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笔下生寒(1 / 2)
唐曼把杂志换了个姿势,半靠在吧台椅背上,把双腿收上来盘着。
往下看。
“我跟着师父下了十七步石阶,脚底踩到水。水是温的,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师父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灯不能灭。灭了,就别回头。”
唐曼眉心慢慢皱起来。
不被是吓的。
是这种感觉太新了。
她从来没在《故事会》上看过这种东西。那些什么婆媳斗法、乡村奇谈,看开头就知道结尾。但这篇不一样,每往下翻一段,她就想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甚至越看下去,她居然越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
“老板娘!”
十二号机的一个平头小伙突然喊了一嗓子。
唐曼被吓了一跳,杂志差点从腿上滑下去。
“干嘛!”
“续一个小时。”
唐曼起身给他刷了时间,然后赶紧又坐回去,翻开刚才的页码继续看。
文字不花哨,也没什么华丽辞藻,但就是带劲。
等她看到“铜皮灯”那段的时候,唐曼不自觉地把脚放了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青灯灭,鸡鸣止。开棺者,殉。”
这几个字像刻在石碑上的一样,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分量。
唐曼读完,嘴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那一页翻过去。
结尾。
她读完最后一行字,呆坐了几秒。
“这就没了?”
唐曼有些郁闷。
就这么短?后面呢?那个铜皮灯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把杂志翻到目录页,找了一圈,确认就只有这一篇。
唐曼盯着故事下方的笔名看了一眼。
“川途不晚…..”
这作者虽然没听过,但这人写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
唐曼把杂志顺手塞进吧台底下的抽屉里,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还真有点上头。”
…..
下午五点多。
阳光毒辣了一整天,到这会儿才稍微收了点劲。
云川从学校出来,书包斜挎在肩上,沿着老城区的巷子往网吧走。
路过一家理发店,他想起唐国良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长了。
“剪个头多少钱?”
理发店门口的中年师傅正在抽烟,闻言抬了抬下巴:“三块。”
“好。”
云川在椅子上坐下,师傅把围布往他身上一甩,拿起推子。
十分钟不到就剪完了。
云川付了钱,站起来照了照镜子。
确实精神了不少。
出了理发店,继续往前走。到了网吧门口,卷帘门半开着。
云川弯腰钻进去。
“曼姐。”
唐曼正在吧台后面低头写什么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多看了一眼。
“剪头了?”
“嗯。”
唐曼歪了歪头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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