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交织。(1 / 2)
番外交织。
这个年纪的娄胜有着青春期小孩的通病,开朗又叛逆。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要冷脸不高兴,人际交往有自己明确的界限和范围。
刚开始相处,应执生还为这件事小小的烦恼了下。但娄胜有时候也会戳他脸搂他肩膀,是好兄弟好朋友之间那种不加任何暧昧情愫的行为。
可是最近。
娄胜总是会牵他手,极其自然仿佛养成习惯般,修长柔软手指就插入应执生的指缝中紧紧扣住。这人毫不自觉,还没发现。
“喂,应执生,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应执生强行将注意力从手指紧扣的两只手转移,若无其事点头:“有在听。”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同学、朋友、兄弟关系,会面对面牵着手聊天。
娄胜脸色不悦:“那我刚刚在说什么。”
“你说,有人向你借两百块说要分期付款,结果每个月就还你一块五毛钱。”
“对!就是这样!”娄胜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也可能是见过但忘记了。借两百块不是什么稀奇事,每月还一块五就是个奇葩脑子,连一瓶娃哈哈都买不起!
娄胜戳了戳应执生的心口,“你到现在为什么就说了不到十句话。”
应执生心脏乱跳,人都麻了。
越了线的过分亲密动作,为什么娄胜会这么熟练还不自知。好像只是过了一个晚上,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应执生垂眸:“你最近怪怪的。”
“我?我哪有!”娄胜眼里闪过心虚,后退几步问:“哪里奇怪,你说出来我勉强听听。”
“你上次喝错了我的水杯,还在不高兴。”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娄胜回答:“这有什么,你这个人不要总是往回看,要向前看。”
“……”
明明喝错水杯的时候还很不高兴,抱怨应执生模仿他买同款。
其实私心来讲,这些亲近应执生很是受用。但让他不得不在意的是,娄胜总是会趴在窗沿,晒着太阳往楼下看,一看就是好久好久。
应执敏锐察觉到,娄胜的眼神在某些时刻会变得忧郁,是的忧郁,和活泼开朗少年完全不搭边的词语,像明媚灿阳天突兀出现的小块阴霾,就不该存在。
“你在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娄胜微微睁大眼,沉默片刻后,扬起笑容说:“没有啊,你想多了。”
“我觉得你是因为我才不开心。”应执生几乎是无微不至,在意娄胜的所有。他能精准捕捉到娄胜淡去的笑容、低垂的眼睫还有不自觉蜷缩的手指。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娄胜害了声,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晒太阳,眼睫上是漂亮的日光点缀,笑起来眼波动人。他长叹一声,“应该是在感慨。”
“感慨什么。”
“能碰到阳光、还有你。”
……
应执生怀疑娄胜喜欢自己,这件事或许存疑。
应执生怀疑自己是个变态,他觉得十有八九。毕竟一个正常人的春梦里,是不会和暗恋对象做到一半,要割肉划血喂给对方补充体力。
梦里娄胜抗拒不愿意,这个反应是对的。然后应执生就看见自己手指上沾上血,强迫人张开嘴…疯狂而痴迷的所作所为和变态毫无区别。
冰冷刺骨的,血腥混乱的,荒唐迷乱的沉溺情欲。
冲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之间看见赤裸上身有伤口血迹,一眨眼消失,脑海里娄胜蹙着眉的迷离神情却挥之不去。
乱七八糟的梦一做就是好些天,白天的时候,应执生都不敢和娄胜有肢体接触,甚至连擡头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陷入深深的烦恼,而娄胜更是忧心。
“应执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可能要年级垫底了。”
“?”
娄胜就这么把脑袋搭在应执生的肩膀上,喃喃:“从第一沦为倒数,希望到时候我妈不要打我。”
应执生喉结滚动,低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时隔十几年,别说书本,他连学校厕所在哪都忘记了,还是鬼鬼祟祟跟在应执生身后去的。
娄胜不打算继续为了场考试而内耗,他估摸着日子,“我们今晚通宵,这次游戏更新的版本有女角色登场,玩匕首的刀刀暴击。”
“有吗。”应执生根本没听说过,“你从哪里看到的消息。”
那就是记错日子了。
娄胜面不改色回答:“在论坛上看的。”
“好。”应执生点头,他因为娄胜喜欢没少关注论坛,却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
两个人关系要好,偶尔娄胜会留宿在应执生家里。坐在沙发上或者是椅子上,风扬动窗帘,吹得桌上书本哗哗响,拨动琴弦的男生在青涩表达自己的感情,娄胜眼神专注在听。
还是不对劲的,娄胜非要和应执生睡一张床,否则就要做噩梦。
梦的内容娄胜闭口不谈,但应执生看见过对方湿掉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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