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你甩了他(3 / 3)
“小根根才乖乖的呢,还不是你,不知道听什么这么神秘,还不让我听……”
“算了,还是跟你一起分享吧,我以前念大学时拍的出丑的带子,好好怀恋一下以前,不要笑啊!”彼得开始要王媚媚的保证了。
结果看完后王媚媚心中彻底的颠覆了彼得贵公子的形象,到时更像一个纨绔子弟,想起他喝醉酒后脱光衣服,胸膛上被人写上‘bitch’在地上打滚,砸车、脱女生的衣服,还真是无恶不作啊!
不过据彼得说以前一起玩的朋友都有了自己的事业,都不算小,交情也还不错,在生意上也方便了很多,不过照片上有一个人的脸特别熟悉,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在哪见过?算了下次再问亲亲老公了吧!
是母亲的声音,慕容远扬绝不会认错,每当自己在外人面前犯了错时,母亲就会用这样的声音教导着自己在生活学习上该怎么做,避免犯错,冷冷的,却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与压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因为李家是社会名望较高的家庭,当时警方判断的意外身亡,是你母亲将那个替死鬼送进了监狱,你母亲当时获得了很大一笔保险赔偿,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法律这个东西,也是有人情的,跟何况,不知道某一天又会冒出什么样的人来——虽然我不敢保证你母亲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你会怎么考虑,我只想要你的答案!”
“我——答——应!”终于艰难的道出自己的答案,“不过我有自己的要求,第一,我仍是红斑挂名的老板;第二,南方的市场我放弃,我会尽全力的说服董事会的成员;第三,如果tony还活着,就放了他,我们之间的恩怨,不需要扯到旁人!”
“旁人,哼,那歌儿也是旁人了,我告诉你,这个旁人,我要定了,三个月,对吧!到时候三个月结束的那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到时,欢迎李先生观临现场啊,能得到您的祝福,我相信歌儿也会深感欣慰的!”
原来歌儿早就将一切告诉了她,而自己一直就是个傻瓜,当歌儿的名字从他心中流淌出来时,自己的心都碎了,不是吗,结婚,可能吗,我只是一个过客,歌儿看来我们注定要这样纠缠着,不分你我!
“条件吗,我会好好考虑,至于女人,我们个靠本事了。我要你见证歌儿是如何成为我的新娘的!慢走,不送!”朱子东的语气透露出强劲有力,却又有一种压抑的情绪。
“看来这一次,我的贸然来访还真是班门弄斧,不然,你想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杀手锏?”慕容远扬开始隐约的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慢走,不送——”
明明白白的逐客令下达,立马有两个男子挡在慕容远扬的面前,示意他离开,否则就不客气了。
“老板,那朱子东苏到底想干嘛?”田列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忍不住多嘴。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老朋友间的非正常会面而已,只不过这次,我算是大败而归,还是有机会的,不用太过担心……”慕容远扬没什么声调的说道。
“所有人都没你想的那么聪明,但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笨!”——
田列和属下也终于放下心来,“不过,朱子东苏在红斑的根基远远的强于我们,委员会的成员也对其委以较重的信任,想重新获得高地位可能也不可能吧!我们该怎么办?”田列不知道老板为什么放弃了手中的利益,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
“对于公司董事会,我会说服的!”
看来甚是棘手啊,真的是母亲吗?可是为什麽,为什么要这样做,而朱子东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
“经理,合约谈判代表已经到来,距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助理看了看朱子东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推迟吗?”
“不用,按时进行——”
扶过照片上妇人的脸旁,笑容渐渐模糊,没有人在意过她的存在除了自己,不是吗?可是又有谁真正在意过自己,脑海中闪现出歌儿模糊的影子,歌儿心里也只有他吧,是啊,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他,只有他,而自己只会是邪恶的复仇者,最后,接受终身的折磨与死后的炼狱,将自己的灵魂付之一炬!
李宅里
“你就是远扬的情妇?”
舒雨希趁着慕容远扬出差的时机,借着拜访慕容远扬的理由顺利进入李家,当然如果没有某人的默许,恐怕舒雨希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理她吧,此时盛气凌人的站在喝着牛奶的白歌儿的面前。
早上的低血糖症状现在才好转一点,这么早就来瞎叫,可是就在之前,自己还默许是慕容远扬的情妇,可是此时从另一个人,更何况是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就变的格外的难听了!
“我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你就是慕容远扬的前女友,就是那个让慕容远扬宁愿一无所有也要娶的女孩儿,不是吗?”
白歌儿第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出现在远扬衣柜的照片上的那个她,“既然你知道,我也不想费功夫告诉你,我在远扬心中的分量,我想说的是只要离开他,这张支票上的数目任你填!”
下一秒,一张薄薄的纸片便放在了茶几上,这时,白歌儿不禁怀疑万夫人是不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对女人之间的斗争越来越不感兴趣了呢?否则,现在客厅还会是平静依旧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有钱到什么程度,既然你好心一片,那么我就不好意思先收下了,至于数目嘛,就当作是我的嫁妆吧,放心,新郎不是慕容远扬,至于离开的时间嘛,我现在还没想好,一个月以后吧!”白歌儿收起支票,俏皮的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嫁妆’。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来为难一个和我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的,”舒雨希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咬住了嘴唇,摇了摇头,像止住外流的泪珠,“是的,被人都说,聪明的女人不会像我这样来对付另一个女人,她们的目标只是男人而已,而我还是来找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远扬的羁绊不仅仅是我们的年少轻狂,跟多的是亲情,兄妹之情,可能爱情的成分不那么多,可那有什么关系了,这个人生都是烦恼的,何必来谈爱情呢?”
白歌儿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是的,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想不到女人是很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啊!
“你甩了他?”白歌儿小心翼翼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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