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第88章
【好恐怖,泼艾滋病血这种人就该进局子!简直是丧心病狂[大哭][大哭]】
【这有什么的,还是等应执生被传染再哭吧】
【喂喂,不是我说,狗仔拍到的照片里,应执生赶去医院还得撑把伞,大家以后干脆叫他伞哥[吃瓜][吃瓜]】
【这下知道应执生有多招人恨了吧,他前段时间连自己亲爹都告,这个不孝子当初生下来就应该被掐死!】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泼他,不是吗?】
【据说是这个叔叔的女儿给应执生花了七十几万,把家里治病的钱都花完了,走投无路……】
【真的假的?这些明星偶像真是害死人!应执生的粉丝都是脑残不正常!七十几万治病钱全花出去了!】
【应执生活该活该活该!赶紧去死去死去死!操,真看不下去!】
【祝应执生成功感染艾滋[祈祷]】
【祝应执生成功感染艾滋+1】
【死同性恋迟早的事儿】
【不是,应执生是歌手又不是爱豆,不需要打投什么的怎么可能!难道是在音乐平台上冲vip充了七十万?】
【好心疼董叱,强行捧应执生这个烂人。】
【传出去,应执生女粉花家里人救命钱将近八十万,导致可怜的老父亲走投无路……呜呜,泼血也是被逼无奈啊,罚少抽买包烟得了,不要进局子啊……】
……
“我为什么要用血泼他?哈哈!因为他是应执生!一个小白脸唱唱歌就能富得流油凭什么!长得帅能有什么用,能养家糊口吗!有腹肌也是后期练的,能比得上我们干苦力活的有劲吗!我看不惯他这副死样,不是说他有精神病吗?我帮他早点死还有错了?”
警察局内,见过诸多大场面和离谱犯罪理由的警察们神情不变,冷静看着神情癫狂激动的钱奇,在观察分析寻找真相。
方脸警官最近和应执生打交道还挺多,前几档综艺发生的案件里,或多或少和这位歌手交谈过,是个素养高却冷淡疏离的男生。
“钱奇,今年四十六岁,普通的建筑工人单身至今,没有子女,孤家寡人一个。住在工地里平日也不爱说话,常年混迹赌场。”
这样的人,有阴暗念头和嫉妒心理也算正常,但偏偏就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混入剧组。
前有黑粉持刀事件,剧组的安保工作极其严格,剧组里还都是彼此或多或少熟悉的同事,哪会这么碰巧没被发现。
“应执生那边是什么态度?”
“应执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应执生身边的那个鬼气得要死,我过去按流程提问做记录,那鬼掐我脖子一直念叨着不要低于十年,不然就要跟着我。”
下属说着摸摸脖子,露出惨淡笑容。这判刑哪里是他能做的了主的。
最近案件不断忙得脚不沾地,方脸警官揉了下额角,却又听见有人说:“队长,网上都在给钱奇求情,舆论压力越来越大,有好多人在官网下留言,要求我们放人……”
这简直是一团糟,也是滑稽,钱奇这样的人竟然得到了全社会的同情。
方脸警官皱眉思索片刻,“去查,钱奇的账户有没有人打钱过来,钱奇在赌场是否欠下巨额赌债缺钱。”外界的舆论无法影响他们的判断,法不会向不法让步,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
娄胜快要被气死,他透过陶助理的手机看见网友的以讹传讹,倒打一耙。明明应执生是无辜的受害者,所有人都在为那莫须有的七十万而指责他,工作室澄清都没用。
这片土地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应执生淹死。
“怎么办啊福全哥。”陶助理疲惫闭上眼,删不完的恶评,无法控制的事情走向,他竟然有种应执生会翻不了身的可怕预感。
福全打电话和公关部激烈讨论着什么,脸色骤然不悦,挂断电话后,低着头沉思许久:“洗不清了,名声已经烂了。”
高易悬签下高利贷,塌成这样都有人洗;周浩吉作为爱豆早恋且用女孩私密照威胁对方,这样差劲的人到现在还有人为他抱不平。
应执生没有实质性黑料,众口铄金假也成真。
太无力了。
娄胜转身看着雪白墙壁,心口发闷,自从死后这样的无力感就一直伴随着他。要是自己没死,这些种种娄胜有足够的财力和人脉将其压下,甚至能给飞跃高公司一个教训。
要知道当初鼎悦传媒屹立不倒,飞跃高老总在饭局上见了娄胜都得点头哈腰敬酒。
这时候抽完血的应执生回来,一眼就看见了躲在后方正沮丧的娄胜。网上的舆论走向他也清楚,刚刚登上号,数不清的恶评和谩骂私信,手机都卡顿快要死机。
应执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关注了[不要随便拉我手]这个账号,成了他的唯二关注。
娄胜一见到他就飘过来,低声说:“我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以你的名义捐款过两千万。虽然是我捐的但我已经死了,没人知道,要不你发出去说是你捐的……好歹堵住黑子的嘴。”
两千万。应执生戏谑挑眉:“娄少爷还挺大方。”顿了顿,他笑着:“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拿到了飞跃高买大量水军的证据,到时候和飞跃高老总潜规则当红艺人的丑闻一起放出去,转移视线。”
应执生总是这样的平淡冷静,仿佛发生的所有狂风暴雨、飞雹走石都无法让这潭死水泛起涟漪。可能是死水已经快要干涸的缘故。
“生哥!蒋凌在网上点赞了你的黑帖!”陶助理大喊,他就瞧不起这样见风使舵踩人上位的垃圾。
娄胜下意识要让董叱把蒋凌给换掉,嘴巴微动,才想起来自己死了,不是当初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护着别人的时候。董叱的电影必须得要顾着投资方的意思,导演是斗不过资本的。
应执生微微眯眼,他记得这个蒋凌和某品牌酸奶的高层有不正当关系。
娄胜突然说:“打个电话,我把号码报给你。”
应执生眼眸中浮现出疑惑:“打给谁?”
说话之间一些艰涩发苦,极轻极轻回答:“我爸。”
那个男人都没有参加娄胜的葬礼,更是不会去管娄胜的后事如何,骨灰被低价卖出,遗物被一把火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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