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形式(1 / 2)
回到云来楼,邱润之的父亲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到儿子回来了,一颗心就放下了。
他们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靠着在云来楼后厨做工完全能养活自己。
这次宫里突然来聘江南师傅,原本掌柜想让邱父去。
邱润之顶上了。
宫规森严,做的好有什么奖励都是另说。
就怕一个不慎得罪了人,怕是难脱身。
两人进了屋,邱父见儿子心事重重,不免好奇。
邱润之倒没说王小五的事,他反问:“这京城是双姝分别是指哪家姑娘啊?”
邱父看他一眼:“你今日怎的对这些事起了好奇心,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给你介绍姑娘你也不相……”
邱润之无奈:“爹,您扯远了。”
邱父摸摸山羊胡:“分别是崔家女与方家女。”
“方?”
那便是传闻中陛下最爱的庄嫔了。
邱润之这下更惊讶了,和方知砚一个姓。
还有七分相似的容貌,以及真的很眼熟的身形。
难不成方知砚是方家的儿子?是庄嫔的兄长或弟弟?
方知砚知道这件事吗?
“爹,我要修书一封去往姑苏。”邱润之压下心头种种疑虑,转而笑道:“许久不见阿砚了,也不知他如今过得怎么样。”
邱父摆摆手:“成,我便先回去睡下了。”
承乾宫里,方知砚的惊讶程度不比邱润之少半分。
他乡遇故知啊这是。
真是没想到,邱家父子都混到京城来了。
兰若进来询问:“娘娘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
方知砚不打算把邱润之的事跟兰若说。
即使两人现如今看似处在同一条船上。
他敷衍:“很明显吗?”
兰若目光下移,为难道:“下午刚送来的黄牡丹,被您扯秃了。”
方知砚懊恼,看看光秃秃的枝丫和满地的花瓣:“罪过,快将这盆树枝藏起来。”
兰若叫来两个小丫头,麻利地收拾起满地残瓣,又抱起那枯枝往外走。
今日之所以没拆穿那王小五,是因为让邱润之在宫外,于自己目前的形势会更加有利一些。
——
承乾宫的晚膳刚撤下,廊下便传来小太监轻浅的脚步声。
方知砚正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水色琉璃佩,镂空的缠枝纹在灯火下泛着柔光,映得他指尖愈发白皙。
萧寰坐在案侧,替他剥了颗刚送来的荔枝,递到唇边:“在想什么。”
方知砚回过神,很自然地张口含住荔枝,摇摇头,轻声道:“无事。”
两人闲扯了几句宫外的民生、京中的铺子,萧寰便起身离开。
动作熟练的人心疼。
临走前,他伸手替方知砚理了理垂落的碎发,语气自然:“往后若是觉得闷,便去御花园走走,或是约淑妃她们来承乾宫打叶子戏,不必整日闷在屋里。”
方知砚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廊下,才缓缓收回目光。
承乾宫的晚膳总是这般,热闹不过一个时辰,便归于安静。
可他不知道,这份“相敬如宾”,早已传到了慈宁宫太后的耳中。
慈宁宫内,暖阁熏着淡淡的檀香,太后端坐在软榻上,手里捻着沉香佛珠。
脸色却比往日沉了几分,身旁的掌事嬷嬷垂首站着,小心翼翼地禀报:
“太后娘娘,陛下今日也只是在承乾宫用膳,小坐一会儿,便独自回了乾清宫。”
“我打听了,二人之间一直是如此,从无例外。”
太后捻佛珠的手猛地一顿,她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哀家的这个儿子,向来心思深沉,以往与淑妃是相敬如宾,现在同庄嫔还是这般?”
她老人家掐着时间等着抱孙子,结果两人过了几个月家家?
掌事嬷嬷不敢接话,只是静静侍立。
太后沉默片刻,又想起前些日子薛昭仪来侍奉时,无意间提起的那句话,心头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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