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楚禾再次用温度计测量了一遍体温,数值已经回归正常,他放心地坐回床上,庆幸烧退的够快,免得外婆发现了担心。
咪咪阿彪和弥天不亮就去接露水,实在是辛苦了,楚禾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俩加餐。
希望它们被胖鸟薅掉的毛快快长出来。
说到胖鸟,楚禾后知后觉惊了下,洗漱完连忙上楼问弥有没有被攻击。
弥忽然紧张,摇摇头:“我们很乖的,阿彪姐姐没有抓虫子玩,咪咪弟弟也没有偷屎吃。”
“……”
“咪!咪!刷!牙!”
楚禾气急败坏的朝楼梯口喊,蹲在饭盆前喜滋滋等开饭的咪咪顿时花容失色,夹着尾巴仓惶跑路。
楚禾下来的时候,地上就剩几根狗毛。
弥飞到阿彪背上打滚儿,头上身上瞬间沾满了猫毛,却一点不嫌弃。
她纯手工把粘在身上的猫毛搓成一团毛球,接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梳子,骑在阿彪头上怪腔怪调唱:
“哦,你个芝麻糕,芝麻糕~”
小人儿歌声清脆嘹亮,每个音调都落在出人意料的地方,这不可理喻的歌谣令楚禾福至心灵,一下唤醒了记忆。
没错,他在梦中听到的就是它。
楚禾目光里盛满了感动,他蹲下身,不在意会不会被外婆撞见自己对着空气说话。
他一脸温情脉脉,询问哼着歌谣的弥:
“弥,昨晚你就是唱这首歌哄我睡觉的吧?”
“是的没错。”
楚禾摸摸阿彪下巴,假装在撸猫:“你是不是饿了?”
“我不饿啊。”
“可我听你一直在念叨芝麻糕……你不饿,你是馋了对不对?”
弥微微张开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把吃进嘴里的猫毛拿出来,无奈瞥他:
“我在唱歌啊,你不要总想着吃吃吃。”
怎么感觉被鄙视和嫌弃了,不,这一定是错觉。
弥摇头晃脑的继续唱。
楚禾眉头紧蹙。
虽然他从幼儿园毕业十多年,但不代表他没听过现在小朋友的歌单,根本没有一首讲芝麻糕的歌。
是他孤陋寡闻跟不上时代了吗?
楚禾:“弥,你确定是这样唱的吗?”
“当然啊。”弥对他的质疑和不信任十分不满,扭过头翻一个白眼,然后放声歌唱,“你个芝麻糕,不吃我真行,我离开你太久鸟,母亲!”
——啊这。
破案了,是七子之歌啊!
走调加改歌词,讲真要不是楚禾脑筋转的快,再听一百遍也猜不出是原曲哪首。
楚禾当场破功笑出来,哈哈哈停不下来。
弥眼睛瞪圆了,就算再傻再迟钝也隐约觉得不对了,她鼓着小脸:“你在笑我噢?”
“啊,不是。”
“我就是好久没这么笑过了,突然想笑一次。”
弥立马收起狐疑的神色,高高兴兴挺直腰板:“我懂我懂的,你是太喜欢我了,看见我就开心的想笑。”
楚禾眸光清澈真诚的犹如一汪不含任何杂质的清泉,笑着颔首:“嗯。”
“所以,我要谢谢你,弥。”
驾驶着小猫的弥嘿嘿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窝:“不用客气啊,我们是朋友。”
咪咪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还是主动投案自首,但它的投案自首并没有让他逃脱惩罚。
对于咪咪总是将阿彪屁股看做出餐口的事,楚禾和外婆不知道训斥了多少回,可它屡教不改。
每天一个不注意就跟在猫师傅屁股后面等出餐,阿彪有时候也挺无助的,除了打它一顿没别的招儿了。
楚禾铁面无私扣了咪咪一个月的大棒骨和小零食,同时严令禁止咪咪靠近阿彪。
天气预报上最难熬的七八月过去,接上的九月比起它们毫不逊色,依旧热的人发昏。
尽管有冰块傍身,弥还是没敢在白天最热的时段出门,每天躺在窝里吹空调。
楚禾习惯早起,天微微亮的时候,他挨个把屋里的花盆搬到阳台上透气,晒晒太阳。
等到室外温度逐渐上来再把花盆搬回去。
他每天不厌其烦来来回回搬,傍晚坐在阳台的藤椅里吹风,观赏那些会托梦的神奇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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