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爱意疯长(1 / 2)
方知砚以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会睡不好,何况还猝不及防和萧寰相遇。
实则不然,睡得很香。
陈栖带着顾淮之鬼鬼祟祟蹲在墙角外,日上三竿也不见里面有动静。
陈栖是个风月老手,不由浮想联翩。
顾淮之时不时擦擦额上的汗,望一眼天上的太阳:“陈公子,你我二人这般鬼鬼祟祟真的能见到阿砚吗?”
两人一早就来了,被李公公无情的打发走,不甘心,遂躲在墙角处守株待兔。
陈栖眼见着有扇窗被推开,露出来的人影不是方知砚是谁。
他伸出手挥动不止,压住声音:“方兄方兄!”
方知砚一眼看到了,想了想从窗户里翻了出来,悄声来到墙根处,爬上一块大石,趴在墙根上:“你们干嘛?”
顾淮之面露担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竟是皇帝。”
他随手从雪地里捡的到底是谁?
昨夜里他在榻上想了许多许多,结合种种,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又苦于太过不可思议,也不敢下定论。
方知砚也是一言难尽:“嗐,说来话长……”
“公子怎么趴在墙上啊,快快下来,这外边热着呢。”
李公公招呼完看到墙外边的两人,想起陛下的吩咐,笑着招手:“二位是公子的朋友吧,不如进来屋里说话。”
陈栖撇撇嘴,悄声:“这个老阉人怎的变脸这般快。”
刚才可是他拿拂尘将两人赶走的。
顾淮之管不了李公公了,往里走。
很快,三人在里屋坐下。
方知砚不动声色巡视一圈,没有看到萧寰的身影,放松不少。
李公公也识趣,叫人端来瓜果蜜饯,退开了。
顾淮之又问:“快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知砚将一颗饱满葡萄拿在手中,纠结了会儿:“陛下说我是刑部侍郎方家的人,是通缉犯……”
话没说完,顾淮之蹭的起身,死死盯着他,满脸震惊。
陈栖被顾淮之吓一跳,跟着起身,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谴责:“还是不是兄弟?这就吓住你了,坐下!我先走……”
他一个转身,方知砚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摆:“等下等下,我话没说完,陛下说了我三年前才去的京城,不一定要获罪。”
具体的他就没说了,太玄乎,说出来都怕没人信。
陈栖又坐下,指责:“顾兄你真是,都不让人把话说完就急。”
顾淮之几番纠结,还是没忍住问出口:“那陛下有没有同你说方家的人都怎么样了?”
他从发配路上逃走之后去了京城,得知方家已经都下了大狱,至于其他的,一点风声也没有。
方知砚一回想:“好像没提,你想知道的话我下次帮你问问。”
也是很久以后的下次了,反正他现在就是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失忆。
逃避现实固然可耻,可惜无法掌控的事情实在叫人没法勇敢面对。
陈栖却想的更多,方知砚从前在京城生活过,联合陛下昨日的一连串反应,他将一双眼落在方知砚脸上。
这小子没说实话,至少隐瞒了许多。
他试探着问:“那陛下的意思是?”
方知砚更纠结了:“让我跟他回京城,说是配合大理寺查案。”
陈栖又问:“那你的想法是?”
自己的想法萧寰肯定不会采取。
他撑着脸,指尖那枚葡萄的水珠沾湿了指尖。
半晌,他像是下定决心:“无论去哪儿,我都要继续开闲云楼。”
陈栖一直在扇风的扇子啪一声收起,敲在左手心:
“那感情好,我觉得陛下肯定不会治你的罪,咱们一起去京城开店,不止酒业,我们还开布庄,茶铺,客栈等等等等,成为这天下第一商贾,掌握半个朝廷的经济命脉……”
李公公重重咳嗽两声,三人偏头,萧寰负手而立。
陈栖差点咬到舌头,拉着顾淮之忙不迭行礼告退。
方知砚哎哎两声,陈栖的话都让他心动了,怎么走了。
萧寰信步过来,在他身侧坐下,见他手里拿着葡萄也不吃,他想到些什么,从他手上将葡萄拿走,剥了皮递到他嘴边。
方知砚下意识张嘴就吃了,反应过来咽也咽不下,吐也不好吐。
萧寰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不明显,接着刚才他听到的话题:“想做生意?“
方知砚点点头,不情不愿将葡萄咽下去:“没什么别的擅长,我外祖母留下的酒曲秘方在云川颇受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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