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可惜了我的心意(1 / 2)
接下来的几天,陈逾白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看来他真的对自己没了兴趣。
但即便没有陈逾白,她的日子也并不算舒心。
陆砚舟自从得了那个“爷爷快咽气”的假消息,倒是不缠着她了。
徐妙语又戴回了那副热情友善的面具,即便白梦池冷脸相对,她也总是笑脸相迎。直播时也安安稳稳地做她的背景板,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每日给工作人员投喂奶茶糕点,渐渐竟也笼络了些人心。
喝了那位“大师”掺了安眠药的符水,果果每天睡得极多,倒是不再哭喊有鬼了。
这更让徐妙语对大师“接近白梦池会好得快些”的鬼话深信不疑,日日将果果带到电视台,让他杵在白梦池眼前晃悠。
台长都默许的事,白梦池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这日下了播,徐妙语便拉着果果凑到白梦池面前,笑着将孩子往前推:“果果,快跟阿姨问好。”
果果很不情愿地瘪着嘴:“阿姨好。”
那边有工作人员叫她,她应声走了过去。
白梦池转身走向办公室,刚要关门,门缝里猛地塞进一只小脚。她及时收住力道。
果果堵在门口,昂着头,一脸不服地瞪着她。
“这只脚不想要了?”白梦池冷笑,作势用力,“我不介意帮你废了它。”
果果在她这儿吃过亏,闻言果然怕了,慌忙把脚缩回去。
“丑女人!你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他尖声叫道,“陆叔叔说了,他会给我和妈妈一个家,再也不要你了!”
白梦池目光扫过门外,故意摸了摸耳朵:“什么东西在叫?我怎么听不见?”
果果气得跺脚,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尖厉的童声在走廊里回荡,忙碌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向这边。
“果果!胡说什么!”徐妙语焦急的呵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果果愣在原地,只见白梦池嘴角勾起,冲他做了个极快的鬼脸,随即“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
今天是和付迅约好专访的日子。白梦池做足功课,带着摄影师早早赶到预定影棚。
左等右等,却不见付迅人影。
电话拨过去,是秘书接的。
“白小姐,非常抱歉,付律师今日行程有变。能否请您移步律所进行采访?”
白梦池心头一紧,迟疑片刻问道:“冒昧问一下,陈律师在吗?”
“陈律出差去了,这几日都不在律所。”
她暗暗松了口气,答应下来。
能去律所录制自然更好,还能采访付迅的同事。若非怕撞见陈逾白,她也不会提议来影棚。好在付迅看起来还算好说话。
她带着摄影师赶往位于繁华商务区的耀星律师事务所。
独栋的办公楼气派非常,她仰头看了眼恢宏的招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秘书引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外,示意他们进去。
白梦池却僵在原地。
磨砂玻璃门的正中央,赫然贴着一张符纸。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皮卡丘。正是那日她在“大师”店里随手涂鸦,后来拿错当成护身符送给陈逾白了。
办公室内,宽大的办公椅背对着门口,一个人慵懒坐在上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是陈逾白!
“白老师?”身后的摄影师见她迟迟不动,出声提醒。
白梦池的手搭上门把,却迟迟未推开。
看样子,这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椅子缓缓旋转,陈逾白轮廓分明的脸映入眼帘。那双幽深的眸子不见底,直勾勾地锁住她。
他眉梢微挑,语带戏谑:“这是哪只小鬼,被我的符咒挡在门外了?”
白梦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办公室是利落的黑白基调,唯有办公桌上那束略显萎靡的玫瑰格格不入,桌面还散落着几片凋零的花瓣。
她挤出一个职业微笑:“陈律师您好,我是电视台主持人白梦池。之前与付律师约了专访,不知……”
“我的律所里,没有姓付的。”他慢条斯理地打断。
白梦池:“......”
一旁正在倒茶的秘书手一抖,茶水泼湿了桌面。她慌忙擦拭干净,退到一旁。
付迅是业内知名律师,耀星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网上信息铺天盖地,他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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