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想你了,很想很想(1 / 2)
谢时序带着他走出人群,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搂越紧,闻言有些忍俊不禁,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
“下次不许再来了,就算要来,等在马上就行,不许下来。”
那胡茬有些硬,蹭在额头上又痒又痛,可温知南神色微顿,却舍不得躲开。
“我想你了。”温知南说的很慢也很轻,“很想很想。”
范纪安护着乐七从人群中挤出来,站的谢时序和温知南身前,颇为嫌弃的看了两眼,冷哼一声,扶着乐七往马车走去。
温知南眼睛轻眨,随即忽然睁大,就说刚刚好像忘了什么,他们..........
把乐七给忘了!
谢时序眯了眯眼睛,这才想起乐七刚刚是和温知南一同被挤在人群中的,他当时只顾着护着温知南,把人给忘了。
“...........”
“...........”
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有些震耳欲聋。
“你们在干嘛?怎么不上马车。”这会儿功夫,吕季秋和张月半也出来了,相较谢时序两人更显狼狈。
尤其是吕季秋,衣衫凌乱,发髻半散不散,一双眼睛微微深陷,下眼袋又黑又大,看上去像是几天没睡。
“你们不走我走了,我又累又饿又渴,脑袋空空,感觉快要死掉了。”
吕季秋有气无力的,若不是离的近,几乎听不见他说什么,摇摇晃晃的上了马车,之后更是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马车车板上。
范纪安和乐七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他。
“不用管我,让我躺一会儿。”
范纪安手一顿,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看他面色也只是疲惫,有些嫌弃的收回手。
“不过三天,就这副德行,还真是弱。”
吕季秋没有力气辩驳,只从喉间发出几声‘哼,哼’声。
张月半打帘进来,瞧见吕季秋这番模样,眼眸微沉,心口发涩,吕季秋身体很好,连生病都很少有,从不曾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
终是有些不忍,半蹲在他身侧,嗓音清浅的开口,“可要喝些水?”
吕季秋双眼紧闭,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谢时序和温知南上车的时候,吕季秋成大字型躺在马车上,张月半坐在他腰侧给他喂水。
整个马车几乎没有位置可坐,无奈只能用脚碰了碰吕季秋的脚。
吕季秋用力的睁了下眼睛,后知后觉的往里面挪了挪,同时收拢了下四肢,侧身蜷缩在一侧座位的边缘,将另一侧让了出来。
张月半捏着水杯的手指略微蜷了一下,本不打算管他,奈何这副模样的吕季秋看着实在是可怜。
还是伸手将人半拉半抱的扶了起来,“躺我身上睡吧,我搂着你。”
吕季秋困的迷迷糊糊,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嘟囔了一句也根本听不清,靠在张月半怀里直接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已经明月高悬。
“胖子?”
吕季秋坐在床上,有些不解的在房内扫了一圈,屋内烛火昏暗,却也看的清楚,除了他自己在没有别人。
有些失望的垂了下眼,明明睡着前还在张月半的怀里,还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吕季秋垂了垂眼眸,看着空寥寥的床榻,又扫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有些想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的如此陌生了。
心脏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痛。
“吕公子。”
小侍听到屋内动静,贴近门口轻唤了一声,等了一会儿继续开口,“公子可是饿了,厨房备着吃食,可要奴才端过来?”
“咕噜............”
吕季秋还未反应过来,肚子就先叫了起来,神色微微僵了一瞬,起身将门拉开,语气有些微妙。
“送过来吧。”
小侍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几位公子轮番嘱咐了,一定要让吕公子起来吃些东西。
张月半站在游廊的转角,默默的看着小侍将东西端了进去,又端了出来,片刻后又抬了水进去。
直到灯熄了万物沉寂。
张月半动了动僵直的腿,转身慢慢的往回走。
月亮高悬,将倒影拉的很长,却又被廊柱遮挡,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翌日一早,几人再度上了马车,往贡院赶去,不同上次,今日无人开口,马车静的可怕。
就连一向冷静稳重的谢时序眉宇间都带着躁意,“看今日的天气,怕是会下雨,考屋老旧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缮了,若是下雨............”
谢时序微微抿唇,“沈管家备的蓑衣,油纸一定带好,护好考卷,不要淋湿了。”
“你是说,考屋可能会漏雨?”吕季秋眼睛倏然睁大,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张月半放下马车的窗帘,转头过来看他,“防患于未然,卷子破损,可就没有成绩了,一切便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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