小姐打算去姑苏?”
那日她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但她不清楚方知砚的具体打算。
方知砚闻言,递到嘴边的坚果突然不怎么香了,兴致缺缺扔进果盘中:“去,我好久没见外祖母,很想她。”
兰若有些纠结:“那到时候要怎么相见呢?”
这个方知砚心里有数,只说:“我自有办法。”
三月风清,金陵春色正浓。
方知砚早上醒来往隔壁一看,床榻整洁。
人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他推开屋门,被院子里一众铁甲侍卫吓了一跳。
为首的男人走向前行礼:“末将神策卫指挥同知赵振,奉命守护娘娘安危。”
神策卫,哪怕是方知砚这样的平民也有所耳闻。
金陵的神策卫如同京城的锦衣卫,只任陛下调遣。
人多的院子里差点站不下。
兰若从小厨房出来:“小姐,我们进屋吃早膳吧。”
她其实也没见过这样的大阵仗,总感觉这次的事情会死很多人。
方知砚心里沉甸甸,他进屋前还是问了一句:“这次的事,陛下会有危险吗?”
“娘娘宽心,陛下不会有事。”
方知砚全然没有胃口,展开画轴,也没办法静下心来。
兰若这次不说他心浮气躁了,自己也跟着不安。
南府街白日里热闹至极,与其他所有街道没什么区别。
可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到了夜里,它还有一个名字。
叫黑市。
所谓黑市,买卖来往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和物。
黑市最繁华的酒楼叫洪楼。
白天做生意,晚上在地下场举行拍卖会。
三月的拍卖会如期举行。
手持邀请函的贵宾只允许带一名随从。
萧寰身后跟着沈让,陈员外身后跟着他的管家。
四人坐在二楼包厢里。
“看见左边第三排那个穿酱色袍子的了吗?”
陈员外用茶盏挡着嘴,声音压得极低。
萧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双眼睛精明得很,正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那是苏州织造衙门的人,姓周,管着织造局的采买,三年前就是他在白爷手里买了个从六品的虚衔,如今还在任上。”
萧寰没说话,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场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到戌时三刻,几乎坐满了。
空气里弥漫着茶香、酒气、脂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场中的铜锣被敲响了。
三声过后,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
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上台,他本人胖,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
“诸位贵客,久等了,在下姓邹,承蒙各位抬爱,叫一声邹三爷。”
“今晚的货色,想必诸位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些。”
此人笑呵呵地拍拍手,便有侍者端上一只覆着红绸的托盘:
“咱们开门见山,第一件——从六品扬州盐运副使,底价五千两。”
红绸揭开,露出一方铜印和一份委任状。
全场哗然。
压抑了许久的人发出兴奋的惊呼声。
底下的人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在举牌出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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