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根深的成见(2 / 3)
没有。
这期居然一篇都没有。
“怎么搞的,换版面了?”何夕雯眉头微皱,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期居然没有她常看的那位作者连载,反而在原本的位置多出了一个占了极大版面的悬疑故事。
标题只有三个黑体大字:《开棺者》。
何夕雯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平时最讨厌看那些神神鬼鬼、瞎编乱造的东西,觉得俗气。
但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在了第一行。
“民国二十三年,秋。我师父说过一句话:干倒斗这行的,上头得罪活人,下头得罪死人,搁哪儿都不是个人。”
何夕雯的眼皮跳了一下。
继续往下看了几行。
很快手中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搁下了。
教室里的嘈杂声好像突然变远了。旁边有人叫她名字,她没听见。
那些闻所未闻的行当规矩,什么青灯不灭、鸡鸣即止,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一句一句地往她脑子里钻。
文字不花哨,甚至有些粗。
但就是这股粗粝劲儿,反而让她觉得真。像是一个真正下过墓的人,坐在昏暗的油灯底下,面无表情地把那些事说给你听。
何夕雯把杂志又往试卷底下塞了塞,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
看到铜皮灯那段,她后背莫名紧了一下。
“青灯灭,鸡鸣止。开棺者,殉。”
八个字。
何夕雯盯着这行字,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把最后一段读完,翻到下一页——没了。
这就没了?根本没看够!
这种极具张力的压迫感和硬核式描写,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
何夕雯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慢慢挪到了文章末尾。
笔名那里,印着四个小字:川途不晚。
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无声地默念了一遍,随后抬起头,看向窗外明晃晃的烈日。这得是多大年纪、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人,才能写出这么通透又霸道的文字?
何夕雯伸手摸了摸书页,眼神里透着藏不住的敬佩:
“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人……真了不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进来。
“雯雯!”
短发女生小跑着进了教室,脸上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劲儿。
何夕雯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是那本《故事会》往试卷底下塞了塞,确认完全看不出来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
“怎么了?”
短发女生凑到她旁边,压低声音,但那语气一听就憋着事儿。
“刚刚六班那个陈淮,跑来找我打听你了。”
陈淮。
这两个字一出来,何夕雯脸上那点因为刚读完小说而残留的柔和,瞬间冷了个干净。
她没说话,转过头,拿起笔,目光重新落在试卷上。
“关我什么事。”
短发女生被她这态度堵了一下,但嘴皮子显然没打算停。
“哎呀,你别装不在意嘛。他问我你最近什么反应,还问你有没有生气。”
何夕雯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下。
一道黑线直接划歪了。
她皱眉,把笔放下
“他有病。”
“我也觉得他有病。”短发女生立刻点头,随后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是你表弟鼓动陈淮写那封信给你的?”
何夕雯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谁说的?”
“六班好几个人都知道,陈淮之前天天找你表弟帮忙递信,后来也是你表弟教他那么写的。”
何夕雯慢慢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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