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被误认的“老炮儿”(1 / 3)
停了半秒,云川目光落在饭盒上,低声道:“差不多。”
唐曼没继续问,只把自己饭盒里的两块肉夹给他。
“我减肥。”
云川看了她一眼。
唐曼立刻瞪他:“看什么?姐说减肥就减肥。”
“嗯。”
云川不多废话,低头把肉吃了。
.......
下午三点多,网吧空下来的机器多了些。
云川又清了五台。
天气闷,机箱灰大,他身上那件旧t恤后背湿了一片,手指也黑得洗不干净。
唐曼再次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走到他旁边踢了踢他的小板凳。
“行了,别在这给我表演劳模了。”
云川拿着刷子抬起头:“曼姐,还剩最后几台,两小时就能搞完。”
“搞个屁。”唐曼把水杯往电脑桌上一搁:“昨晚熬了一宿,今天又在这吸了半天的灰,你是打算死在我这小网吧里让我赔钱?”
云川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干涩的嗓子瞬间舒服了不少。
“真不累。”
“少废话。”唐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刷扔在桌上,细长的丹凤眼一瞪:“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屋里睡觉去。”
云川看着她这副不容商量的架势,只能举手投降:“行,听老板娘的。”
听到这话。
唐曼原本板着的俏脸才终于松了几分,嘴角也跟着弯起一抹笑。
而云川没再硬撑,洗了把手,便回到储物间。
十八岁的身体到底扛造,哪怕熬了一整夜,又忙了大半天的重活,也只是困得厉害,并没有那种被掏空似的虚弱感。
躺到行军床上,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云川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
下一篇写什么好?
第一篇《开棺者》用的是滇南水下墓,悬念全在“规矩”和“环境”上。第二篇必须换个口味,加大刺激。
有了。
西北旱魃。
背景还是民国乱世,师徒俩接了个倒霉差事,去大西北的黄土坡上挖一个被沙子埋了半截的荒村古冢。这次主打民间风俗加风水秘术。
里面加点黑猫守灵、糯米拔毒的硬核老手艺,再配上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惊天反转。
篇幅控制在一万字左右。
主打一个细节与节奏双拉满。
“名字就定……”云川嘴里低声念叨了一句:“《镇灵钉》吧。”
大纲框架在脑子里彻底敲定,云川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能连拿几篇高额稿费,下半年的生活费和学费就全有了着落。甚至还能攒点钱,去精神病院给老妈换个好点的单人病房。
想到医院里那个精神恍惚的母亲,云川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浓烈的疲倦彻底盖过了思绪,眼皮一沉,直接睡了过去。
.......
时间一晃,五天过去。
上海《故事会》编辑部。
几台吊扇呼呼地转着,风吹得桌上的稿件纸角直翻。
夏棠坐在自己工位上,面前摞着半尺高的牛皮信封,眉头拧成一团。
她今年二十八,交大中文系毕业,进编辑部第四年,负责悬疑专栏的审稿。同事都知道,夏棠审稿有个毛病——文字洁癖。开头三行要是让她皱一下眉,后面写得再好也不看了。
这星期收到的投稿有一百多封,她从早上十点拆到现在,一篇能看的都没有。
“这都什么啊……”
夏棠把一份稿子丢到旁边废稿堆里,揉了揉眉心。
旁边同事端着搪瓷杯路过,笑道:“夏编辑,又被来稿折磨了?”
夏棠没好气道:“折磨都是轻的,完全是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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