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神秘(1 / 3)
从永宁宫回来,方知砚连着两日没出门。
连陛下那边都告假了。
不是他不想出,是身上起了疹子。
起初只是胳膊上几个红点子,后来后脖颈也冒出一片,又痒又疼。
兰若端着药碗进来:“太医说是天气暑热的缘故,开了几副药,先吃着。”
方知砚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
“娘娘这几日就别出门了,”兰若收了碗:“等疹子消了再说吧。”
方知砚求之不得,原以为太医的药喝几副就没事了,结果好几日之后他都没好。
“兰若,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他撩起袖子,胳膊上又冒出一片。
兰若也纳闷:“太医说按时服用,几日便消,您都吃了三日了……”
“陛下驾到——“
院子里外嘈杂一阵,门帘被挑来,萧寰迈步进来。
方知砚起身欲行礼被萧寰拦下。
“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好。”萧寰脸色冷了些,回头吩咐李公公:“让林院使过来一趟。”
方知砚忍住伸手去抓的冲动,挥挥手让人都下去。
几日不见,方知砚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生疏了些。
萧寰朝一侧的书案瞥去一眼:“你倒是爱画画。”
方知砚回以微笑:“打发时间罢了。”
想到什么,方知砚起身走到案前,一通翻找后拿到萧寰面前:“太后娘娘寿辰在即,这是我为太后娘娘画的百寿图,陛下觉得如何?”
萧寰略看一眼,颔首:“有些特别。”
方知砚一喜:“陛下也觉得特别吗?具体体现在哪一处呢?”
瞧他很是得意,萧寰伸出食指点在纸上:“特别之处在于这澄心堂纸。”
方知砚抿唇,默默把画收了。
早晚有一日,人们见到他的画作时,第一反应是被他的画惊艳,而不是觉得他在糟蹋好东西。
林院使年事已高,颤颤巍巍提着药箱进来,替他把了脉。
对于把脉这件事,方知砚经过这几天的试探已经放下一半的心。
全靠他身体偏浮,偏虚,又比普通男子瘦弱一些,这才没有被太医院的人一把脉就识破。
但这年迈老头肯定不一样,医术肯定更加精湛些。
老大夫皱眉沉思,久久不语。
方知砚心里开始打鼓。
这老院使不会真这么厉害吧。
萧寰原本坐在案前喝茶,这会儿也缓步走至榻前,扫一眼明显极力控制面部表情装作平静的方知砚,问:“你很紧张?”
方知砚立马否认:“没有的事。”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方知砚干脆闭上眼,免得又被看出些什么。
老院使收了手,朝萧寰那边行了一礼:“娘娘这疹子是心里憋闷、气郁生火发出来的,无大碍,放宽心、多出去散心解闷便好。”
方知砚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原本闭上眼睛是打算逃避萧寰的视线,不成想竟睡了过去。
老院使走后,萧寰无声注视榻上熟睡的人。
这次选秀,太后最中意的便是这位与她有些渊源的庄嫔。
更是在新人进宫的第一晚便让他来景阳宫走一趟。
他来时带着不满,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庄嫔这个人。
是他觉得自己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这个时候不该把心思放在这些儿女情长上。
后来相处后发现,庄嫔这个人相处起来,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般令人觉得难熬。
谁曾想第二日,这人便在慈宁宫门口公然挑事,被淑妃禁足。
他直觉这事儿可能另有蹊跷。
再次去景阳宫,还真让他猜对了,庄嫔对他不是欲拒还迎,她是真想隔绝后宫这个是非之地。
哪怕是吃简单的米饭配青菜,不见她有半分嫌弃。
有人为了上位使手段,有人却为了远离是非,吃青菜也甘之如饴。
他对这个人愈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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